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阿贝多哦。”

    钟鲤:“!”

    -

    “按照约定,我已经把他带来了。”温迪靠谱地对阿贝多说道。

    阿贝多点头,他拿出一个酒瓶递给温迪:“这个特制酒液是你的了。”

    目睹这笔肮脏交易的钟鲤:“……”

    “温迪!你这不就是把我卖了嘛”

    “诶嘿~”

    第43章 雪山与阿贝多

    “坐吧。”

    阿贝多嘴角含笑的替钟鲤拉开椅子。

    钟鲤坐下后惴惴不安地环视阿贝多的营地,试图观察出最佳的逃跑路线。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阿贝多伸手搭在椅背上,将钟鲤牢牢困住:“你不能离开。”

    “那位吟游诗人已经收了我的报酬,按照交易内容,你必须得配合我的实验才行。”

    “什么交易?我完全不知道,难道这也算数吗?!!”钟鲤不理解地问道。

    阿贝多凝重地思索:“原来你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交易吗?”

    “对!所以你可以放我走吗?”

    “那我得重新为你讲一遍交易内容了。”

    钟鲤和阿贝多同时开口。

    钟鲤:“?”

    “那根本就不是问题的关键吧!我不知情,你不应该直接放我离开吗?!!”他不可置信地大喊。

    “有道理,”阿贝多认可的点头,“但是我不想做亏本的买卖,所以我拒绝。”

    买卖……你刚刚说了买卖对吧!所以他果然真的是被温迪卖了啊

    钟鲤原本是还有些稀少微弱的希望的,但现在是彻底绝望了。温迪!亏他那么信任他!!

    “不用紧张,不会很难的,你只要配合我的实验就好了。”阿贝多还安慰他。

    虽然……但是,

    “我紧张的不是你的实验难不难啊!”

    阿贝多是炼金术师!而且温迪之前怎么说的来着?喜欢研究与生命相关的课题的强大炼金术师!

    喜欢研究与生命相关的课题……

    强大的炼金术师……

    这两个形容但凡是分开的也不会这么恐怖,但偏偏它们是合在一起形容一个人的。

    在小说里一般被这样形容的存在,不都是邪恶的大反派么!

    喜欢搞人体实验的炼金术师什么的,超恐怖!

    -

    邪恶的炼金术师迫不及待的就让钟鲤准备第一次实验了。

    钟鲤顿时如坐针毡,恨不得跳起来跑路。

    但是阿贝多刚刚说了,温迪和他之间是有交易的,而钟鲤也答应了温迪来给他研究。要是钟鲤逃跑了,那阿贝多和温迪的交易就被破坏了,他也成了擅自毁约的人。

    他毁约可是要温迪替他买单的,到时候温迪会被得很惨,惨的直接哭出来也说不定。

    阿贝多注视着霎时就犹豫的钟鲤,笑容加深。

    会因为喝不到酒而又哭又闹,何尝又不是一种惨到哭出来呢?

    而听了阿贝多的话后,钟鲤经过内心的挣扎,还是决定留下来遵守约定。

    毕竟温迪可是在蒙德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啊!他肯定不会真的让他很凄惨的!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凯亚晕倒在地,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主动向他搭话的温迪。

    那时温迪说得是什么来着?

    哦,是“少年你需要帮助吗?”

    现在轮到他来帮助温迪了!

    -

    差点把自己感动哭的钟鲤,等要开始实验的时候就腿软了。

    阿贝多给他端了一盘烤鱼:“这是可莉炸上来的鱼,你尝尝吧。”

    钟鲤发问:“可莉炸上来的,她怎么不吃啊?”

    阿贝多很平静,似乎习以为常:“她被关禁闭了。”

    好吧。

    钟鲤看着烤鱼咽了咽口水,这不会就是他最后的晚餐了吧……

    秉着死也做个饱死鬼的原则,钟鲤含泪吃鱼。

    然后,

    “好好吃!”

    “嗯,如果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

    -

    自由的国度迎来了新的客人,蓝衣飘逸的流浪者踏足了他旧日同事的故乡。

    在这里欢乐和自由仿佛存在于每一个人的笑颜上。

    流浪者寻找到了最容易获得消息的地方,蒙德有名的酒馆天使的馈赠。

    行于世间多年的经验果然没错,流浪者一只脚刚迈进酒馆,就听到了两个酒蒙子的对话。

    “哟~这不是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吗?在这里碰见还真是巧啊。”

    “是啊,能遇见骑士团的骑兵队长真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

    简单的寒暄过来,差不多进入正题。

    “听说你前几天在郊外遇见了钟鲤?”

    “不愧是骑兵队长,消息就是灵通。”

    流浪者身形微顿,他凝神开始注意两人的谈话。

    “哈哈哈,你高看我了,只是碰巧听说而已。”

    “不过,既然你在郊外见到了钟鲤,那他怎么没有在蒙德城出现啊?”

    “你说这个啊……他去给阿贝多做实验了。”

    “哦?什么实验?”

    “据说是与生命有关的实验,阿贝多对他的身体构造感兴趣很久了。”

    流浪者差点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与生命有关的实验?对他的身体构造感兴趣?

    呵。

    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引得有一头灿烂红发的酒保看了他一眼。

    “说起来,那他现在应该在雪山吧?毕竟阿贝多最喜欢在那里做实验了。”

    “是啊,现在在雪山呢……”

    不远处的两人又聊了起来,但流浪者却不打算再听下去了,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流浪者从两人身边经过,径直离开酒馆。

    身后隐隐有声音传来。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过去了?”

    “嗯……大概是一阵风吧。”

    -

    炼金术师?哼,和学者一样癫狂的存在。

    想起某个身为学者的前同事,流浪者厌恶地皱起了眉。

    钟鲤就在雪山……和那个炼金术师在一起……

    流浪者竟不等出城,直接在蒙德城内就飞了起来,朝着雪山方向极速赶去。

    “等等!蒙德城内是不可以随便飞行的!”

    “安柏,他好像没有用风之翼……”

    “咦?!”

    -

    -

    “今天你可以休息了。”阿贝多对终于睡醒的钟鲤讲到。

    钟鲤惊喜:“真的吗?”

    “嗯,只要你给我一点你身体上的东西进行研究就行了。”阿贝多开始寻找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