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灯光朦|胧昏暗,空气中回荡着断断续续的低|咛,引人遐想。

    “啊sherly”年轻的女孩脸上戴着口罩,眉头紧蹙,双目半睁半合,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金发中年女人勾了勾嘴角,指上施力,俯首一品芳香,只听女孩尖叫一声,浑身紧绷,接着凶猛的水流溅了她满脸。

    ——啪!

    一巴掌打在腿上,一声脆响。

    女孩呜咽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溃堤千里,洪流不止。

    金发女人满意地笑笑,随手抓过纸巾擦了擦脸,尾指上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流光闪烁,倒映着她深邃妖冶的五官。

    趁女孩余波未过,她迅速下床,迈着轻俏优雅的步伐走到桌边,像只慵懒傲慢的波斯猫,而后她拿出一个白色塑料小瓶子,取出两颗圆圆扁扁的药片,碾成粉末,撒入盛满清水的杯子里,轻轻摇晃。

    “喝点水,休息一下。”她笑眯眯地说。

    女孩神色迷离,无限眷恋地看着她,听话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叶子潇坐在床边,伸直了腿,拿起床头柜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卷,夹在指间,点燃,深长缓慢地吸了口,再轻轻吐出来,带着玫瑰清香的雾气喷在女孩脸上。

    她单手支着胳膊肘,眼尾笑出一丝褶皱,唇角挂起魅惑迷人的微笑:“月底英国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伦敦交响乐团春季庆典音乐会,去吗?”

    低沉性感的嗓音,每个单词吐出来都那么撩人。

    女孩连连点头。

    “你还年轻,只要乖乖听话,演出机会多的是,等你名气够大了,我也管不住你了。”嘴唇翕动间烟雾缭绕,她捉住女孩的脚,缓缓拍打。

    女孩发着抖,娇羞一笑,主动爬过去抱住她:“你是说j吗?你看到她了?”

    叶子潇眸色暗了暗,冷笑。

    “sherly,我喜欢你管着我。”她想吻她,可这口罩碍事得很。

    正要伸手摘掉,叶子潇按住她,另一只夹着烟卷的手拍了她一下,嗔笑道:“够|骚,我喜欢。”

    口罩不能摘,摘掉就不像槿之了。

    “我还要。”

    “现在不行。”叶子潇竖起食指摇了摇,烈焰红唇在她耳边印下一吻,“今天比赛结束后有晚宴,我该准备一下出发了。”

    “j也会去吗?”

    “小妖精,我可没有允许你吃醋。”她笑得危险,声音透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女孩有些委屈,但没说什么,搂着她腻了一会儿。

    早知当评委如此累人,时槿之绝对不会应邀而来。

    在评委席坐了一下午,屁|股都快坐烂了,偏生还要保持微笑,专注聆听参赛者的演奏,要给出意见和评判,最后分出名次还要颁奖,她踩着那尖头镶钻恨天高,拖着飘逸华丽的晚礼服上去,差点没闪着腰。

    然而晚上还有宴会,需要再换一身晚礼服,化浓妆。

    “唔,毛毛,我好累。”

    回到酒店,时槿之迫不及待挂在了傅柏秋身上,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

    傅柏秋不忍推开她,只得抱紧了,揉揉脑袋安慰:“乖,先休息会儿。”

    这类大大小小的晚宴,以前两人参加过无数次,她是沾槿之的光,见了些场面,只要应付完今晚,明天的演奏会和后天的大师班便会很轻松。

    “不了,练琴。”

    “???”

    “明天演奏会,跟柏林爱乐合作《柴钢协》,以及我自己的独奏,我压轴哦,老李的《爱之梦》,哈哈哈”时槿之笑得像个孩子,搂着她亲了又亲。

    傅柏秋皱眉:“那你也得先吃点东西啊。”

    那人没理,甩了高跟鞋,拖着裙摆走到钢琴前坐下,留给她一个纤瘦的背影。

    “……”

    晚宴规格比昨晚的饭局高些,有媒体过来,在场的人相对有些放不开,个个儿都端着。

    饿肚子的后果就是看什么都想吃,在这类基本不怎么吃东西而是左右交谈的宴会上,时槿之一直在吃吃吃,但她吃得非常有技巧,绝对让人看不出来她嘴巴没停,吃东西交谈两不误。

    傅柏秋就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她跟人谈笑风生间优雅地吃东西。

    吃得小肚子都出来了!

    “那个是柏林爱乐小提琴首席,这个是指挥,还有那个”很多熟面孔,意想不到,傅柏秋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介绍着。

    时槿之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去,逐渐收敛笑意:“毛毛,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我啊。”

    “不,就是那种——”她无法形容出来。

    “应该是摄影机,你对镜头比较敏感。”

    “是嘛?”

    “嗯。”傅柏秋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吃饱了吗?就看见你在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