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阳终于有点坐不住了:“呵......两位关系......真的很好啊。”

    秦少雅抽了纸巾擦拭溢出的口红:“那当然。”

    严子澄脑袋当场当机,傻不拉几地坐在原地。

    一顿剑拔弩张的饭终于吃完了,邱阳起身道:“不好意思两位小姐,我下午还有工作,得赶回去,失陪了。”叫来服务生付了账单,匆匆离去。

    秦少雅碰严子澄:“还没缓过神?不是演戏吗,演完了。你说任我发挥的啊。”

    严子澄咬住下唇,望着窗外,表情说不出的纠结。

    秦少雅心虚的很,但表面还是要装的很镇定:“看你给我弄得什么造型,我得搞掉,不然我爸不打死我。”摸摸头发:“这下面剪得太乱了,只有全部剪掉,这下好了,只能弄短发了。”

    她自言自语一会,发现严子澄还是愣在那里,心虚的更厉害。

    “喂,严子澄......”秦少雅用皮筋把头发扎起来,脱了皮夹克,靠过去隔着一点距离观察她:“腌橙子?”舞舞手:“还好吗?真生气了?”

    还是没有回应。

    秦少雅知道出事了。她陷入深深的自责,想了一会跟严子澄道歉:“对不起,我——我就是开玩笑的,当时没想那么多,你不高兴就说出来吧,别这样啊......”

    严子澄是生气了。

    可她气的不是秦少雅开玩笑亲她,而是气秦少雅这个蠢蛋到现在为止还是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严子澄转过头,皱着眉问她:“秦少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我跟你开个玩笑。”

    “玩笑?那你跟其他朋友也这样开玩笑?”

    “没有!怎么可能!”

    “你随便找个人都可以玩亲吻游戏吗?”

    秦少雅竭力反驳:“不是那样的,我都不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更不用说亲——”话到一半突然停下了,秦少雅露出困惑的表情,怔怔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严子澄。

    虽然刚才只有一瞬恶搞的念头,但是为什么.....

    “想要亲吻她”。

    这份炽热的念头在胸腔跳动,从未有过的期待和冲动,一切似乎都不太合乎秦少雅过去的认知。

    对啊,这是为什么?

    严子澄提好包说:“你回去吧,我下午约了人看房子。”

    “严子澄。”秦少雅急忙抓住她,差点绊了一跤,慌张的有些láng狈,“你要走?”

    严子澄扶住她:“我不走。我说过会看着你进行我的复仇计划,就不会走。我只是去看房子好搬过去,定下来后我会跟你联系的。”

    秦少雅两只手攥紧她,眼里写满了忧虑和恐惧。

    她的眼神触动严子澄心底的柔软,严子澄万万想不到秦少雅对她的依恋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并且这个人还毫无自知。

    严子澄语气放软些,说:“你去收拾下自己吧,然后回家跟你爸汇报相亲结果。”她把手贴在秦少雅手背上:“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再不辞而别。”

    秦少雅静静看了她一会,慢慢松开手,站在她身后等她离开。

    秦少雅在心里想,如果严子澄真的要走,谁也拦不住。她的念想和冲动只是她一个人的自私,何况她也不明白自己心里究竟想和严子澄怎样。

    摸一摸嘴唇,然后捂住阵痛的胸口,秦少雅坐在软沙发上发呆。

    服务生走过来问她:“请问小姐还需要点什么吗?”

    秦少雅低声喃喃:“不用了谢谢,我马上就走。”

    服务生好奇地打量她,这人还是刚才那个气焰嚣张的讨厌鬼吗?感觉不是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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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雅在商城附近的理发店里把狗啃的发尾和紫色挑染都剪了,只剩下齐耳的长度,她也不喜欢刘海,就叫理发师剪成最简单的款式,然后找到之前买衣服的商场,用条形码取了放在柜子里的衬衫长裤,拿到厕所换好。

    正要开门从厕所出去,秦少雅感到衬衣兜里有什么东西,拿出来看,原来是那天在医院罗毓琳给她的名片,当时她回家随便找了件挂门后的衣服放包里,后来就忘了。

    既然拿出来了就再顺便看看。

    秦少雅把名片翻到背面,这才发现上面写的罗毓琳职业不是医生,而是彩虹酒吧的老板。

    彩红酒吧?

    秦少雅垂下眸子,跟其他酒吧有什么不一样吗?

    回到家,秦少雅蹑手蹑脚地进卧室拿衣服,虽然她的房间让出来给严子澄住了,但很多衣物还在卧室衣柜里。

    秦少雅拿着棉麻衫和布裤子出来,在客厅被秦文昌叫住:“雅雅回来了,今天吃饭怎么样,下午怎么没跟小邱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秦少雅噢一声:“他突然说下午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