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穿着薄衫,薄到透明的外裳披着,眉心画着花钿,头发随意地散在腰上,白皙娇嫩的脸上逐渐红晕,眼里水润润的盯着余温,用手挽住余温的脖子,凑近她的唇,轻轻地吻着。

    余温想要照常在小公子的肩上伸过去打晕,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衣服。

    晏初宁将她的双手提前扯到自己的腰上,整个人都贴在余温身上,悄悄地将她的衣裳解开,在余温的耳畔轻轻地喘着,眼尾泛红,有些委屈带着哭腔说道。

    “我好难受啊。”

    “我忍了好久,好难受啊。”

    “余温,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你亲亲我嘛!”

    “好不好?”

    “你都是要结婚的,为什么不能要了我?”

    “为什么?”

    “余温,余温,你,你为什么不亲我?”

    “我都被你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身子了。”

    晏初宁被余温按在颈窝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余温抱着晏初宁的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靠着墙,将小公子从怀里扯出来,看着小公子脸上眼角又媚又清冷,带着红晕,漂亮的眼睛里委屈又逐渐糜烂,逐渐失去意识依靠自己的力气,任人摆布。

    余温瞧着无奈地笑了笑,傻成这个样子。

    余温将他身上的衣服扯掉,将他按在床上,头慢慢地低了下去。

    衣服落在了地上,灯芯熬了一晚上,留下了条条红色的油泪。

    “轻点。”

    “还有力气说话?倒是我的不对了。”

    “妻,妻主。”

    “不,不要了。”

    “……”

    “啊。”

    ……

    清晨,晏初宁盖着薄被,沉睡着醒不过来,身上的印记凄惨极了,修长白皙的手抓着红色的丝绸,手腕上分布着被绑过的红痕。

    晏初宁的唇红肿艳丽,眉眼带着媚意。

    余温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缠着自己的小公子,轻轻地从怀里扯了出去,熟练地往他怀里放进一个枕头。

    余温有些愉悦地看着窗户上的花,扯了扯它的花瓣,将它揉碎,终于睡了个好觉。

    第54章 佛系皇女和心机少年6

    余温考中进士后,被要求两个月后进京参加殿试。

    余温将雪片莲放在小公子的房里,花期很短,两三天。

    花很香,洁白纯净。

    余温站在窗户旁边,便看到院子里的小公子在树下看书,安静矜贵。

    余温想起了自己的玉佩,这些时间都待在他那里。

    余温走出房门,坐在他对面。

    “我的玉佩你还佩戴在身上吗?”

    晏初宁将手中的书放下,抬头看着对面清俊温润的心上人,想到之前被发现又要过来当作定情信物的玉佩。

    “我放起来了,怎么了?”

    “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她希望带着这个玉佩光宗耀祖,我想佩戴上殿。”

    晏初宁有些怀疑地看着她,前段时间总有媒公上门,被他赶了出去,她经常被约到一些烟花酒地应酬,不可避免带着酒味和胭脂味。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何时成婚?”

    “何时娶我?”

    晏初宁起身坐在余温的腿上,勾着她的脖子,修长白皙的手滑在她的肩上,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余温抱住他的腰,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低下头看着怀里娇贵的小公子。

    “先定亲,待我科举结束后,我来娶你可好?”

    “马上我便要启程前往京城,待事情稳定下来,也要将近三个月以后再说。”

    “你在家里待着,回来后便与你成婚,我为你找一些小侍过来,陪着你。”

    “好。”

    晏初宁亲了亲余温的脸,漂亮的眼睛里开心极了,抱着她的脖子,整个人乖乖巧巧被余温抱着,声音软软的。

    “明日便去请媒公,下聘礼,聘书……”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不能乱跑,也不要多想,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来找你,可好?”

    “好。”

    “那你不能搭理那些男子,他们同你说话你不要搭理他们,我不喜欢你去外面应酬,你去了京城,定然少不了这些东西。”

    “你,你不能碰那些男子的衣角,看都不能看,知道吗?”

    晏初宁闷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不看他们,我家阿宁是最漂亮的。”

    ……

    一个星期后,余温与同窗启程离开了。

    晏初宁将那些小侍赶走,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缩在床上,看着红色的聘书,他同余温问了名,纳了吉,八字很合。

    晏初宁看着手上戴的银镯,是余温自己做的,做了许久才完成的,给他点了花细……

    晏初宁看着自己的肚子,漂亮漆黑的眼睛里愉悦极了,按照父亲所说和父亲所说的做法,他这是快要怀孕了,只要他有孩子,余温就别想把自己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