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喜极而泣的抱住男人,

    “呜呜呜…………”

    “不哭不哭,阿忧,你现在可不能哭……我回来了,回来守着你,以后哪都不去了……”

    忘忧浑身一抖一抖的,

    “真的吗……那只大灰狼同意你留下来了……如果你要走我,我跟着你走,我……我只要你……”

    十七闷声一笑,贴上他的额头,亲了亲红肿的小嘴,

    “主人同意了……”

    “真的呀……你别骗我……呜呜呜……”

    他都已经想好了,明日师傅再不让他去见男人,他就绝食抗议。

    “真的,主人已经在商量我们的婚事了……阿忧你要给我做娘子了!”

    十七一向沉稳,可自打遇上了这个小呆瓜,回回破戒。

    “我愿意的,我~我早就想了……”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十七很是惭愧,三媒六聘都没下就把人的身子给要了,他打死都是应该的。

    “不委屈……我没挨打,挨打的是你……是不是很疼……呜呜呜……师傅明明说他会打轻一点的,这个骗子……”

    小呆瓜说的又要哭。

    十七见不得他哭,跟抓心似的疼,捧着热乎乎的小脸,堵上了呜呜出声的小嘴。

    弯月羞红了脸,躲到云层后边儿……

    第74章 番外篇——潮雨,斛珠

    潮雨自来蓬莱的第一日起,就觊觎上了玉清最宝贝的大弟子,斛珠,惊鸿一瞥,便是此生不换。

    人人醉心于修炼,他醉心斛珠。

    可斛珠高洁如清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潮雨偏不信邪,主人告诉过他,若是碰到自己想要的,豁出性命去也值得!

    “二哥,晨起练剑你又不去吗?”十七穿好靴子又问了他一遍。

    他躺在床上,衣衫松散,双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道,

    “不去~”

    他就是故意不去,等着那人来抓他!

    一个时辰后,“砰!”殿门破开,

    潮雨侧着身子听的一清二楚,可就是纹丝不动!

    “起来。”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潮雨装模作样的翻过身去揉揉眼睛,那人一袭黛衣,不染俗尘,容貌更是一等一的绝,金相玉质,百世无匹。

    “阿珠~~”

    “不许这么叫,起来。”

    斛珠抬手白烟过后一把镶着珍珠的长剑抵在潮雨脖子上。

    潮雨主动把脖子递上去,贴着冷冰冰的剑刃,“好的~阿珠~”

    斛珠虽如往昔气定神闲,可清冽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可察觉怒意。

    潮雨看出他又想要退,抓着剑刃,毫无预兆的往前一拉,美人这不就入怀了吗?!

    榻边,潮雨手脚并用的缠抱着斛珠,还没皮没脸的撅着嘴,想要轻薄人家,

    “啪!”

    斛珠一手撑着潮雨的肩膀,一手给了他一巴掌,眼底发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潮雨慌张放开,“阿珠……”

    斛珠厌恶的看着他,手里发抖的长剑怎么都刺不下去,

    “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自他来蓬莱的那一日起,便处处跟他作对,他自知修为不如他,可也不是任由他欺辱之辈。

    眼看小珍珠要哭,潮雨慌的舌头打结 ,

    “没有我……”

    连滚带爬下榻,不曾想被子绊了他一脚,“砰!”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等他再起来,那人已经走了。

    他悔恨不已,“完了完了!阿珠生气了!”

    “啪啪啪——”一连给自己来了几个巴掌。

    “叫你禽兽,叫你禽兽!这下好了吧,把人吓跑了!”

    十七看的一清二楚,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二哥,你脑子有问题吗?干嘛打自己?”

    潮雨破罐子破摔,“对,有问题,咱俩是亲兄弟,我脑子有问题,你也好不到哪去!”

    一通乱骂后,抓起衣衫靴子,夺门而出!

    十七,“………………”

    静闭室——

    斛珠独坐在长廊上,青色的卷帘遮了他半张忧郁的脸,不明白为何那人处处都要压自己一头?

    那人没来之前,他是衡阳派首屈一指的大弟子,无人与之匹敌,可那人来了之后,天赋异禀,修为远超他之上,就连师傅都夸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他就像一颗蒙上了灰的珍珠,不再有光芒,即便他日日苦练,也只是能与他打成平手,还是放了水的……

    他到了瓶颈,不上,反下……

    “阿珠!”

    潮雨顶着一头杂草趴在墙头,

    “阿珠!”

    斛珠厌烦的闭上眼,不想看见他。

    “我的好阿珠啊,你理理我吧,我进不去~”

    斛珠心烦意乱,衡阳派也就只有这禁闭室,他进不来了,他不想见到他。起身,扬长而去,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