赫连煜喜欢听她的婉转,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他俯身去亲吻她的耳垂,“叫我一声相公好不好。”

    秦乐窈忽然迷离睁眼,呵气如兰,“赫连煜……”

    “你是不是把自己憋坏了。”

    “……”赫连煜恨不能一口咬死她嚼碎了吞进肚子里,“秦、乐、窈、”

    但秦乐窈此刻才不管自己说了些什么,她睁着微红的眼睛,攀着他的后颈,似是真的在认真思考着这句话。

    赫连煜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胳膊上本就明显的筋现在因为用力越发的凸显,“你该庆幸现在是喝醉了。”

    “怎么,有什么区别。”秦乐窈一点没被吓着,躺在他身下,一手还按在眼前那张扬的纹身上。

    赫连煜急促呼吸着压下自己疯狂蹿涌的预想,压出了满身的汗,两条手臂撑在身侧与床头,肌肉线条紧绷着。

    即便是现在暂时做不到两情相悦,他往后再退一步,也决计是要在她神思清醒的时候,酒后乱-性算怎么回事,醒了装个傻就能翻过去,做梦。

    赫连煜不再留在这受虐,大步往浴房去。

    烈酒一醉解千愁,秦乐窈头一回尝试自己新酿的手艺,因为托大而多喝了些,也没料到后劲能这般猛烈,她几乎是从酉时就开始睡起,一直睡到了大半夜去,还是被渴醒的。

    她在床上嘤咛了一声,翻过身子,听见了被褥摩擦的声音,然后逐渐自己爬起来,在床头摸到了水杯。

    女使每天都会帮她换水,秦乐窈闭着眼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倦懒地躺回床头,仰着脑袋,一手揉捏着还未苏醒的眉心。

    这番动静,身边的男人预料之中的也醒了,赫连煜坐起身来,接了她的杯子,一口闷了剩下的半杯水。

    眼睛在黑夜中仍然可以看到些许模糊的轮廓,秦乐窈听见他将空杯子跺在床边小柜上的声音,赫连煜沙哑着嗓子似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问她:“酒醒了?”

    “嗯。”秦乐窈脑子还有点发胀,浅淡地应了一声,不太想说话。

    “是彻底清醒了吧。”

    “嗯?”秦乐窈终于是察觉有些不对劲,抬头冲他看了眼,但身子仍然是懒散地靠在那。

    “行,醒了就好。”赫连煜扯开了二人身上碍事的被褥,翻身的那一瞬间迅捷如扑食的猎豹,将她牢牢钳制在身下,“那我就开始了。”

    秦乐窈猝不及防被他的动静给吓了一跳。

    “嘶,”她下意识一手推在他胸膛上,“你干什么?”

    “你说呢。”赫连煜擒住手腕后固定在了头上,另一手往下探去。

    秦乐窈又是嘶了一声缩起腿。

    第84章 无师自通

    昨晚上后来赫连煜显然是也没再给她穿寝衣了, 现在无所阻拦,不过缩了片刻就被他大力制裁着再分开。

    “秦乐窈,你昨晚上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还有印象吗。”赫连煜按部就班地按揉着,先去唤醒她的身体。

    “什、么、”没多久秦乐窈半边身子都酥麻下去,睡意和头昏脑胀好像都被赶走了。

    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拥有过她,赫连煜的情绪烧起来像是肆虐的野火, “没关系,我今日休沐,咱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慢慢回忆。”

    灼热的吻将秦乐窈的理智吞噬进去, 她看不清眼前的场景,只觉得自己也要跟着一道被他点燃了。

    她在软榻上第一次梦见他的时候,梦里的人也是这样低吼着与她纠缠,迷迷糊糊看不清全貌, 但却能知道他有汗渍淌了下来。

    梦里的感触仅仅只是让人心跳加速, 嘤咛呓语, 现在却是不同,秦乐窈张着嘴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相同的, 是梦里梦外的热烈感,能触及灵魂深处的,能让她完全忘掉自己是谁, 脑子里一片空白。

    到底还是梦外的赫连煜赢了。

    天色刚露熹微,慢慢一点点给昏暗的内室给予了些朦胧光线, 但也仅仅止步于此了,主宅的窗户都是用的南海贡材, 即便是外面烈阳高照,若是不开门开窗,也是影响不了屋里的氛围。

    秦乐窈剧烈喘息着,疲惫地伏在他的肩背上,因为被抛上了太高的云间,余韵尚未回神,细腻的脊背上还有薄汗,赫连煜大方地给了她片刻歇息时间,大掌慢慢抚着为她顺气。

    “真的和以前不一样。”赫连煜低低笑着,见识过了她真正的极乐,就能分辨出来不同之处,“我知道了,再不会认错了。”

    秦乐窈的嗓子沙哑着,带着魇足过后独有的特征,“……我饿了。”

    她从昨晚上回来就没用晚膳。

    “行,给你传膳。”赫连煜慢慢揉着她脑后的软发,然后伸手拉了床头的传唤铃,“等你补充些体力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