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会飞檐走壁,拈花当剑,喔,还使得一手易容术!"

    他边说还边比划,整个脸色看起来红润多了。

    他接着道。

    "你来皇宫是为了杀人嘛?"

    "那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呀,难不成你要杀的是我?!"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杀吱吱,吱吱不好杀……"

    虽然说,话匣子是打开了,但这是不是太打开了?

    ……

    "不杀你。"岑殷下意识想摸他,手到底还是没动。

    而听到了她肯定的话,凤吱更活泼了。

    "那,那姐姐,你现在是易容的嘛?"他起身跪坐着,把被子披在身后。

    他超喜欢这张脸的!

    "不是。"匆匆说完这句话,岑殷突然把衣服一脱塞进被子里,然后拉住他手腕,把他扯进被子里。

    "欸姐姐,干嘛呀?"莫名信任岑殷的他也没挣扎,任由她的动作。

    "砰——"他话音刚落,门就被强制撞开。

    凤吱想要看过去,却被她扭过脸。

    他是不知道如今的他是有多漂亮。

    第一次如此亲密的靠近一个女人,他没感到自己的脸上已经热的烫人,眼里水光一片。

    岑殷在被子里揽着他的腰,鼻间嗅到他身体的淡淡桃子香,手紧了紧。

    "四皇子,冒犯了。"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禁卫军首领示意众人垂下头。

    自己也垂下头解释道:"今晚有贼人夜闯皇宫,寓意谋害女皇,现如今我们正在追查,不知皇子这可发现

    异常?"

    "不曾。"

    凤吱被岑殷用被子盖住了下半张脸,声音从里面传来瓮声瓮气的。

    "打扰皇子了。"

    禁卫军首领听罢,带着人转身离去,把门给他关好。

    人走了有一会儿,凤吱才叫岑殷起来。

    "他们走啦姐姐!"不要再摸他的腰了,好痒的。

    "嗯。"岑殷拉下被子,但人还没起。

    "姐姐,你为什么要刺杀我母皇呀?母皇人还挺好哒。"

    "没刺杀。"岑殷往上挪到他枕头上。

    凤吱感觉到一阵热气在耳边,转过头,看见她的脸吓了一跳。

    "姐姐!女男授受不亲。"

    说了看岑殷依旧没起,也不管了,经过刚才的事,现在他心大得很。

    "那姐姐进宫做什么呀?"

    "找你。"

    岑殷拉过他的手,为他诊脉。

    "姐姐还会医术呢?"

    "嗯。"

    凤吱不再打扰她,让她安心诊脉。

    他这个身体他自己清楚,从小喝药到现在也没好,可能以后也不会治愈了,他都习惯了。

    当岑殷放下手时,他还是有些期待的问:"怎么样呀?"

    "能治。"

    凤吱一怔,热泪盈眶道:"真的吗姐姐?!"

    "日后戌时我将来此为你医治。"

    他的病要治好也不难,从这个脉象看来应该是胎内中了毒,出生后还一直被人下同样的毒,越积越深罢了。

    "谢谢姐姐!姐姐为什么来找我呀?"

    "……"

    "是不是想看自己的医术能不能治好我呀?"凤吱给她找好了理由。

    "嗯。"

    岑殷叮嘱道:"以后小心你的膳食。"

    "好~"他不问为什么,总的来说对他有好处。

    事情办完后,岑殷准备走了。

    凤吱看着她的背影,朝她挥了挥手。

    后面的一个月里,天天晚上她去夜探男子闺阁。

    凤吱的身体也在这段时间里好转了许多。

    和他道了这几天她要参加科举考试不能去见他。

    岑殷就这样"不复习"的走进了考场。

    愧对01的用心良苦,一个月她竟然都用来泡男人!

    第30章 拉拢

    科举考试分为四个阶段,从童试到如今的殿试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如果把岑殷早传几年,让她一路考上来,虽说东隐国可能会得到一位六元及第,女皇的政绩上也可以多添一笔,但对于他们一人一统来说,可没有一点好处。

    按照她刚来时的作为,可能状元都还没考上,她就先抱得美人归了。

    那如何能让结婚对象幸福。

    所以01在每一门考试里悄悄写上了她名字,考虑到诸多要素,特别是殿试里奔着那个名次去的,不敢把排名写得太低。

    而它覆盖的也是穷凶极恶之人的姓名。

    ……

    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气氛沉闷肃穆。

    大殿两旁站满了大臣,参加殿试的学子跪在中央等候旨意。

    高台上,纯金的凤椅上坐着一位身穿凤袍的女人,头上带着冕旒遮挡住了她的神色,此时,她身旁的女官正拿着长长的纸张准备宣读名次。

    “一甲赐进士及第三人,第一名状元岑殷,入职翰林修撰一职。”

    岑殷起身出列,走到前方空地上,假意谢过。

    她一身深蓝色长袍,墨色的长发用发冠束起,脸上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