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触到皮肤上微微凉,那人指尖轻轻刮擦过去,而后扑来一片温|热的气息,有些麻和痒,她禁不住抖了一下。

    项链戴好了。

    时槿之放下头发,正要垂眸欣赏,腰|间猝不及防环上一双纤细的胳膊,从后面紧紧箍着她。

    “什么时候走?”耳畔低沉的嗓音。

    后背抵|靠着温暖的怀抱,时槿之霎时面红耳热,心脏跳得飞快,咬了下唇,小声说:“周六下午。”

    说完明显感觉到身上一紧。

    她屏住呼吸,解释道:“要提前一天过去,直接跟团队汇合。”

    那人没了声音。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

    久了,感觉到耳边吐气深长,被抱得愈发紧,她不敢作声,亦不敢动弹,心里满满的酸和苦汹涌流淌。

    突然,下巴被捉住,接着唇角一热。

    “唔——”

    很轻的吻。

    傅柏秋抱着她转了个身,两人一同往沙发上倒去。

    头顶洒下一片阴影,时槿之慌了神,喉咙里溢出低|咛:“毛毛”

    “嗯。”

    绵长的吻。

    天旋地转,头晕脑热。

    空余间隙,目光交汇,彼此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脸,而后是长久的沉默。

    傅柏秋突然松开她,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狼狈地转过去,低声道:“记得练琴,然后早点睡。”

    说完就要上楼。

    “毛毛!”

    她脚步一顿,背影停下来。

    时槿之坐起来,撩了把头发,小心翼翼地问:“你又要用小玩具解决吗?”

    第58章

    “你又想用小玩具解决吗?”

    虽然是小心翼翼的语气,但傅柏秋听出了几分调侃, 不禁疑惑自己是否判断有误。

    槿之刚才不是在抗拒她吧?

    傅柏秋转过身, 见她站了起来,缓步上前搂住她:“不然呢?”

    “你帮我解决?”秀眉轻挑, 附在她耳边低语。

    时槿之双手攀住她肩膀, 被她这话羞得一阵慌乱:“你你怎么变得这么”

    “嗯?”魅惑的鼻音贴近耳朵, “我怎么?”

    耳尖生出热意, 时槿之涨红了脸, 呼吸短促,一时说不出话来。

    毛毛变了。

    即使是跨过这七年,分手前,也从未这般大胆地言语挑逗过她, 被动多一些。

    然而现在

    眼前这人不仅嘴上没羞没臊的,行动上也愈发直接,眼神更是露骨, 反倒叫她这个见惯了西式开放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槿之。”

    “唔?”

    走神之际, 傅柏秋抱紧了她, 脸颊贴上来,“想不想我?”

    “想。”

    “我也想你。”闭上眼, 吻了吻她鬓角, “很想很想,想到发疯,想到变成神经病。”

    心脏猛地抽了一下,时槿之鼻头发酸, 手心紧紧攥住她的衣服,那些不争气的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

    毛毛说想她。

    想她。

    “刚才为什么对我说谢谢?”

    “什么?”

    “吃饭的时候。”

    时槿之:“……”

    “我以为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你吓到我了,知道吗?”傅柏秋闭上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手心按着她后脑柔|软的发丝,鼻子嗅着她身上清冽的淡香,却感觉不到心安。

    时槿之瞳孔微微收缩,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傅柏秋沉声打断她,“嗯?”

    一声鼻音哼出来,带了点质问的意味。

    时槿之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嗫嚅道:“我是真的觉得你辛苦了,下意识说的。”

    说话呼吸灼烫,像卷起烈火的狂风,顷刻间躁|动肆意蔓延。

    傅柏秋暗暗抽着气,唇角不由自主往上翘:“我不管,你得安抚我。”

    “怎么安抚?”怀里人小声问。

    她未必不明白,却要明知故问,此刻拘束全无,便忍不住想撒娇。

    在外忙碌这些日子,多想有个怀抱能让她靠着,依偎着,尽情倾诉不满,肆意享受温暖,每次想到毛毛,心就止不住地疼。

    傅柏秋在她看不见的背后偷笑,稍稍直起身,捉住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而后拉开她风衣前襟,目光毫不遮掩地盯住她领口,眼含暗示。

    “你说呢?”

    “毛毛,你”时槿之羞得不行,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慌忙拢起衣服,紧咬着唇瞪她。

    这真的是毛毛吗?

    被染成了黄毛!

    傅柏秋狡黠一笑,拿开她的手,强势地替她脱去风衣,露出里面细窄肩带的白色连衣裙。

    太瘦了,锁骨窝能养鱼。

    而后她扬手将那件风衣丢到沙发上,指尖又勾起细肩带子,挑眉:“拉链在后面吧?是自己来,还是我帮忙?”

    “毛毛你耍流氓!”嘴上这么说,人却往她怀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