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痛苦的叫声响起。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去,就看到了最中央有一个大腿上扎着一把剑的男人,很是吓人,但是有眼尖的人发现那个帅气邪魅的男人伤口处根本没有流血。

    带着几分诡异。

    人们立刻往后退去,也不敢看热闹了,一个个跑的很快。

    没几分钟,本来人流湍急的医院门口,只剩下了零星的几个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就是站在中央,手上拖着一把和周围格格不入的长剑的女孩,还有一个用力地捂着自己膝盖的男人,那脸上狰狞的表情就足以看出那剑插得多深了。

    而女孩的后面紧跟着一个有些茫然的男人,月寒看着面前像是从修仙电视剧才会看到的场景。

    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但是他抬眸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女孩,有一种没有由来的自信。

    她……似乎很厉害。

    远处的月辞本来还一脸狰狞,刚准备叫出小一给自己疗伤,却不料嘴巴都张不开了,动作也完全被定住了。

    危险阴郁的男人深邃的眸子中掠过了一丝恐慌,艰难地看着面前一步步逼近的女孩。

    听着剑尖拖在地面上吱呀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金属的刺啦声。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升了起来。

    这纤长高挑的阴影带着冷冽的煞气,一点点地逼到了自己的面前。

    月辞忽然心头萦绕起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熟悉感。

    对,就是熟悉感,绝对这幕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来了?”

    清润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落在男人的耳中更像是恶魔的狞笑。

    他的脊背下意识地就僵住了,因为他的眼前忽然掠过了一幕幕零星的记忆,巨大的恐慌在男人的脑海里炸开。

    他……他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这个人如此的熟悉,早已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那一句低低的问话在脑海里和记忆中的问话,一点点地融合在了一起。

    “是你吧?”

    当初他就是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被直接封印了起来,经历了千年才被天帝解封,授意让他好好的“报答”了他的主人。

    只不过,被洗去了记忆之后。

    他就被送来做了位面侵入者,根本没有想到再次和记忆里那个女人重逢会是这种场面。

    月辞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就连腿都有些发软,就这样哽咽地盯着面前的女孩,“……你恢复了记忆了?”

    极力地控制着自己转身就跑的冲动。

    男人的心头萦绕着一股死亡的威胁。

    他这次恐怕真逃不过了。

    冷阑对他掀唇微微一笑,“就这么喜欢寒的位置?嗯?”

    第二次了,这个不安分的东西,第二次惦记上了寒的躯体……

    周围躲在楼房里难耐这心头的好奇朝着外面看去的人们,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就看到了本来穿着白色衣裤的女人忽然周身的气势都变了。

    似乎都一寸寸地凝结了起来,就算是离得老远,还能感受到那摄人的气势。

    唰得一下,那衣服变成了暗红色的长披风,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上面浮现出古怪的符号。

    而且……

    那个女人的肌肤也变成了冷白色,唇瓣染上了艳红的色泽,而身边悬浮这一个古老的轮盘。

    就算是没有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但是还是很轻松的额悬浮着,缓缓地旋转着。

    月辞感到了巨大的震慑,甚至身体都有即将分裂的感觉。

    月寒站在冷阑的身后被护的很好,甚至没有感到一丝的压迫感,只是很好奇地打量着女孩披风上的符号。

    看着头有一丝的晕眩,熟悉又陌生。

    冷阑一步步地慢吞吞地走到了月辞的面前,缓缓的蹲下了声,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眸子,就这样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唇瓣微启,“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创造出来。”

    月辞的脊背一凉,精神再度有崩溃的征兆,甚至自己的灵智无法聚集在了一起。

    “别挣扎了,被自己的本体扎进自己的剑灵精神体的感觉,怎么样?”冷阑歪着头,很是认真地就像是在采访一般。

    当初白白不想用剑,就不应该留他。

    她有破天就够。

    这辈子只用一把剑,就像是只有一个寒破天一样,其余人就算学到了十成十都无法替代。

    因为那个小家伙,就算是化成了灰,她都认得出来。

    月寒就感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牵引感,趋势这他朝着女孩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最后停在了她的身边。

    看着冷阑精致可爱的发旋,那毛茸茸的发丝尽管带着冷意,但是总让人忍不住伸手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