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你不要再惹达达利亚了啦!”钟鲤慌忙地捂着流浪者的嘴。

    “达达利亚,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干啊?”钟鲤的给他使眼色。

    达达利亚没看懂他的眼神,但他接下来还确实有事要做。

    “啊,对了。我接下来还约了枫丹审判庭的决斗代理人比试,这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钟鲤刚松了口气,觉得尴尬可以结束了,就听达达利亚故意对着流浪者说道:“不愧是我最好的伙伴,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钟鲤:“……”

    果然,流浪者顿时怒火中烧,孑然妒火在他眼中燃起,他气极反笑:“哈!”

    “把头低下”

    -

    “流浪者,你冷静啊!!”

    在流浪者抬膝的瞬间,钟鲤抱起他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加御剑飞行。

    等彻底看不见达达利亚的人影后才敢停下来。

    这时他也有空追问流浪者了:“你刚刚为什么要生气啊?”

    流浪者:“因为我就是这样的性格!”

    他就是小气,就是占有欲强、妒忌心强,就是想让阿鲤心里只在意他,把他放在最特殊的位置。

    他故作凶恶地瞪视钟鲤,剧烈起伏的胸腔下跳动的是人偶在没有察觉的五百年前就生出的心,一颗渴望靠近、想要占据、小心翼翼期盼着的心。

    “你生气是因为达达利亚说和我是伙伴吗?”钟鲤猜到了,或许是流浪者和达达利亚之间的对峙太明显,又或许是迟钝的他也有不迟钝的时候。

    流浪者没有说话,只是拉低帽檐遮住自己的脸。

    钟鲤不依不饶地钻入他的帽子下,和他面对面。

    流浪者想躲,但却被他认真的眼神钉住了。

    “你不用和达达利亚争的,因为流浪者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伙伴!”钟鲤字字认真,“流浪者永远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因为流浪者是第一个把他看得最重要的存在,他的在意不用说,就在他的每个举动中。钟鲤就算是冰块,也要被流浪者炙热的感情融化啦!

    流浪者微睁大眼注视着钟鲤,他承认他有被钟鲤哄到。

    他是最特殊的、最重要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

    “林尼、琳妮特!你的审判结束了?”钟鲤和流浪者照常在枫丹的大街上闲逛,然后就看到了熟悉的双子。

    “喔!钟鲤,好久不见!”林尼笑着看向他。

    琳妮特也招了招手:“你们好。”

    林尼问:“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对!他是流浪者,我最好最好的旅伴!”钟鲤高兴的介绍。

    “你好你好,我叫林尼,是个魔术师!”

    “这是我的助手,琳妮特。”

    “你们好。”流浪者最近一直都保持着好心情,所以这时候还算温和地打招呼。

    “林尼,我们的比试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

    -

    枫丹郊外。

    “我知道,你们枫丹比较重视戏剧,所以我特意请来了枫丹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钟鲤让出身后的人。

    “噔噔。”琳妮特捧场地扬手。

    那维莱特朝众人点点头。

    “啊?怎么隆重吗?”林尼惊讶。

    “不对,重点应该是那维莱特大人居然会接受这种请求吗?!”

    那维莱特温和道:“适当的放松可以更好的工作,况且我应该也并非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吧。”

    林尼摇头:“我只是有些惊讶。”

    “不过,既然有那维莱特大人作见证,那么想必这定是一场非常公平公正的比试了。”

    “能想到这点,钟鲤你真是个天才啊。”

    “那当然!”钟鲤双手叉腰,内心骄傲极了。

    哼哼~在枫丹的这几天他和流浪者可是见了很多场审判,每场比试都有那维莱特。那维莱特就跟一个吉祥物……不对,吉祥物好像是水神芙宁娜大人!

    咳,反正他和林尼的比试一定要有一个枫丹重要人物作为见证,毕竟枫丹可是很在乎这些仪式感的!

    琳妮特再次捧场,双手鼓掌:“啪啪啪!”

    -

    “那么,来着璃月的钟鲤和枫丹的林尼,你们做好准备了吗?”那维莱特分别望了眼站在他两边的钟鲤和林尼。

    “准备好了!”

    “嗯。”

    那维莱特:“那么比试开始。”

    说完他便从两人中间消失,下一刻就和远方观战的家属们站在了一起。

    琳妮特:“林尼加油!”

    “放心吧,我会为我亲爱的妹妹带来胜利的!”林尼挥了挥帽子。

    钟鲤则主动朝流浪者招手:“流浪者,我的枫达你帮我喝了吧”

    “什么?!”流浪者霎时整个人偶似乎都要被蒸熟了,“这个你喝过的!”

    “有什么关系嘛!就剩下几口了,你帮我喝完嘛!”

    “笨蛋,一点意识也没有……”流浪者小声道,然后就慢慢地将自己的唇凑近枫达瓶口,刚碰上微凉的瓶口他眼睛就变成了蚊香眼,整个人都晕了。

    ……间接接吻……接吻……

    身体发热地将枫达喝完,流浪者还捧着瓶子不肯放开。

    那维莱特:“?”

    他不甚理解地看了眼喝个饮料就像把自己喝醉了一样的流浪者。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不是瓶中的不是枫达而是酒?

    琳妮特却仿佛懂了,她忍不住看了眼流浪者又看了眼和林尼比试的钟鲤。

    ?

    林尼怎么回事?

    -

    回到钟鲤和林尼这里。

    比试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动。

    “正所谓,高手过招,敌不动我不动。”钟鲤神情肃穆。

    林尼也警惕地压低身体:“怎么样吗?身为高手的你和我就都不要动。”

    “好……?”钟鲤才要答应,带着火光的箭就从他身边擦过去了。

    林尼对他眨了眨眼:“嘿嘿,欺诈也是魔术的一环哦~”

    “你耍赖!”钟鲤不可置信地喊。

    “哈哈哈哈哈!”林尼再次举起弓箭瞄准他,“上一箭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提醒,这次你就要自己努力躲开了!”

    燃烧的箭矢冲着钟鲤面门袭来,然后半路突然就往下坠了,最终只是射中了他的脚边。

    林尼:“?”

    琳妮特:“?”

    她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林尼的箭术怎么变得怎么差?

    林尼连连摆手:“刚刚那个不算,再来再来!”

    钟鲤鼓着腮帮叉腰:“好吧,那我就再让你一次了。”

    但接下来就如同戏剧的演出一般,林尼的箭矢每次都擦着钟鲤的边飞过,没有一次命中他。

    林尼暂时放下弓箭喘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用的哈哈哈哈哈!不管再来多少次都是没用的!”钟鲤这时得意地笑出声。

    “这是我提瓦特未来最强的独门绝技,让人百分百命不中!”

    林尼吐槽:“怎么会有这种绝技啊。”

    说完又放了一箭,完全避开钟鲤。

    他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和我的魔术一样神奇!”

    然后又放出一箭。

    “放弃吧!”钟鲤自信地闭上眼睛,“你是根本不可能射中的。”

    “哎呦!”

    头上一股拉力袭来,原来是林尼的箭擦过他时扯到了龙角,于是他的龙角就被扯掉了。

    时刻注意着他们的比试的那维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