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晚安吻?

    他真的愈发肆无忌惮了。

    柳知蕴僵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里凝起十二分的警惕,“可以不要吗?我不喜欢。”

    身份证件已经拿到了,她不想再顺从他的意思了。

    然而话音未落,封郁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脑后,轻抚她顺滑的长发。

    偏过头唇角轻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蕴蕴不是说会乖的吗?”

    “看来还是需要请老师来多上上课才行,学会了早安吻怎么还没学会晚安吻。”

    他的笑容里透着戏谑,看得柳知蕴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继续上课她是不愿的。

    这不仅会占去她大半的时间,影响她离开的计划,授课的内容也令她感到极度不适。

    这种课程完全是在洗脑她要学会怎样取悦他。

    按照封郁现在对她越发露骨的态度,课程内容掺杂些什么恶心的东西都不奇怪。

    想到这,柳知蕴面色沉了下来,“我不要上课。”

    话落,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已经罩在了她的后脑,作势向前压了压。

    “不想上课那就是学会了。”

    “宝贝,证明给我看。”

    封郁声音轻缓,神色更是可恶的漫不经心。

    仿佛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显然,他不要到晚安吻是不会离开的。

    柳知蕴不想再跟他周旋下去,他待在这里的每一秒她都不得安生。

    索性身子倏地往前靠过去,像早上一样快速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在她的唇瓣即将离开的时候,脑后那只手忽然用力,将她的头又按了回去。

    旋即,两人的唇瓣再次紧紧贴合。

    这次封郁没有像早上那样轻触一下就分开,而是偏过头后张开唇,深深吮吻了下去。

    柳知蕴没料到他会这样做,一时不察被他吻了进来。

    她急得双手抵在他身前用力推搡着,才刚分开一点点距离又被他绕在身后的手臂抱了回来。

    他是真的要明着来了。

    她很清楚的认知到这一点。

    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激怒他。

    尽量把戳破窗纸的时间往后推远,以守住最后的底线离开这里。

    一个晚安吻也好。

    总比失去所有要好得多。

    想通这些,柳知蕴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乖顺地任他抱着亲吻着,没有回应却也不再反抗。

    许久,久到她快控制不了自己的口水,他才堪堪停下。

    按着她脑后的那只手撤下,她的身子软在了他怀里,失神地半睁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封郁低头看着娇娇弱弱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人,眼中的兴致不禁变得更浓稠了几分。

    “宝贝,我们要不要再试试别的。”

    说着,脖颈弯下凑近她耳畔,轻声呢喃:“比接吻更舒服的,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他的话直白到不能更直白,几乎是挑明了他的欲望。

    柳知蕴被亲吻得浑身无力,唇瓣还红肿得泛着晶莹,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听到这话,几乎是瞬间便努力撑起了手臂从他怀里离开,拖着无力的身体向床对角缩过去。

    “不行,不可以。”

    她的动作慌乱,说出口的话也有几分破碎。

    看得封郁本就不悦的脸色更阴鸷了几分。

    躲他跟躲豺狼虎豹似的,至于吗?

    亏他还顾虑着她舌头受伤,忍了好些日子没有过来吻她。

    换来的结果就是这?

    拒绝亲吻也就算了,只随口提提那事就躲得那么远,好像他强迫她似的。

    夫妻就该做这些事,他已经给她足够多的时间接受了。

    为什么还是不行!

    封郁的面色沉得骇人,眼神更是魔鬼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柳知蕴只抬头小心地瞟过一眼,就吓得又赶紧低下了头。

    伸手扯过脚边的被子裹在身上,努力稳住颤抖的声音赶人,“晚安吻已经给你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她的态度令封郁很不高兴。

    但他才刚从床边站起,要跟她辩驳什么的时候,她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藏进了被子里。

    仿佛他再逼近一些,她就会不管不顾地张口咬人。

    怕他自然是不会怕的。

    他只是不想跟她闹到那种难堪的境地。

    所以当务之急是需要找到一个“和谐”的方式,保证她能够乖顺地接受他。

    就像接受他的亲吻一样。

    封郁立在床边静默了许久,直到床头小人的肩膀都开始细微地颤抖,才转身离开了。

    房间安静下来后,柳知蕴拿下裹在身上的被子,身子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点点松懈下来。

    从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以后,又开始怨怼自己太过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