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刺杀帝君的凶手。”原本只是为了让凶手付出害他误会钟离的代价才打算查这件事的,如今知道帝君是亲爹后,抓住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钟鲤拍了拍不知道为什么石化的魈的肩就走了。

    现在轮到魈艰难地消化钟鲤讲得话了。

    “帝君没死……但现在帝君是亲爹,钟离是养父……?”

    所以其实钟鲤还不知道帝君就是钟离。

    帝君……情况好像变得更复杂了。

    魈眼前一黑。

    恰好这时某个被通缉的金发旅行者和他的应急食品来到了望舒客栈。

    “旅行者,你快看!昏倒的那个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仙人……”

    -

    -

    “请问,你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航行的南十字上,钟鲤站在船头吹海风,枫原万叶见他周遭寂寥变主动搭话。

    “我在静静。”

    “……那不打扰了?”

    “不,既然刚好你来了,就听一听我的故事吧。”

    “也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人诉说的话确实会好很多。我会安静倾听的。”

    钟鲤简洁明了:“我今天才确定了我爹不是我亲爹,但我亲爹昨天被害了。”

    枫原万叶:“……”

    “嗯,是一个很……”

    钟鲤:“狗血的故事。”

    枫原万叶扶掌:“好形容。”

    然后他又瞥见钟鲤的死爹脸,轻咳一声:“……我是说节哀。”

    钟鲤忽然勾唇一笑,就是现在!趁人被狗血故事击破心里防线,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帝君遇刺是不是你干的!”

    枫原万叶一怔,但他反应速度也很快:“……我今天才得知这个消息。”

    “那你们南十字昨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动?”

    “我们船队一直在海上飘着。”

    “哟~钟鲤,查凶手查到我北斗头上来了?”戴着独眼罩的真正的海盗大姐头笑着走了过来。

    钟鲤无辜摆手:“查帝君遇刺的凶手真的很重要,北斗大姐不要见怪嘛~”

    北斗好笑道:“那你说说吧,我们南十字有什么动机?”

    “动机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啦,但我觉得能刺杀帝君的应该都是很厉害的人物。”钟鲤也没那么傻,这种事还是明白的,能刺杀一个国家的神明的不是有非一般的伟力,就是有非一般的权能。

    “不过,经过刚刚和万叶的交谈,我已经知道了北斗大姐没有作案时间啦。”

    “我接下来还有的忙就先走啦!”钟鲤踩上不周就溜了。

    “这小子,风风火火的。”北斗无奈道。

    枫原万叶温和笑道:“但他就像带着阳光气息的风,让人见到就会愉快。”

    -

    “帝君遇刺的时候你在哪?”

    刻晴:“……一边玩去。”

    -

    “帝君遇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甘雨:“……在忙公务。”

    -

    “帝君遇刺凶手是不是你?”

    白术温柔微笑:“乖,让我看看是不是该吃药了。”

    -

    “帝君遇刺的时候……啊,不对,你在喊封锁全场。”

    凝光:“……”

    -

    “可恶,凶手怎么那么会躲啊!!”

    钟鲤疲惫的走在璃月的街上,已经把有能力的人都找了遍了,但谁都不像凶手……

    “伙伴!”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第24章 风爆剑

    钟鲤回头见到了某个快乐招手的蓝眼睛帅哥。

    “伙伴,你上次怎么抛弃我走了?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达达利亚委屈地拍住钟鲤的肩。

    “什么叫我抛下你走了,我那是有人找我,”钟鲤打哈哈,“而且我看你和骗骗花好像点有故事,走了不就正好不打扰你们了吗?”

    达达利亚:“哈哈,骗骗花……”

    钟鲤突然想起:“对了,你是愚人众执行官这件事还没告诉过我呢!亏我拿你当朋友……结果你连真实身份都不肯告诉我!我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吧!”

    “哎!伙伴你误会了!”达达利亚连忙挽救他们的友情,“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主要是我在璃月待得有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我是愚人众了呢……”

    钟鲤诧异:“你是说大家都知道你是愚人众吗?”

    “对啊,我从来没有隐瞒过这件事,难道你不知道吗?”达达利亚奇怪道。

    原来不是故意欺瞒的嘛!

    钟鲤尴尬地轻咳一声:“我刚从须弥回来,又因为之前待在璃月的执行官是散兵,所以我不认识你……”

    “你说散兵啊,来璃月原本就是我的任务但是被他截胡了,后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又跑稻妻去了……据说是受了情伤,反正现在又变成我留在璃月了。”

    “情、情伤?!”……不会是因为我吧?

    “是啊,我也想不到他那副样子还会受感情的困扰。”

    “呃,是啊……”

    达达利亚没有发现钟鲤的异常,继续兴奋的说着:“不过也幸亏我来璃月了,不然怎么遇上你这么合我心意的伙伴呢哈哈哈。”

    “钟鲤,继续和我比试吧!”

    钟鲤惊喜:“哇,因为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比第二次的人!”

    “虽然我也很心动,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啊?!”达达利亚不可置信地喊出声。

    “因为……”钟鲤说得一半,又意识到愚人众也有对帝君出手的可能,于是他心思一转,“因为你们愚人众害了帝君!”

    达达利亚:!

    “伙伴!”达达利亚震惊,“你在说什么啊,岩神的死和我们可没有关系啊!”

    钟鲤怀疑:“真的吗?”

    达达利亚:“当然!我可以发誓,这件事绝对和我们愚人众没有任何关系!”

    钟鲤:“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

    达达利亚松了口气:“太好了,你可别误会我啊,我会伤心的。”

    他还有些不放心的问:“你真的相信我了吗?”

    “当然,”钟鲤莫名其妙地瞟了他一眼,“你都说不是你了。”

    达达利亚望着他不似作假的表情,惊讶了。

    居然这么简单的嘛!

    ……不过虽然岩神的死和愚人众没有关系,但又不代表后面璃月的一些事和他们没有关系。

    藏起心中的思绪,达达利亚又开始纠缠钟鲤和他进行比试了。

    -

    “不要跟着我啦!”

    钟鲤烦不胜烦地利用璃月港的房屋躲避某个穷追不舍的家伙。“再和我比一场吧!伙伴!”橘发青年拜托道,“上次是个意外,这次我一定会赢的!”

    “什么?太可恶了!”钟鲤不可置信地回头,“你居然还说是意外!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是我的手下败将呗!”

    “好,那就再比一次!我这次一定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不断超越你这样的强敌是我毕生的追求!”达达利亚战役盎然道。

    “你这家伙讲的话很帅气嘛。走!去郊外,我们好好比一场。”钟鲤被他煽动,战意也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次我会继续全力以赴的!”

    -

    不周与双刃相撞,达达利亚凑近钟鲤用燃着火焰的蓝眼死死盯着他,口中吐出狂妄之语:“钟鲤,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小?”

    双刃将长剑狠狠下压,不周剑本是刺向达达利亚的方向被迫改变,只能往下戳去。

    “如果还不使出全力的,我可就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