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柜员显然是接受过极高要求的培训,并没有小瞧冷阑,声音亲切的招呼道。

    他们这里一般都是三四十岁,或者四五十岁的中年富人来买一些保健的药方或者买些滋补品的。

    有专门坐堂的医生,给前来的顾客开方子。

    高昂的价格,当然是配着非常到位的服务。

    冷阑眸色清冷,白玉似的面颊上神色淡淡,束着高马尾,发间攒着一枚很短的簪子,造型古朴淡雅。

    再加上穿着白衣白裤,动作爽利,更显得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很舒服的感觉。

    她目光扫过水晶柜台里盛放着的药物,居然还真看见了一只千年灵芝,还有些年份不浅的名贵药物。

    在特质的展示灯的浅白色灯光下。

    将药物的纹理照的清清楚楚,甚至能看的出它的子母很多的要素。

    冷阑满意地点了点头。

    抬脸看向垂手正准备询问她的柜员,将到了嘴边的话先止住了一下。

    “这个小姐,请问你是给什么人挑选药材呢?”柜员轻声地询问道,语气温和体贴。

    冷阑声音清冽疏离,“爷爷。”

    柜员尽管有些意外面前的女孩只回答两个字,但笑容依然得体,询问道,“那是给老人家买点保养品吗?”

    冷阑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手。

    葱白的手指直接指向了柜台里的几个药物,“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女孩指都的速度极快,但所幸柜员十分专业,将六七个药物全部记在了心中。

    然后。

    穿上了纯白的手套,拿着水晶的小托盘,将药直接连着小盒子一起拿了出来。

    就被精精巧巧地放在了小盒子里。

    柜员盛到了冷阑的面前,然后稳稳地拖着,微笑着询问道,“是这些吗?”

    冷阑面无表情地应下,“嗯。”

    就见,那柜员微微躬身,目光掠过她身上的穿着,都是一些轻奢的牌子,倒也还算高级。

    尽管手中的药物价格不菲,但她心底总有预感,面前的女孩应该支付地起如此昂贵的药材。

    于是,她犹豫了几秒,就转了出来,将冷阑往里面领去。

    这几只药物要经由坐堂医生看完之后,提供建议服用的药方,才可卖出。

    因为其中有一只是有一定毒性的市场禁卖品。

    只有严格按照处方服用,才能化毒为药。

    稍有不慎,就会危及生命。

    冷阑跟着她往里面走去,时不时漫不经心地瞥着周围的药物,很是悠闲。

    离着柜员也有四五米的距离。

    以至于,她走到了坐堂医生的台前,冷阑还离着老远。

    冷阑本来还稳稳弯腰,看着水晶柜里的人参的品相,就听到了一带着怒气的骂声。

    忽然从自己四五米远的地方炸起。

    “这药材是谁挑的?!”

    坐堂医生扶了一下自己金丝框的眼镜,一脸严肃,手拍在不锈钢的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的药材都弹跳了几下。

    中年男人看着桌面上的药材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抬眼就看向了看向他一脸冷漠的冷阑,伸着手指,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搞的冷阑莫名其妙。

    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会是想碰瓷吧。

    真让她这个小可怜害怕,还是躲远一点好。

    坐堂医生暴怒地指着冷阑的鼻子就骂开了,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当越和竹文放在一起?这药效相抵,放在这么近就绝对已经互相影响了!”

    “你要是不买,就别毁我们家的药!你赔都赔不起!”

    那医生语气有几分嘲讽,但更多的是看着桌上的药材一脸肉疼。

    直接一把拽住了柜员的衣领,拖着她到了柜台前的药材表旁,“你也不长眼吗?”

    要知道。

    店里要是店员操作不当之类影响了药材药效,导致的损失,是由当天时间段所有的柜员和坐台医生一起赔偿的。

    而坐台医生作为最通晓医理的人,必须赔二分之一的价格。

    这几只药材的价值都足以千万。

    他哪里赔得起?!

    就差五分钟换班了,出了这种事!

    中年男子脸都涨的通红,下手也更是没了轻重,揪的柜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脖子都红了,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坐堂医生正欲再打她一下,捏着柜员衣领的手上却被一只冰冷的手触即。

    那根手指就架在他的手和柜员的脖子中间。

    那冷意瞬间浸透骨髓,冻得他一抖。

    “放手。”

    冷漠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咔嚓。”

    他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甚至只是感到了手背,掠过了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