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阴哼着歌,惬意的揽着他的腰将他往休息室带,边走边道:“他俩什么时候那么熟了我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的身份。”

    手下的身躯僵硬了一瞬,暝阴故意没有去看柯玄序的脸色,自顾自的接着道:“而且我也知道你有狂躁症,很明显的好不好……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如果你啥时候发病了可以来找我跟尹宫,我俩可以当你的陪练。”

    柯玄序一愣。

    他们只不过第二次见面,他就这么熟稔吗?

    而且,为什么他那么了解自己?自己的一切他都知道?他什么时候调查的?

    柯玄序沉默了一阵,紧接着在暝阴耳边冷着嗓子威胁:“倘若告诉了别人,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

    哦?这算赤裸裸的威胁吗?暝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高兴了:“行,放心吧,我口风严实着呢。”

    在暝阴的瞬移下,他们比江支宁早一步进了休息室,利用暝阴鬼族的本领直接融入了空气中。

    二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看着尹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打哈欠,紧接着江支宁推门而入。

    “你又找我有事?”应怀温一边帮柯玄序掩盖气息,一边质问前来的江支宁,语气不善:“我不喜欢听废话。”

    江支宁喘着气看着他,尹宫走太快了他压根跟不上,到最后都直接跑着追了。

    为了进一步攻略眼前的精灵,他特地找系统,用自己攒了几个月的积分换来一份精灵血统,不纯,但足够让每个精灵察觉到。

    他平复自己的呼吸,笑着看着眼前的精灵,十分有把握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关于精灵的事情吗?”

    应怀温不为所动:“书有记载,偶尔看过也很正……”

    “不!”江支宁打断他的话,义正言辞的拍着胸膛:“因为我也有精灵的血统!”

    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要不是柯玄序对他比较了解,怕不是也会被骗。

    “精灵血统?我记得支宁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啊,他哪儿来的精灵血统?”柯玄序这回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而且看样子,这不是江支宁跟尹宫第一次见面了。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江支宁到底在说些什么?

    柯玄序决定继续听下去。

    而暝阴则在他旁边偷笑。

    “哦?你?精灵血统?”应怀温要被他气笑了,真的当他傻吗?那么劣质的气息,当他感受不到吗?

    天道仿都仿不了一个真的吗?这可真是令他失望。

    江支宁认真的点点头,用连自己都信服的语气道:“同为精灵族,我相信你可以感受到血脉中的联系。”

    哦,血脉中的联系吗?还真是有意思。

    “血脉中的联系……”尹宫轻声呢喃着江支宁的话,见状江支宁用激动的眼神看着他,他察觉到了吧?他肯定察觉到……

    “跪下。”

    一阵突兀的死寂,唯有噗通一声下跪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江支宁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直接跪在尹宫面前,膝盖摔的生疼,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空气中无形的威压限制了他的行动,同时也在告诫着他他的逾矩。

    这是来自血脉上的压制,死死的压制着他的自以为是和狂妄,压制着他的盲目自大。

    江支宁冷汗直流,根本无法抬头与尹宫对视。

    他身体在颤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生气。

    柯玄序没有感受到那股威压,在江支宁噗通一声跪下去的时候他也是懵的。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血脉压制?”

    书中记载过得,一些物种对于血脉非常看中,血统越高贵,对下的压制就越强。

    所以,江支宁真的有精灵血脉。

    柯玄序头一次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那么了江支宁。

    光是他今天说的,他一件都不知道,甚至都没听说过。

    “你让我防着身边人,指的是他吧。”柯玄序终于知道那个时候暝阴会这样跟他说了,原来他早看出了江支宁的古怪。

    暝阴赞许的点点头,接着他们继续看尹宫的举动。

    “精灵血脉?你身上格外附加的,是我精灵的血脉?”尹宫一语点破江支宁的真实情况,表明他身上的血脉是后来才有的,果不其然,柯玄序看见江支宁身体一颤,随后彻底僵硬。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

    眼前的精灵,是如何察觉到的?明明,明明有系统帮着他……

    “圣树否定你的存在,污浊的血脉,你本为人,何故偷取我精灵的血脉。”一截翠绿的枝干自尹宫伸出的掌心中生长出来,优雅的舒展着自己的枝条,在他掌心中喜悦的摇晃着枝叶。

    但它没有想向江支宁靠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