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忘了昨晚说的了吗?”

    小兔子忘性大,

    “我昨晚说了什么?”

    轩辕溟把他提起来放在了秋千上,两只大手抓着秋千,就怕小兔子跑了,

    “说,饭后动动~”

    “怎么动呀?”小兔子抠抠小脸不解的问。

    轩辕溟笑得高深莫测,一只手松开了秋千,小兔子看他手落在了腰上,衣带解开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动动是什么意思!

    耳朵急的飞起来,一脸的涨红,抓着他的手。

    “现在还是白日里呢,不能那样~”

    男人反握住他的手,蛊惑道,

    “娘子只是动动,跟那事儿没关系,你不是不想长肉肉吗?这是最好的办法,为夫出力,你就负责掉肉,稳赚不赔!”

    小兔子心动了,又摇摇头,

    “我跟春哥说好了,要去采蘑菇的!”以男人的体力要真做那档子事儿,他起码得到晚饭才醒!

    “放心,不会耽误你采蘑菇的,为夫心里有数!”

    “真的哈~”

    “真的!”

    前院传来的“嘎吱嘎吱”声,惊动了后院吃食的小鸭子,小鸭子们甩着脑袋往前院走,看到秋千上的两人,

    “嘎嘎~”叫。

    小兔子吓得浑身缩在一起,男人蹙眉,

    “呜呜~怎么办?被小鸭子看到了。”轩辕溟捂上小兔子的眼,低声哄,“没事儿,你看不见它们就好了。”

    对于男人的掩耳盗铃,小兔子很受用!

    “好吧~”

    轩辕溟转过头去,冷眼扫视着小鸭子,那眼神像是要把它们活剐了一般,小鸭子们撒丫子跑了,只留了几片鸭毛。

    暖暖的午后,春哥抱着团子挎着竹篮来找小兔子,熟门熟路的踹开院门,小厨房冒着几缕青烟,里屋门窗紧闭,春哥喊了一声傻兔,没人应,正要踹门,里面传来了轩辕溟带着怒意的声音。

    “等着!”

    春哥放下竹篮,想着找个地方坐坐,瞟到了秋千,只是,这秋千怎么湿哒哒的,还滴着水,还牵着银线!他明明记得雨是昨夜里下的呀,刚刚下雨了?那为什么就这一块湿啊?

    不对!

    这股子香香甜甜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

    抱着团子离得老远,啧啧嘴,傻兔跟他男人玩的可真花呀!

    不愧是得了他的真传!

    小团子都睡了一觉了,里屋的俩人才拖拖拉拉的出来,小兔子不好意思的往男人怀里钻,

    春哥受不了他,翻了个白眼,

    “差不多了,再腻歪下去,别采蘑菇了,你就在家里采男人吧!”

    小兔子听了从男人怀里跳下来,

    “不不不,我去的!”

    春哥把团子给了轩辕溟,两只兔子手挽着手,采蘑菇去了,轩辕溟抱着团子站在院门口,不太放心,团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他,轩辕溟掩好门,抱着小肉粉团回了屋里。

    团子脖子上挂着小金猪的长命锁,脑袋上戴着小老虎的帽子,身上的衣裤不是绣了小兔子,就是绣了小狐狸。

    春哥两口子养的很好,轩辕溟轻轻的颠了颠,又长了不少的肉,小狐狸留给他的长命锁,春哥收了起来,每逢佳节就带着肉团子去看小狐狸,每次回来团子都要哭好久,怎么哄都没用,小兔子说他应该是想小狐狸了——

    轩辕溟抱他去后院看小鸭子,看着鸭子,“咿咿呀呀~”小肉手抓了又抓!

    “九殿下——”

    李刃回来没看到媳妇儿崽子,猜他们可能是来了这儿,

    “阿春……”

    “去后山采蘑菇了。”

    “哦,好,给我抱吧。”

    轩辕溟还没递过去小肉团子已经伸手了,李刃抱过来,习惯性的摸了摸屁屁,就怕这小家伙尿了不舒服。

    轩辕溟抬眸道,

    “我刚换了。”

    “哦,好的。”

    两人都是不健谈的人,没了那两只小兔子在,偌大的院落里,冷冷清清,轩辕溟主动挑起话题,问李刃土豆都是按照他的方法去种的,为什么种出来的会这么小?

    李刃抓着土块查勘,得出结果是苗子太旺了,根茎争抢养分,生长缓慢,长出来的土豆就大不了,施肥的时候注意营养均衡就行了。轩辕溟恍然大悟,两个大男人抱着个嫩娃娃,交流种田经验,怎么看怎么和谐。

    余晖落了满院,玩水的小鸭子都知道回家了,那两只小兔子也还不见影子。

    李刃是一点都不慌,在厨房里慢条斯理切菜,轩辕溟叉着腰,站在门口,眺望羊肠小道,像个望夫石。

    白露收了白日里的暑气,落日残霞,浓淡相宜,可算是等回来了他的小兔子,轩辕溟抱着手臂,目光如钩,咬了咬唇,今晚不把他屁股打肿,就不是他男人!

    这么晚了都不知道归家,屁股得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