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是我想戴,哇,那个狐狸的好好看呀!我想要……”

    小兔子眼巴巴的看着。

    男人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心不给他买。

    “其实,要想耳朵,尾巴不露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男人勾了勾嘴角说。

    小兔子以为他要亲亲,抱着他的头。从上往下。眼睛,鼻子,眉毛,嘴巴挨个亲了个遍。

    这一回,换男人晕了。

    尴尬的咳了两下,“还不行吗?那是不是要那样啊?”说着小兔子就去扒拉男人的衣服。

    两人动静有点大,船身摇摇晃晃。

    男人抓住小兔子的手,“不是。你只要牵着我不放开就好了。”

    “就这样?”小兔子摸了摸自己的唇。

    男人侧过脸,“嗯。”

    “你脸怎么红了。”小兔子以为自己看错了,扑了上去。

    “热的……”

    “这么冷还热呀?我……我给你扇风。”小兔子用手扇风,可男人的脸却越扇越红。

    男人拉着小兔子坐在怀里,“你别乱动,坐好。”

    小兔子觉得男人的声音好奇怪,但也没多想。

    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以后我们还能来吗?要是……”

    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只有他们两个,男人出门打猎,他在家里烧饭煮菜,偶尔笨手笨脚,摔破碗,弄破锅。男人先把他哄好,再去补上。

    “能,只要你想来,我就带你来。”

    “嗯,还有母亲。”

    飘飘荡荡的荷花灯,随着水流流向远方。远远看,是一簇簇流动的星河。

    乌蓬船停了,男人抱起小兔子走了下去,河边男女老少还不少,小兔子抓着男人的脖子,紧紧的夹着短短的尾巴!

    女的投来艳羡的目光,男的驻留观望。

    “这位郎君好疼他娘子啊!”

    大娘道,“那可不,我家那老头子上一次抱我还是在我进门的那一天哩!”

    大爷道,“你要想抱,今晚回去我抱你个够!”

    大娘道,“老不死滚一边去,不知羞!”

    众人,“哈哈哈……”

    小兔子轻捶男人的胸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小兔子下来了,主动牵上男人的手,十指相扣。“牵着,要不然耳朵尾巴会露出来。”

    “好。”

    “面具,买面具,我,我要那个狐狸,狐狸的好好看!”小兔子拉着男人去面具摊上,拿了一个猪头面具就往男人脸上比划。

    轩辕溟嫌弃的看着猪头,“我堂堂……不带这个!”

    他嫌弃也没有用了,小兔子已经给他带上了。

    小兔子水亮亮的眼睛,痴痴的望着他,“夫君好好看啊!”

    潮雨低头,嘴都咬疼了,也没忍住,“噗……”

    “啊!”潮风赶在轩辕溟发火前踹了潮雨一脚。

    轩辕溟双手插着腰,舌尖抵着后槽牙,“那么爱笑啊?”

    潮雨捂着嘴道,“没……”

    潮风低头挠头,“……”

    耍火龙的队伍从四人身旁路过,三只猪带着一只小狐狸,引得人频频回头。

    只是,这是三只猪,一只比一只怨气大——

    小兔子拉着男人的手追上耍火龙的队伍,潮雨摸了摸猪鼻子,郁闷的问潮风,“大哥,能不带这个吗?我好歹也是闻风丧胆的……啊!主人都不在了,你还踢我!”

    潮风白了他一眼,“你一点都不冤,我才是那个冤的!”

    轩辕溟回头看,两人没跟上,高声大喊,“诶!那两只笨猪,快点啊!”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丢人现眼,要丢就大家一起丢!

    火龙被放进了水里,烧的“刺啦刺啦”响,河面通红,起了阵阵青烟,龙骨架沉入河底,小镇上的人相信龙会给他们带来福气,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送火龙,龙从水里来就应该把他送回水里去。

    小兔子也学着大家伙的样子,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前,祷告他和男人都要平平安安的。

    轩辕溟想告诉小兔子天上的神不会那么好心的。他们都是最无情无义的。可看着他这般天真浪漫的模样,又说不出残忍的话了。

    夜深,愁云浓厚,小兔子逛饿了,走不动道,男人问他是要抱还是要背?

    小兔子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趴在他耳边说要背,男人咧着嘴角,走到他面前,半蹲着,小兔子扑倒上去,手环着男人的脖子,软糯糯的说,

    “夫君最好了!”

    轩辕溟背着小兔子走过了一条长长的红绸街,在一个馄饨摊前停了下来,小兔子还没坐下,潮雨已经开始点了,

    “老板来六碗馄饨!”

    轩辕溟瞥了他一眼,他抠抠猪鼻尖装作看不见,轩辕溟问的老板,“有素的吗?”

    “有了香菇,白菜,萝卜要什么馅啊客官?!”

    小兔子咽口水,“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