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过来一般的闫曼立即上前一把拉住苏杭的手。

    苏杭冷冷的目光转头看过来,闫曼怯生生地放开手转而去抓苏杭的衣服,急切是说:“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苏杭:“现在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明天周五,去领证?”

    闫曼激动得脸都红了:“这、这么快吗?不用见见双方父母?”

    苏杭:“明天领证,领证后请一个礼拜的假,我带你去见我爸。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

    “我愿意!”闫曼又拉着苏杭表明了一番心意。

    现在在闫曼眼中,苏杭就是正在闹别扭,苏杭喜欢他,但又因为谢恒说她的坏话而生气,才会故意跟她闹,而现在急着结婚也是担心她会离开他,想用一张结婚证将她绑在身边。

    闫曼心中感动,软声软语地安慰苏杭,她很想跟苏杭保证自己一定不会离开他,但又想着什么保证都不如直接跟苏杭领证更能让苏杭放心。

    等苏杭和闫曼离开,谢恒才神色纠结地走回研究室。

    苏杭肯定不是真心跟闫曼求婚,原因估计就出在他接的那通电话上。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会让苏杭娶闫曼?

    两人交往,不合适的话及时分手不耽误自己也不耽误对方,但结婚的话,需要的是更加成熟的心态和情感。不然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谢恒不欲干涉苏杭,但既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他也该多问两句。

    这么想着,谢恒就给苏杭发了消息,约晚上一起吃饭。

    苏杭那边正往图书馆走,闫曼叽叽喳喳地在他身边说话。

    原本苏杭脸上表情十分冷漠,但在看了消息之后唇畔却浮起一抹浅笑,低着头快速回复消息。

    闫曼想看看到底是谁给苏杭发消息,但又不想让苏杭觉得她要窥探他的阴私就硬生生忍住了,等苏杭回复完消息之后才问:“谁给你发的消息?”

    苏杭脸上又恢复了刚刚那种冷漠,“跟你没关系。”

    闫曼咬牙,“那……今晚上一起吃饭?我叫上两个小姐妹,人多点热闹,你要叫几个朋友也行。”

    苏杭看透闫曼想要炫耀的心思,冷冷说道:“我跟你结婚,但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你最好也把嘴管严实点,我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半点消息。而且以后在学校里别总粘着我,很烦。”

    闫曼委屈得都快哭了,但还是咬牙点点头,不断安慰自己现在苏杭还在气头上,苏杭愿意跟她结婚就是爱她的,等以后苏杭消气了就好了。

    晚上谢恒请苏杭去撸串,谢恒还点了一盘炒田螺,记得上次吃饭的时候苏杭说过大排档的炒田螺是他的心头好。

    “怎么今天想起请我撸串了?”

    谢恒开门见山,“你要跟闫曼结婚?”

    苏杭脸上依旧笑着,“消息这么灵通?听谁说的?”

    谢恒说了他下午意外听到苏杭和闫曼的对话,“我不是故意偷听,真就意外。但你真要娶闫曼?”

    苏杭微笑:“能不说她吗?影响心情。”

    谢恒:“你这么不待见她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

    苏杭又笑了一声:“跟我结婚是什么好事?谁嫁给我谁倒霉,闫曼上赶着找罪受,我成全她。”

    谢恒皱眉:“你这叫什么话?”

    苏杭喝了一杯啤酒,“正常话,好了,别为这种人浪费精神,难得你这个大忙人今天腾出时间来,好好喝一杯,还是这大排档的东西对我的口味!”

    谢恒还想说什么,但苏杭一副“你要再说闫曼就拒绝交谈”的架势,他也没办法。

    该说的说了,该劝的劝了,苏杭还坚持自己的决定,他也没办法。

    苏杭嗦田螺那叫一个来劲儿,被汤汁一口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谢恒赶紧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慢点。”

    苏杭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还笑着说:“我这纯纯阴沟里翻船,吃田螺我可厉害了。你别听人说什么接吻厉害的人嗦田螺才厉害,我到现在初吻还在,田螺照旧一吸一个准。”

    谢恒失笑:“传言不是说嗦田螺能提高吻技?”

    苏杭困扰地皱起眉头:“应该没什么直接关系吧?要是真拿出嗦田螺的劲头去接吻,就算不把舌头嗦掉了舌根子也得疼!”

    谢恒笑起来。

    苏杭看着谢恒:“也没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好像瘦了?”

    谢恒很意外,除了宣景外,苏杭是唯一一个看出他瘦了的。

    自从之前释放了部分力量,算是经过了一次洗精伐髓,体内有灵力流转之后,谢恒确实瘦了,只不过瘦得很不明显,而且肌肉占比增大,虽是瘦了,但身体的状态却达到了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