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冲向慕九月的房间,打开门却没有进去。

    那屋里就地上铺了一块板和一些茅草,根本就藏不住东西。

    她又冲向罗清羽的房间,人还没有进去嘴里就吼叫起来。

    “小五,大嫂知道这次分家你们心里对爹娘有怨,但爹娘也没有办法啊,你现在长大了,成家了,总是要分家出来另过的。”

    “爹娘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爹娘,你怎么能因为自己心里有怨,就让这个扫把星去家里偷东西呢?”

    说着,她直接就要走进去。

    房间里开着窗,现在又是大早上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屋里正亮堂。

    罗清羽就靠坐在床上,双眼冷漠地看着她。

    第22章 男人生气了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邃,此时冷漠地看着,就仿佛两个毫无温度的黑洞,能随时将人吞噬进去。

    陈氏一时间被他盯得有些脊背发寒,似乎,自从他受伤后,这位小叔子就阴晴不定,看着怪吓人的。

    “你的那个新媳妇偷了家里的新锅,藏哪里去了?清羽,大家都是一家人,只要把东西交出来了,我们也不为难你们。”

    陈氏的话尾弱了下去,毕竟心里有鬼,再加上罗清羽此时的阴沉,心里有些发怵。

    慕九月从外面挤进来,一脸深情地走到床边护着床上的罗清羽。

    “大嫂,相公都已经这样了,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想好好的活着。”

    她这话说得很轻,带着低沉暗哑,又有几分委曲求全,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人听了,都莫名的心酸。

    罗清羽以前为老罗家做了多少,大家都有眼看着呢。

    这刚刚受伤还没几天就被赶了出来,现在家里的亲人还要来闹事情,怎么听都觉得老罗家过分了。

    老柳氏一看那些人的目光,顿时就沉下脸来。

    “贱人,你胡咧咧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不过是一个没有人要的扫把星,真以为进了我们罗家,就成了当家做主的人了?”

    老柳氏那天被慕九月推了一把,到现在还怀恨在心,一听到她的话,她就像被火烧到身上一样跳起来。

    她面容阴冷扭曲,那老树皮似的脸皱得都能夹死几只蚊子了。

    慕九月听到她们又拿她的卖身契来说事儿,气得扶着罗清羽的双手都紧紧地握成拳。

    罗清羽这时候开口:“既然娘觉得她不能当家做主,那就把她送走吧,我也可以搬回家里去,这样有些人也不用整天往我这里来偷东西了。”

    他的声音阴冷低沉,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阴冷气息,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莫名的低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感觉心底发寒。

    “你……有你这样跟娘说话的吗?”老柳氏没有想到,这一向乖顺的小儿子,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

    哪怕是当初说要将他分出来的时候,他也一声不吭。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贱人扫把星,敢这样跟她说话了?

    “贱人,是不是你在我儿面前说了什么话?你敢挑唆我们母子的感情?”

    慕九月可怜兮兮地低下头,轻轻道:“你们母子还有感情吗?但凡还有一点感情,也不至于将一个刚受重伤的儿子赶出门吧?”

    老柳氏跳起来指着她怒道:“什么叫赶出门?这只是分家,他长大成家了分家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换哪家里敢说赶这样的话?”

    慕九月抬头看着她,这回声音淡淡的,带着质问的口吻。

    “相公一共是兄弟五个吧?他们每一个人都比相公成家得早,有谁是分家了的?”

    “而且,相公刚刚受伤,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分家,这不是赶是什么?”

    “你们但凡还有一点母子情分,也不应该在他刚重伤的时候将他分到这里来,还只分了六两银两。”

    “六两银两能干什么?我都去了镇上问过了,他这种伤,一副药就差不多要一两银两。”

    “更别说还要喝的敷的,还有看病的钱,一次一两银两根本就不够。”

    “就这样,你这大儿媳还三天两头跑来顺东西,连我扯回来的野菜都要偷,这就是你所说的母子情分?”

    “你……你……”老柳氏指着她气得浑身哆嗦,差点要换不过气来,两名媳妇连忙扶着她给她顺气。

    “牙尖嘴利。你怎么说也是娘的小儿媳妇,你怎么能这样跟娘说话?”

    老二媳妇看着慕九月阴冷开口:“你这个不孝的女人,传出去我们完全可以把你浸猪笼了。”

    慕九月冷哼道:“儿媳妇?她有把我当儿媳妇吗?只是一个被她利用来克死自己亲儿子还不用被人指背脊的借口罢了。”

    “却不知,早在你们将我塞到他身边的时候,世人就已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