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的巡逻士兵叫住了老头,老头转过,血淋淋的眼窟窿里飞出两条黑蛇,张着血盆大口咬在士兵的脖子上,

    “啊——啊——啊——”

    一阵头皮发麻的惨叫声过后,士兵变成了一个个的无头尸,血肉模糊的脖子里钻出喝饱血的黑蛇,吐了吐信子,变成了一身诡异的红。

    如魍魉般,消失在无尽的黑夜。

    萧府祠堂,

    萧富贵忧心忡忡的捧着香,双手合十的拜了三拜,萧夫人心事重重的站在一旁,

    “你说最近又出现的妖怪,不会是冲着咱们阿灵来的吧?”

    萧富贵把香插在香炉,

    “不会的!不会的!菩提大师不是在咱们院子里设下了阵法吗,妖怪靠近不了的。”

    萧夫人紧握着手中的佛珠,

    “可最近我这心里不踏实的很,总觉得有人在咱们府的周围徘徊……咱们阿灵是不是就要瞒不住了?!”

    萧富贵拍拍她的手,

    “不会的不会的。等他成了亲,就把他送到乡下的庄子上去,一定不会有事的啊!”

    管家老刘推开门道,

    “老爷,夫人,知府大人带着一个道士说要见见你们!”

    话音刚落,萧夫人手中的佛珠毫无预兆的断开,佛珠一颗颗的散落在地——

    萧夫人弯腰慌忙去捡,萧老爷扶起她,

    “夫人,别捡了,你去房里休息,知府大人我去招待。”

    “好……”

    ——

    灵轩阁,

    小兔子打着算盘看账,轩辕溟给他翻账本,接手这么些时日了,他也逐渐上手了,成婚了就去乡下庄子上开间小铺子,好跟男人没羞没臊的过日子。

    看了小半本屁股痒的厉害,扭了又扭。

    “屁股又痒了?”

    “一到春日里就痒的厉害,真奇怪!”

    “那,要不要我帮你止痒?”轩辕溟勾了勾手指问。

    萧灵本打算附和他,可一瞟,账本还有厚厚的一摞,还是算了吧。

    “你给我用手抓抓就行了!”

    轩辕溟又逗他,“是脱衣服还是不脱衣服?”

    萧灵懒得跟他掰扯,自己上手隔着衣服抓了抓,好像抓到了一个小球一样的东西,扯了扯。“啊!”

    “抓疼了?”轩辕溟捞起衣摆就要看。

    萧灵拿算盘压了压他的头,“别别别,没有没有!”

    轩辕溟作罢,又觉得小兔子浑身不对劲,脸拉的老长,还很臭!

    萧灵抱着他的脑门亲了一口,

    “我想上茅房!”

    “我抱你去?”轩辕溟笑问。

    “别,被小翠姐姐看到了她会笑我的!”

    俩人放浪形骸的日子过得太多了,都忘记,小院里还是有人的。

    好几次都被当成了野鸳鸯!

    “不怕,她去夫人房里了!”轩辕溟拦腰抱起小兔子,刚一脚把门踢开,小翠端着茶水正要进来,“小少爷,姑爷。”

    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小兔子手握成小肉拳,一拳拳打在男人肩膀上,羞答答的骂道,

    “骗子!”

    轩辕溟属实是冤枉,凛声问小翠,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在夫人那吗?”

    小翠憋着笑道,

    “夫人泡了小少爷喜欢的桂花茶,让我端一壶过来!”

    小兔子努了努嘴,“小翠姐姐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我把茶放桌上,不打扰你们。”小翠侧身进了屋。

    小兔子对着男人的肩膀又啃又咬。

    “上茅房呀!”

    “好——”

    茅房里,小兔子捞着衣,弯着腰瞅,没瞅着。上手去摸,滑溜溜的,他难道是摸错了?可真的很疼诶,除了屁股蛋子还是屁股蛋子。

    琢磨不透的嘀咕,

    “怎么会没有呢?”

    “什么没有,怎么了?要我帮忙吗?”轩辕溟抱手在外面好一会儿了。

    小兔子听到他那句帮忙,突然想到前些日子他俩在茅房里干的那些羞人的事儿,脸一红骂道,

    “哎呀,别烦我!”

    “还没成婚呢就对我腻烦了……”轩辕溟黯然伤神道。

    小兔子只是一时急上了头,也顾不得找不着了,推门走了出去,

    “没烦!你别催呀~”

    等男人热切的目光盯着他,他才反应过来,亵裤还没提上来!

    可以着急吧,就是怎么都提不上来!轩辕溟看着白花花的两条细腿,什么春日里的好景都比不上这个!

    “你还看!还不过来帮我提!”小兔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轩辕溟摸了一把大白腿,把亵裤提了上去。

    “哼!”小兔子扭头就走,轩辕溟揽着要把他抱起来。

    “哎呦,这是谁家小娘子?哭鼻子了?”

    “反正不是你家的!”

    “唉,真羡慕呀,哪个好命的?有这么个可人的小娘子!”

    小兔子喜极而笑,也不再恼他,掐了掐他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