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凉曲起膝盖抵了下丁若溪的腰, 将人抱的稳稳的快步朝前走, 气喘吁吁的打断他的话:“他不是一向自诩爱洁吗?那我今日就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碰他的女人的!”

    季无吓得牙齿打颤,高呼哀求:“二郎君!”

    “还?愣着干什么!!”苏慕凉恶狠狠的踢他一脚:“还?不快去通知他过来!”

    季无眼看劝不动, 急的跺跺脚到底还?是去了。

    *

    王妃李氏请的戏班子不仅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 还?派下人给?来庆寿的人都发了名贵香囊等物?, 就连院中下人也都讨到了彩头?, 可谓是做足了排场,院中的人不论尊卑,各个?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气氛是一派其乐融融。

    陈馨月没等到丁若溪,以为丁若溪还?没脱身, 一路小跑回前厅,竟发现丁若溪在她走之后就离去了,忙问周遭的下人, 恰好?巧儿也过来看戏,就被陈馨月拉了过去。

    巧儿一脸懵逼:“前些日子三娘说马上?快到夏季了, 令我多做点轻薄的衣裙备用,所以这些时日我都忙着做衣服,没怎么在三娘身旁伺候,根本没留意三娘去哪了。”

    巧儿此话并不虚,丁若溪自从上?次从陈家回来后,思前想后不愿再留在京城,故而,令巧儿以做夏裙为名,偷偷缝制去边陲路上?所用的衣裙,于是,巧儿这些时日忙的头?重脚轻,压根没跟着丁若溪。

    陈馨月纳闷道:“那她会去哪了?”

    坐在上?首的丁芷瞥见?这一幕,扬声朝这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馨月立马跑过去将此事说了。

    丁芷面色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焦急道:“那派人去找了吗?”

    “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找到人。”

    王妃李氏在旁听的直蹙眉:“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可能在自家院子里不见?了?”

    话音方落,立马想到丁若溪说不准又?想给?她弄什么幺蛾子出来,眼眸一转,立即吩咐常嬷嬷:“你带人去厨屋,二郎君那这种三娘经常去的地方,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常嬷嬷恭顺答道:“是。”

    崔姣立马起身跟在常嬷嬷身后,“我正好?闲着没事,也过去找找三姐。”

    “好?好?好?。”

    丁芷自然不会不同意,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出几步路,落在后面的崔姣似是身子不适,身子忽然踉跄了下。下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见?崔姣一头?栽在地上?。

    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坐回去的丁芷大惊失色,王妃李氏忙招呼下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立马有下人回禀:“回王妃的话,崔五娘好?像晕过去了。”

    说话间丁芷已快步走了过去。便见?已被人扶起半坐在地上?的崔姣,额上?覆着一层冷汗,她双目紧闭,唇~瓣发白,神色憔悴不堪,似是在被什么折磨。

    刚下朝过来看望丁芷的陈世筠见?状,也跟着挤进人群:“五妹怎么了?”并快步走到崔姣跟前半蹲下来,用右手大拇指狠狠地掐她人中。

    崔姣吃痛痛苦的“嘤咛”一声,人跟着幽幽转醒过来,看到丁芷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我没事。”

    可手刚撑着地面还?没用力?,就无力?的摔回半抱着她的下人怀里,她忙又?要起来,丁芷面露心疼忙制止她:“好?好?好?,你先别说话,养养力?气——”

    丁芷话音方落,刚要开口安慰崔姣的陈世筠,忽然瞥到她颈子和手臂上?的青紫色吻痕,震惊的瞪大了眼。

    已有下人在旁低叫:“这是?”

    只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崔姣手臂。

    丁芷脸色铁青,似怒其不争,王妃李氏愕然,而后唇角一勾,看好?戏般瞥向丁芷。

    崔姣下意识顺着众人目光看去,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瘀青,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忙要把撩起的衣袖拉下来,陈世筠赶在她动作之前,握着她手腕将那截衣袖用力?往上?拉到肩头?。

    霎时,藕臂上?星星点点的青紫吻痕全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人群中立马有人倒吸有口凉气,继而“轰”的一声爆出嗡鸣般的窃窃私语来。

    只因?这崔姣还?没出阁,身上?竟有这么多吻痕,到底和谁苟合了?这陈家不是一向自诩清高吗?竟出来个?这么个?玩意?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陈家的笑话。

    丁芷不堪受辱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气晕过去,用手指着崔姣的鼻子吼道:“明明在陈府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她话峰一转,厉声质问:“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