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里,灯火通明,轩辕溟做了一桌子的土豆宴,干煸豆角丝,酸辣狼牙土豆条,香辣孜然小土豆,醋溜土豆丝,土豆排骨汤,土豆饼——

    小兔子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手里还拿着炸得金黄酥脆的土豆饼,一口下去“嘎嘣”脆,含糊不清的问男人,

    “明天还能做吗?我还想吃~”

    轩辕溟搅了搅碗里的汤往他嘴里喂,

    “能!”

    榻上,小兔子哼哼唧唧,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让男人给他揉揉,轩辕溟捧着亲了又亲,小兔子痒得“咯咯咯”笑,男人有些自责,没拦住他少吃点,

    “以后不能吃这么多了,都难受了。”

    小兔子脑袋搁在男人肩膀上,像是累了,又像是困了,打了个哈欠说,

    “可是很好吃嘛~”

    轩辕溟眉头紧锁,想着明日还是少做一些,“嗯~啊~”

    小兔子舒舒服服的哼哼,以前吃多了,娘亲也是这么给他揉的,小脑袋往男人脖子里贴,瓮声瓮气地说,

    “我想爹爹娘亲,还有兄长了……”他俩上次回去,还是萧髯娶妻的时候,人多眼杂,也只是匆匆待了一宿。

    “那明日就去看他们。”

    “好哦~带上夫君种的土豆!”

    萧府——

    萧富贵夫妻俩看着小两口送的东西,乐呵呵的笑,别家的女婿,回老岳丈家搬的都是都是金银珠宝,他家的倒是别出心裁,两大袋土豆,各种野人参,还有野猪肉。萧灵抱着他俩就不松手,看着偷偷冒出来的白头发,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他竭力压制住,可落在夫妻俩的眼里还是泪汪汪的,

    萧夫人带着笑的哽咽道,

    “阿灵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哭鼻子呀?”

    小兔子悲伤的摇摇头,他不敢想,以后要是爹娘亲不在了怎么办……

    萧富贵弹了弹他的小耳朵,

    “多大都是咱俩的小宝。”

    小兔子认同的点头,扑进他怀里,哭了他一身的鼻涕眼泪。

    萧髯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十天半个月不着家,老两口就等着他生个大胖小子,小兔子搓搓腿说他也想,可男人不让。

    小兔子闹起来,轩辕溟也学着李刃敷衍他,或者把团子抱来养几天,就让小兔子一个人带,他躲进山里打猎,小兔子一开始还能哄得住,搁到了后边,他哭的比团子还大声,摸着黑把团子送了回去,养崽子这事儿他是不太行,也就不再闹着要崽了。

    小两口在青州城待到了打秋霜,临行前,趁着夜色去逛逛,一个带着白纱帷帽,一个戴着面具,悄摸的从后门上了马车,小兔子上了马车,撩起帷帽趴在男人耳朵边说,

    “咱俩这样像是去偷情的~”

    轩辕溟眸色一暗,他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啊~”

    恶狠狠的说,“娘子要真想偷为夫就配合你!”

    “别别别!我说笑的~”小兔子忙不迭得离男人远远的!

    下了马车,小兔子紧张兮兮的抱着男人,轩辕溟神态自若,掐了掐小兔子的软腰调侃道,

    “娘子这副样子倒是挺像去偷人!”

    “才没有呢!我要偷也是偷你!”给男人这么一逗,小兔子也没那么紧张了,虽然不能随心所欲,但至少也能大大方方。

    城中还是老样子,除了新开的店铺,几乎没怎么变,两人走走停停,吃的,用的,玩的,买了一大堆,还去了以前经常去的馄饨摊,位置还是那个位置,老板也还是那个老板,小兔子一如既往的撑着下巴等,好像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我们上次来还是成婚的前两天,那会儿我饿了,你抱着我偷偷溜出门,吃得走不动道了才回,结果被兄长抓着了,他临了走了,还抢走了打包带回去的馄饨,坏死了!”

    “嗯——”

    轩辕溟想了起来,结果,萧髯拉了两天的肚子,整个人都拉脱水了,小兔子无比庆幸自己没吃那碗馄饨,否则拉的出不了茅房的就是他。

    萧髯每每要找他算账,小兔子就躲在男人身后,萧髯抱着肚子,把那股恶气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小兔子把板凳移到了男人身边,跟他挨着坐,半个身子全靠男人身上,撒了葱花的馄饨端了上来,

    “客官你们的两碗馄饨好了——”

    轩辕溟颔首道,“多谢。”递上了银子。

    老板堆着笑脸打趣道,

    “你这小娘子可真黏人——”

    小兔子听老板这么说自己,直起了身子。轩辕溟一把搂住软腰,浅笑道,

    “我娘子不光黏人人,还害羞呢——”

    “好好好,那我不打搅二位了,你们吃!”

    老板去招呼别人了,小兔子才说,

    “你是我夫君我就应该黏你呀!”

    轩辕溟撩开小兔子的帷帘,偷了一个香,小兔子捂住了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