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探子:“……你少主好像吃的很开心噢”

    神医谷探子:“少主肯定是被逼的!”

    裴煜:“……”

    身后的那串尾巴太长,人太多,也不好甩掉,所幸这些人只是好奇祁思言的身份,并不是想加害与他,跟着就跟着了,祁思言的身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是暴露后会相对更惹人注意些。

    “找到了。”

    祁思言看着面前的府衙,对守在府衙外的士兵道:“我有事情要见你们家大人,需要你们帮我找个人。”

    守在外面的士兵都是些很有眼力劲的人,看祁思言带着面具却也难掩贵气,便放他进去了,还给他带了路。

    在京城府衙的李太尉接见了他们,原本还有些许太尉架子。

    谁知祁思言见到他就着急地摘下了面具:“李大人,孤有件事情。”

    “太子殿下!”李太尉连忙下跪行礼:“属下招待不周,请殿下赎罪。”

    “没事,太尉免礼。”祁思言语气难掩担心:“孤需要你们京城的巡卫队帮孤找个人,孤的侍卫好像失踪了,你们暗地里找,最近京城鱼龙混杂,百姓们本来就有些吊着胆子,大张旗鼓的找百姓们难免会感到害怕。”

    李太尉点点头:“属下知道了,你有他的画像吗?”

    祁思言皱眉:“孤现在给你画一副。”

    他画的传神极了,画了两幅,春风戴面具那副,连面具的纹路都画的清清楚楚,而没戴面具的那副生动形象,因为从小学习画画,下意识地把春风勾勒地更为俊美,眉眼弯弯。

    “就是这个。”

    裴煜语气淡淡:“画的不错,还会笑。”

    祁思言:“……”

    巡卫队很快暗暗出去找人了,每个人看完画像就集合出去找了。

    “为什么不去找知言楼啊……”小包子看了半天,也想出点主意:“知言楼什么也知道。”

    “知言楼?”祁思言低头望着小包子:“知言楼也在京城?”

    他抬头望着裴煜:“知言楼就是那个买情报的地方?”

    裴煜点点头:“嗯。”

    “在京城的。”小包子点点头:“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不过要钱。”

    “钱对我来说是问题吗?”祁思言捏捏他的脸。

    等在外面的探子见他出了府衙就立刻跟了上去。

    神医谷:“你说他怎么能进府衙?”

    知言楼:“对啊,难道是哪个官家子弟?”

    杀手阁:“先告诉你家主子吧。”

    暗门:“你杀手阁的人怎么也在跟踪,他又惹到杀手阁了?”

    杀手阁的探子拉着脸:“不知道。”

    不知为何,众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才有人诶了一声。

    神医谷:“他去哪里了,怎么进了个茶室,难道要去喝茶?”

    知言楼:“那是一个简单的茶室吗?”

    那可是他家总部的幌子楼。

    知言楼探子有点如鲠在喉:“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

    进了茶室,祁思言看到奢华的装潢后有些惊讶,毕竟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是知言楼的总部,在外面用帕子擦拭茶具的侍者见到祁思言走进来,一时间惊掉了帕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千辛万苦的跟踪白狐公子想寻得一点半点他的秘信消息,却没想到他居然先找上门来了,还带着神医谷的少主!这么光明正大吗?

    “您……您想喝茶吗?”他深吸一口气。

    “来找人……而且我很有钱”祁思言微微点头示意,故作神秘:“您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侍者:“我需要问一下我的老板。”

    “你说谁?白狐?”知言楼楼主神色顿时复杂起来:“他如何知道……也对,他身边跟着神医谷少主。”

    只有中立派的三派核心才有资格知道知言楼总部的所在地。

    但是神医谷的少主居然会亲自带路,这个白狐究竟是怎么说动神医谷少主带他来的。

    “见见吧。”

    祁思言被带上了知言楼楼主所处的房间,房间里清新雅致,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知言楼楼主带着古朴的银灰色面具,露出的下巴弧度柔和,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低哑:“你好。”

    “你好,我是白狐。”祁思言有些紧张地眨眨眼。

    第一次见江湖中位高权重的神秘人,祁思言还有些小小的兴奋与激动,如果不是为了找人,他可以开心的蹦起来。

    知言楼楼主微微皱眉,这声音不似伪装,反而有点熟悉。

    有点像他的……

    他骤然抬眼去望祁思言的脸部轮廓,神色震惊中又带着一丝了然,确实,能做出这些事情,不奇怪,他脑海一片空白:“白狐是你?”

    祁思言被他的语气所惊道:“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