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会不会太惯着他了?”潮风说。

    轩辕溟瞥了他一眼。“那也是你惯的。”

    潮风道,“是。”

    “你一天除了说是,主人,你还会说什么?多说几句话会死啊你。”

    轩辕溟受不了他这闷葫芦的样。

    年轻力壮,偏要装什么老成。

    潮风抽了抽嘴角,除了该禀报的事儿,他也不会说别的,“是……”

    轩辕溟,“……是个屁!”

    潮风莫名的被呛了一嘴,不再说话了。老老实实跟在后边。

    “你也别跟着了,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

    这家伙回去了也是守在门口,小兔子脸皮薄,他做点坏事儿都不方便,有次,两人动静闹得大了,小兔子哭哭喊喊,潮风以为两人有危险,直接破门而入,结果是他俩在窗边……

    他沉默着出去了,殿门关上,小兔子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好几日都不敢抬头看潮风。

    潮风还以为自己又怎么惹他生气了,带着不确定的口气又问了一遍。

    “主人的意思……”

    “我说话就这么难懂吗?你不用跟着了。我和夫人自己回去,你想上哪去都行,自个也老大不小了。别光给潮雨找小母狼,你给你自己也找一个。”

    潮风道,“是!”

    “啊,你要找小母狼?”被吵醒的小兔子只听到了后半句,急的扯男人耳朵。

    轩辕溟抬手打了一下小兔子的屁股,“不是我,是潮风潮雨。我只要你这只小公兔。”

    “好叭,我也只要你这只大公狼。”

    小兔子趴在男人背上,小声小声的说。

    人声鼎沸,男人听的清清楚楚。勾着嘴角背他的小兔子回去了。

    睡吧睡吧,现在睡了,回去就不用睡了。

    那两个大电灯泡也不在,想干点啥都方便了!

    潮风就这么的被他喜怒无常的主人扔在了大街上。

    不跟着他们,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从他被轩辕溟救起的那一刻,他就把自己的命给了他。

    随时随地准备替他去死。

    第18章 打趣

    潮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隔着一大截跟着轩辕溟,看俩人进了酒楼,走到后巷子里抱着剑坐了下来。

    这里离酒楼很近,一旦有危险,能及时察觉。

    嘈杂的人声在慢慢的变淡,他瞌上眼小憩,一阵甜腻香气袭来,他睁开眼,浑身无力滚烫,像有火在烧一样,忽暗忽明的巷子中有一个身影,他抖着声线大喊道,

    “谁?!!!”

    那身影站着不动,眼睛发着绿光,不知是敌是友?!

    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绝非是什么友!

    意识模糊,手里的剑也滑落了出去,他用手撑着,身体又热又燥,扯开衣带,却像是熊熊的烈火里,浇了一桶油,愈发猛烈,倒下去之前,一张白皙的小脸,像是冬天日光下干干净净的雪。

    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做了个雨腻云香的梦,还做了一夜,怀中的人,先是冰凉,再是滚烫,被他扯着!咬着!撕着!

    交颈之时,颗颗香汗滑落。

    天色青冥,月光浅淡,身体里的狂躁之意才消逝。

    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他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身上除了一条条的红抓痕,没有任何不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揉了揉,发疼发胀的额头。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那人。

    身上萦绕着一股香甜的气味,失魂落魄的回了酒楼,潮雨一下子就发觉了,

    “大哥,你去哪儿了?一夜未归,身上还有一股甜甜腻腻的味道。你是不是藏吃的了?给我看看,在哪儿呀?”

    他上下其手的扒拉着潮风的衣服。

    吃的没找着,却发觉他大哥受伤了!

    谁呀?居然能把他大哥伤成这样,还那么多条血痕!该死!他要去报仇!

    “大哥,你你受伤了,谁弄的?我去把他弄死!”

    潮风拉着风风火火的潮雨,一时间竟不知作何解释。“没受伤,别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倒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吃了早饭也不见出来,倒是一桶一桶的凉水,往里面搬个不停。

    潮雨担心他大哥,跳到房顶上,揭开瓦片偷看,他大哥在泡澡,双手抓着桶边,脸像火烧了似的,红的厉害。但细看也没别的。

    他放下心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到了晚饭潮风才出来,潮雨上去左看右看,还时不时的闻一闻,“大哥,你还是好香啊,像冰糖葫芦。”

    撅嘴道,“不对,是就是,你昨晚是偷吃了多少啊?!!!一串都不给我带,小气!”

    潮风攥紧手心,指甲嵌入肉里,才不去想那些个雨浓销魂,

    “不是冰糖葫芦,我没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