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没什么大问题。”

    一听到治疗舱查不出来,季阁就放心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胡诌:“你也知道我胃娇气,撑不得饿不得,但是只要吃好喝好八分饱,胃就没什么大问题。查不出来也正常。”

    楼砚北总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可是看季阁一副稀疏平常的模样,又觉得应该大差不差。

    如今星际的医疗比之前好太多,连癌症都成了几针药剂就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季阁这么说,楼砚北也就这么信了。

    这茬揭过不提,楼砚北又道:“学生已经能自己出任务,还不打算回学校吗?”

    听着跟丈夫在外寻欢作乐,被抛弃在家的怨妇似的。

    季阁无奈道:“他们能自己完成任务,不代表出了意外能应付,楼老师,咱们做老师的要负责。”

    这群学生还有得练,他现在就自己溜回去可不行。

    再说了,他一个班主任,学生都在外面活动,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里,这像话吗?

    楼砚北不置可否,他的职位不包含教授知识,无法体会为人师表的职责。

    季阁走了一段路便停下不想再走,挨在刚才男人坐过的巨石边上道:“这段时间你在学校都忙什么呢?整天都是王管家送饭。”

    他每天都盼着楼砚北的身影出现,结果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把人盼来,感情给对方睡了一个月连个饭都盼不来是吧?

    季老师生气了,哄不好的话指不定身体也跟着闹了。楼砚北手指穿入季阁的长发,浅叹一声:“忙着整顿学校纪律。”

    自从季阁离开学校后,他连学校都不是每天都去,偶尔去一趟也是心情不太好,去看看哪个老师学生又趁他不再犯校规了。

    还真有一次被他抓到一班的班主任带着学生向校长施压,指名道姓让季阁来做一班的任课老师,并且带着一班的学生去参加星际联赛。

    在楼砚北以千年为计数单位的生命里,一个月的时间真的算不上什么。

    可这些人偏偏在他开荤又被迫禁欲后不久闹事,被为难的对象还是季阁离开前提过一嘴让他多加照顾的关校长,楼老师这就懒得装了。

    干脆有一个罚一个吧。

    老师通通被他拎到操场收拾了一通,个个哀嚎连天。学生不能体罚,那就加课,让那些连话都说不出的老师去上课,他站在教室外监察。

    学生开小差,那就是老师的课讲得不够生动,学生说悄悄话,那就是学风不好,还是老师平时没有教导好。

    校规写了身为教师,要保持班级良好的学风,所以下了课楼砚北就再把老师提溜出来惩戒一下。

    那一天的操场哀嚎反省的声音比比皆是,学生们在教室里如坐针毡,连课间时间都不敢离开教室。

    既怕看到老师们被惩戒的场景过后被记仇,又怕被执教者给挑出新的错处来。

    平日里那些不把校规当一回事的老师纷纷夹紧了尾巴,生怕自己也步上一班老师的后尘。

    最后还是看了半天戏,狠狠出了一口气的关校长出来喊停,否则一班的老师都不一定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至此之后,一班的学生和老师都老实了起来,见到关校长必定热情打招呼,见到执教者必定恭敬备至,校规更是倒背如流不敢再犯。

    毕竟老师们经历过才知道自己在楼砚北面前是什么菜鸡,而事后被老师找借口惩戒的学生们也是苦不堪言。

    楼砚北简单概括了一下,季阁却从中听出了他没有详细说的东西。

    当下也顾不得对方扯他头发玩,连忙追问:“你今天不去学校,那群不要脸的不会又去找关校长闹事吧?”

    别到时候校长顶不住压力,真把楼砚北给开了,到时候他可真是哭都没法儿哭。

    楼老师摇了摇头:“他们不敢,而且校长也不傻。”

    顶住一时的压力,等楼砚北回去了给自己撑腰出气,还是屈服于一时的压力,面对以后无休止的退让,想必关校长能想得明白。

    季阁也想明白了,“也是是我想多了,总担心他们让关校长为难,到时候连关源都受影响。”

    楼砚北捻着季阁的一绺发尾,闻言顿住,接着倾身上前,把两人距离拉得极近:“就这么在乎你那群学生?”

    “不然呢?”季阁眨了眨眼,似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下个月底我就得带他们去主星了,要是关校长那边出了问题,影响到关源,我再去哪儿找一个学生出来?”

    他都已经把人数和名单报上去了,为了这点破事给他掉链子?

    一想到季阁下个月底就要去主星,连回学校歇一天的计划都没有,楼老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