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几种药草还是和阳燧酒相同。

    面对冷阑打量的目光,老者见她也不答话,心里更是笃定了八九分。

    直接拉着冷阑坐下,解释道,“阳燧酒是我祖父最喜欢喝的酒,里面有一大罕见的毒物竹文,所以我便猜测……这张酒方应该是您的吧,失传已久。”

    老者甚至用上了敬词,也十分礼貌地不再看那张酒方。

    避免窥得人家的祖传秘方。

    冷阑挑眉,没想到明清间的一支名酒,居然能流传至今,确实很有不可思议。

    她接过了递来的酒方,然后抬眸看向了耍赖依然不相信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躺在地上的医生。

    冷声道,“他觉得我浪费药材,更买不起这几只药草。”

    地上的男人此时哪还看不出风向,心如死灰,直接抓住了自己往日里和善仁慈的老板的裤管。

    “老板,不是她说的这样的,她打我。”男人哭得撕心裂肺,但只有嚎没有眼泪。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声,枉为人医,就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一使劲将自己的腿抽了出来。

    转身看向了警察们。

    “警察同志,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走法律程序,我会赔偿这位客人和我们店的女柜员的,谢谢警察同志们了。”

    老者是极具有素养的人,这无论从穿衣打扮,还是从语言谈吐,都显而易见。

    警察们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就见地上趴着地砖不肯走的男人,强行拖走了。

    然后,警察们还有队医采完样,陆续离开了。

    老者亲自戴上了白色的丝绸手套和一层防护手套,将冷阑所有需要的药材都完好无损的包了起来,用袋子包装好。

    怎么也不肯收钱,就直接送给了冷阑。

    冷阑手指摩挲着纸袋,最后看面前老者如此坚决,就答应了下来,心里琢磨着等阳燧酒酿成,给他送个一小壶吧。

    她拎起了袋子,和热情的老者告别后。

    就按下了五楼的电梯门。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

    停靠在五楼的电梯里,居然有个人!

    冷阑被吓了一跳。

    不过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反应。

    她一脸冷漠地看向了电梯里的人,就见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缓缓地转过了身。

    冲着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看上去很是灿烂,但眸底带着疏离和冰凉。

    很是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让人感觉摸不透,让冷阑脊背一凉。

    她感到了莫名的危险。

    这家伙,笑得有点渗人啊。

    弱小无助。

    男子从口袋里抽出了还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偏过头,温柔的声音低声呢喃般的问道,“你要去几楼?”

    想直接下电梯的冷阑,看着面前男子不容拒绝的表情,直接吐出了两个字。

    “一楼。”

    他直接按了,然后,就侧着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就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盯着。

    连身子都一起转。

    被如柱目光盯着的冷阑感到有丝不自在,但她眯着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冷暗森然。

    她很讨厌别人这样看她。

    她侧过了身子,想起了刚刚忽然响起的莫名其妙的提示音,心里呼叫着系统。

    冷阑:狗系统,我需要你好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两个任务对象。

    微笑jpg

    系统一声不吭躲在角落里,假装自己不在。

    结果,下一秒就被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甩了起来。

    系统:……放手,放手,放手,我说!

    太恐怖了,宿主怎么能这样虐待系统。

    就没有一个叫《系统保护法》的东西吗?

    不过,系统保护法似乎真没有,只有宿主保护法,避免系统豪横剥削宿主,使宿主的人身安全受到侵害。

    系?豪横?统沉默不语,这真是一个男默女泪的故事。

    “说吧。”冷阑带着威胁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缩成一团,然后抖抖地开口。

    “就是这个位面的任务对象这里有一点问题,一点点。”系统手指着脑子,稍有些忸怩压低了声音道。

    哦,脑子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和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主神的脑子也有问题吧?

    搞事啊!

    冷阑深吸了一口气,想锤墙。

    一个任务对象就已经够让人头大了。

    还来两个?

    冷阑冷漠疏离的目光扫向了身边的男子,那刚刚提示音所说的极有可能就是他了。

    这时。

    电梯到了底楼。

    提示音叮咚的响起,门缓缓的打开。

    冷阑刚准备抬腿往外面走去,就被旁边的男人一把叫住。

    他脸上带着笑意,五官显得斯文很有股精英范,总体就是长得极好看,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