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抿的紧紧的,不发一言,许久后才喃喃道:“那我就杀了我自己给你?道歉。”

    杀了他自己就能赔偿她吗?

    他怎么能这么傻!

    丁若溪一时不知该气恼,还是心疼,霍然从软榻上起身:“所以,我只要一日不原谅你?,你?就一日折磨自己,直到?死是不是!”

    男人脸上失落之色更甚,“这是我应得的。”

    “你?!”

    丁若溪当真要气炸了,也真真崩溃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把她的气话当真!也只有眼前这个?不要命的傻~子了。

    一刹那,被她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心倏然冲上脑海,她再忍不住扑过去哭着捶打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死了,我和林林怎么办!”

    男人似被她这崩溃的模样吓到?,忙握着她双手,语无伦次的急声安慰她:“别哭,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

    可丁若溪听到?他这般说哭的更凶。

    烧的迷糊的男人,急的满头都是汗,举起她的手用?力?的拍在他脸上:“你?若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打我吧,我皮厚,不会疼。”话音方落,刚才她包扎好的伤口似是又裂开了,刺目的鲜血染透了他胸前的白纱布。

    丁若溪忙握着他的手搁在腿上,哽咽着制止:“别,以后没我允许,不允许伤害自己。”

    男人这会儿似是彻底清醒过来了,他眸底猩红一片,却是又惊又喜沙哑着声吗,小心翼翼的反问:“你?这是,这是原谅我了吗?”

    丁若溪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的心头狂跳,脸也跟着烧红起来,她下意识撇开脸:“没——”

    刚吐出一个?字,唇~瓣便?被堵着,男人不顾伤痛猛地?将她扑倒在软榻上,情?动的不住唤她小名:“昭昭。”

    他如同一头小兽般亲的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她的唇~舌被他吸吮啃噬的发麻疼痛。

    丁若溪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好不容易等他放开她能喘口气,忙推着他胸口,焦急道:“你?的伤——”

    话音未落,唇又被他急切的吻住。

    外面淅淅沥沥又下起了雨。

    密闭的车厢内温度极高,混着男人沙哑的低喘声,如远处寺庙的更漏声,又似近处湍急的河流声。

    丁若溪浑身是汗,无力?的仰倒在他身上,低低的哀求令他顾忌身上的伤放过她。

    男人却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湿热的吻从肋骨往下.........

    罩住她身上最为脆弱住挞伐,水声激荡,惊起层层涟漪。

    这声响很?快便?被外面的雨水冲刷干净,归于?寂静。

    *

    丁若溪再次醒来时正窝在苏会怀里,男人左臂搂着她腰身,闭着双目,胸口有规律的起伏,似是还在熟睡。

    想到?几个?时辰前两人的交~欢,丁若溪脸霎时羞红一片,羞恼的咬住了自己下唇。

    再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紧张他的伤势才赶来,可结果竟和他——

    真是罪过。

    她忙屏住呼吸,偷偷的伸手拉掉落在软榻上的衣裙,男人似是被她惊动,低头,湿热的吻印在她额头,嗓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暗沉和愉悦:“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直直戳破了她想偷溜走的心思。

    丁若溪手一僵,只觉落在她额上的不是吻,而是烙铁,羞燥的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支吾道:“那个?,那个?我不睡了,我想去看看林林。”

    男人搁在她腰身的大掌往上收紧,“他应当还没睡醒,不急这一会儿,再睡会儿,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就要搂着她继续睡觉。

    丁若溪还是不太适应和他在一起,轻呼道:“不行,林林离不开我的。”

    男人这才又睁开眼睛,他眸底还带着一点红,作势垂下眼帘,一副失落样:“那我随你?起来。”说罢,似是牵动了伤口,捂着心口低低咳嗽起来。

    丁若溪这才想起他的伤,忙拉开他的手去看。

    那处被两人裹了三次的伤口果然又沁出~血珠来了,当即脸色一白:“我去喊大夫过来。”

    “不用?。”

    男人古井般的瞳孔倏然变得幽深,苍白的脸贴着她肩头,语气低落带着自嘲:“我不想让你?走,我怕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昨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场春梦。”

    那模样就如同林林冲她要糖吃她不给一般撒起娇来。

    可莫名的令丁若溪心头更为酸涩,霎时把她事后不想认账想溜走的事抛之脑后,她忙信誓旦旦的道:“不会,我答应你?不走,就不会走。”

    男人有气无力?的低咳一声:“叫我如何信你??”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