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留云!你这话说的,阿鲤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在人间十八岁就已经成年了。”削月筑阳真君劝她。

    “哼!十八岁难道很大吗?对你我来说不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留云借风真君还是坚持已见。

    理水叠山真君附和:“没错!阿鲤你听我们的,这个恋爱先别谈,等你再长大一点随便你怎么谈!”

    钟鲤小心翼翼地抬眼:“要长到多大啊?”

    “嗯……大概三百岁吧!”

    钟鲤:“……”

    流浪者:“……”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心思。

    ……要不他们离家出走吧?

    留云借风真君一翅膀拍一个:“看什么看?不许眉来眼去!”

    削月筑阳真君无奈:“你们这些老东西,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人家爱得好好的,怎么能说不谈就谈呢?”

    “唉,凡人的爱情,哪是那么简单的。”

    “怎么就不行?!”留云借风真君一甩翅膀,看向一旁始终微笑注视着他们的白发老奶奶:“阿萍你说,阿鲤他现在这个年纪适不适合谈恋爱?”

    钟鲤嗫嚅请求道:“萍姥姥。”

    萍姥姥温和地笑起,就像每一个慈爱又温柔的姥姥:“留云,爱情是阿鲤自己的事。就像削月说得那样我们这些老骨头呀,还是少掺和年轻人的事吧。”

    “也要相信阿鲤,他能够分清谁是那个良人。”

    “阿萍,就连你也……”

    钟鲤和流浪者十指相扣:“流浪者很好的!他喜欢我,我喜欢他!而且我觉得以后也不会有人比他更喜欢我了。”

    流浪者忍住羞耻,在他的阿鲤的长辈面前认真道:“不是喜欢……是爱。”

    “流浪者……”留云借风真君气死:“这么肉麻的话,亏你们能说出口,不知羞耻!”

    “降魔大圣,你怎么看?”

    不想发表看法的魈:“。”

    “……十八岁,成年了。阿鲤已经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魈扭过头轻声说。

    “好好好!”

    留云借风真君被梗住了,她又问甘雨:“甘雨你觉得呢?”

    甘雨犹豫道:“十八岁……也不算早恋。”

    “你们……糊涂!”留云借风真君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坐在主位的钟离身上,“帝君……”

    钟离叹了口气,将一直放在手中把玩的木盒朝流浪者推了过去。

    流浪者疑惑接下。

    钟离定定地望着他说:“见面礼,以阿鲤父亲的身份给他爱侣的。”

    “帝君?!”留云借风真君惊愕。

    其他仙人也没想到,毕竟今天之前帝君还一直在苦恼钟鲤恋爱这件事,如今这是……想通了?

    钟离说:“阿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再不济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能为他兜底。”

    看到其他仙人都认真点头,显然是赞同的样子,甘雨有些沉默。

    兜什么底?分手吗?

    ……帝君,这个底可不兴兜啊。

    -

    在压倒性的胜利下,钟鲤和流浪者成功继续谈了下去,没有像小说里写得那样被拆散。

    现在先别谈,等三百岁再谈的事当然也没有发生。

    对于这个结果,留云借风真君的反抗一点用也没有。最后她还是只能气鼓鼓的接受自己看大的孩子,这么快就谈恋爱这件事。

    并且再离席之前她还偷偷摸摸塞给了钟鲤一瓶膏状物。

    钟鲤奇怪问道:“留云,这是什么啊?”

    “润滑的,对你们有用。”留云借风真君尴尬地咳嗽一声,“你主动点,用在那小子身上。”

    最后又有些板着脸教导:“虽说我已经同意你们在这个年纪谈恋爱了,但是你们还是要节制点!不仗着年轻就玩花的!”

    钟鲤:“啊?”

    -

    回璃月港的路上,流浪者问钟鲤:“那个留云借风真君给了你什么?这么神秘?”

    当时还特意把他支开。

    “给你用的。”钟鲤把手中的润滑膏给流浪者看。

    润滑的,还要专门用在流浪者身上,那不就跟人偶润滑油一样吗,专门润滑关节的。

    不过,流浪者这样的人偶还需要润滑关节吗?

    这么想的,钟鲤也这么问出来了。

    本来还在为钟鲤的虎狼之词而震惊的流浪者,一听他这个问题就知道他是又没懂。

    流浪者:“……这不是润滑人偶关节的。”

    “不过我们……咳、确实需要。”

    钟鲤没明白:“不是润滑关节的,那为什么还要用在你身上?”

    “也可以用在你身上。”流浪者眼中含着深意,但还没等钟鲤追问,他自己就被脑中的幻想给刺激的整个脑袋直接烧冒烟了。

    “可以给我用吗?好呀,那就我给我试试!今晚就……流浪者?”钟鲤说到一半就发现流浪者的不对劲了,“你怎么啦?”

    “没什么……”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流浪者现在脑子里只有钟鲤的今晚……今晚什么?是不是太快了……

    “阿鲤这,太快了……我们还不可以。”流浪者艰难的拒绝。

    第74章 完结章

    “咕啾咕啾~”

    流浪者一只手撑在钟鲤上方,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人往被褥里压,吻的投入。

    “流浪者……”口中含糊不清,手指在对方蓝色的衣襟上松开又拽紧。

    钟鲤眉心难耐地微微皱起,眼泪都要被亲出来了。

    ……怎么亲的这么凶哇,舌头都麻了呜。

    “流浪者,停下……我好难受……”钟鲤发出了像幼兽一样可怜的呜咽求饶。

    “啪哒!”

    钟离拉开了房门。

    他抬眼就看见钟鲤和流浪者并排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表情一个比一个纯良的望着他。

    除了嘴都是红的之外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钟鲤疑惑:“老爹,你有事吗?”

    钟离后侧一步,让身后的魈露出来。

    “魈今年要与我们一同过海灯节,让他与你们睡一起吧。”

    “可是我们不是还有空房间吗?”

    想到钟离的嘱托,魈别扭道:“……我怕黑。”

    钟鲤茫然地张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

    流浪者直接恶声恶气的说:“你不是降魔大圣吗?你怕黑,那每天晚上清理魔物的是谁?”

    “怕黑的夜叉,嗯?”

    魈:“……”

    他忍不住回头望了眼钟离,成功接收到他敬爱的帝君委以重任的眼神。

    魈闭了闭眼:“……好吧,‘怕黑’只是我怕单独一个人找的借口。但我确实想和你们一起。”

    流浪者:“……”

    魈都这么说了,谁还忍心拒绝他啊!

    钟鲤把流浪者往外挤了挤,为魈留出一个靠墙的位置,还好床够大,睡三个绰绰有余。

    “魈,你快来吧!我们一起睡!”

    “肯定不会让你孤独的!”

    流浪者:“嘁。”

    魈:“……”

    他再次回头望了眼钟离。

    钟离欣慰的朝他点点头,魈只好僵硬地走进房间。

    “啪。”

    门关上了,关住了流浪者一身不爽的黑气和魈心如死灰的表情。

    只有钟鲤觉得开心,三个人,好热闹!而且魈居然愿意一起过海灯节!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

    “为什么你现在还要跟着我们?”流浪者与钟鲤正打算去参加香菱为她们准备的接风宴。

    而魈居然在他们起床后也默默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