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木打趣道:“倾奇者,阿鲤还真是黏你哦。”

    丹羽却一口道破真相:“说不定是倾奇者离不开阿鲤呢。”

    “是我不想和阿鲤分开。”倾奇者也承认。

    阿鲤抬头认真的对他说:“那阿鲤和倾奇者要永远在一起!”

    倾奇者朝他露出温柔的笑:“好,阿鲤要说话算话。”

    -

    在踏鞴砂的生活是幸福的,渐渐长大的阿鲤也开始显露了他调皮的一面。

    他总是会不小心帮一些倒忙,但居民们都没有责怪他,反而直言他很可爱。

    于是他的自信心越发膨胀,很快就他成为了孩子王,每个小孩都他身后叫老大。

    倾奇者也会不厌其烦的和他做躲猫猫之类的游戏。

    但一个叫埃舍尔的枫丹人的到来却打破踏鞴砂的美好。

    -

    埃舍尔为提炼晶化骨髓带来了新的技术,大家都很欢迎他。

    除了阿鲤,阿鲤对他的态度总是很糟糕,这甚至影响到了他身上的气场。

    之前说过丹羽给阿鲤取名“鲤”是因为他可以带来好运。

    但自从埃舍尔来之后,人们又知道了被他讨厌的人还会倒霉。

    严重到埃舍尔见到他就会倒霉,为避免这种情况,埃舍尔在踏鞴砂都是躲着他走的。

    倾奇者曾经温柔地问过:“阿鲤为什么讨厌埃舍尔?”

    结果阿鲤自己也很茫然:“我不知道哇。”

    很久以后的倾奇者回忆起这段对话,心中想到,这或许就是种直觉吧。

    -

    埃舍尔是带着某种不良的目的来到踏鞴砂的。

    这是在踏鞴砂最中央的大炉发生异样时,丹羽才发现的事。

    他面对面地质问埃舍尔,埃舍尔会出现意外确实是因为他,他甚至还抓住了阿鲤。

    “你说,那位倾奇者要是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孩子死在了自己的朋友手里,他会怎么想呢?”

    丹羽:“埃舍尔你放开阿鲤”

    埃舍尔无视他的怒吼,径直把手中的刀刺向阿鲤。

    没刺中。

    又刺了几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埃舍尔毫不意外:“真厉害啊,阿鲤。这么近的距离也不能伤到你吗?”

    他就如一条阴冷的毒蛇:“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要哪你做研究呢?”

    “你这个……坏蛋!”阿鲤红着眼眶瞪他。

    “坏蛋”

    青色的玻璃珠忽地出现他在身边,巨大风掀开了屋子,还有埃舍尔。

    阿鲤站在风暴中心握住神之眼。

    他控制风带走了丹羽,将他放到安全的地方后,又朝大炉飞去。

    “等等,阿鲤!”

    他从刚刚丹羽和埃舍尔的谈话中明白,只要有人关掉炉心装置,踏鞴砂就可以获救。

    但炉心火焰燃烧,进去就是送死。

    可他是石头,他才不怕火烧。

    -

    等倾奇者和丹羽赶来时,见到的就是已经关掉炉的阿鲤,他毫发无损,但衣服被烧光了。

    倾奇者失而复得地抱住他,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阿鲤……”

    阿鲤说:“倾奇者我现在是不是大英雄!”

    “……”

    “我还得到了神之眼!”

    “够了!”倾奇者收紧怀抱,“下次不要再干这种危险的事了。”

    “倾奇者……你别担心嘛,我是石头啊,火烧不坏我的。”

    “万一呢……没有下次了,阿鲤……你不能离开我。”

    -

    踏鞴砂的事情解决了,但倾奇者比以前更粘人了。

    恨不得把阿鲤挂在裤兜上的那种。

    桂木还笑着说:“倾奇者这样怎么找老婆啊?”

    结果,等阿鲤成年后,他们俩别别扭扭了一阵就在一起了。

    直接惊掉桂木的下巴,丹羽倒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

    倾奇者和阿鲤他们与朋友们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朋友都一个一个老去了。

    等送完最后一个朋友,他们两个人就踏上了游遍提瓦特的旅程。

    阿鲤说他要成为提瓦特未来的最强!能打败天理的那种。

    在旅途中他们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倾奇者也在某一天得到了一枚风系神之眼。

    阿鲤很高兴:“我们这就是双风组合!”

    旅途还在继续,但从此自在如风。

    第76章 番外:[水的女儿]

    “呜哇哇”

    突如其来的一阵风擦着旅行者和派蒙的头发飞过。

    “等等!这个锅可不能甩给我啊!”

    橘发青年紧随其后,他跑过旅行者和派蒙时,还抽空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接着就是奔跑时带起尘烟,使地面震颤的一大群发条机关。

    芙宁娜立刻躲到了空的背后,慌张道:“怎么了怎么了?它们好像很疯狂!”

    “旅行者,你要保护好我啊!”

    派蒙震惊:“那是我的位置啦!”

    “借我躲一下吧,拜托了!”

    “……好吧,看在你很害怕的份上。”

    空拉着她们朝后退了退:“这些发条机关似乎是失控了,我们先避开。”

    派蒙点头:“说起来,发条机关们出现之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们旁边过去了。”

    “‘咻’的一下,好快啊!”

    “等一下,你们先别聊了,快看那个家伙!”芙宁娜指着从发条机关来的方向慢慢走过来的人。

    派蒙望着,惊住了:“咦?那不是”

    空:“流浪者?”

    流浪者也注意到了站在这的熟人,他轻笑:“哦?是你们啊。”

    “好久不见了。”

    “上个月海灯节才刚刚见过!”派蒙偷偷嘀咕。

    流浪者:“我听得见,你下次可以大声说出来。”

    “一个月也算好久不见嘛!”空微笑道。

    芙宁娜问:“所以他是你们认识的人吗?”

    派蒙积极解释:“没错,他叫流浪者,是我们的……呃,一个朋友。”

    “能和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做朋友,真是我的荣幸啊。”

    “这家伙又在阴阳怪气了。”派蒙叉腰。

    空也介绍:“流浪者,这位是芙宁娜。”

    “哦,你好。”

    “额,你好你好。”

    派蒙左右张望,然后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不对呀,钟鲤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你们居然也会有分开的时候?!”

    “说到这个,难道你们刚才没有注意吗?”流浪者语气轻柔,“他刚还从这里飞过去呢。”

    “和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一起。”

    “头脑简单的家伙是谁啊?”

    空扶着下巴道:“有点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