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崽回来了?

    傅柏秋放下铁棍,洗了手走过去,沙发上搭着一条火红的长裙,前v领后背镂空款式,大门地垫上多了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魅|惑十足。

    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还能是谁?

    水声戛然而止,安静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光脚踩在地面上发“咚咚”脚步声,傅柏秋猛然转身,就见槿崽只穿了条内xx走出来——

    四目相对。

    “啊!”

    时槿之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双手挡在xxx,而后才反应过来是老婆,又放下手,欣喜若狂地冲过去,“毛毛!”

    怀抱中x进熟悉xx的影子,傅柏秋登时面x耳热,心跳如擂鼓,重逢的喜悦被疯狂淹没,她艰难开口:“崽崽,你先穿好衣服”

    “就不。”槿之仰头亲了下她唇角,“就给老婆看。”

    “”

    啧啧啧,这死妖精。

    时槿之靠在她x抱里撒娇,不满地x了下她耳朵,轻甜的嗓音夹杂着委屈:“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特意穿了漂亮的红裙子,结果回来你都不在,老实交代,去哪儿了?”

    “在夏夏那里,她来榕城工作了,一个人住,我去看看她。”傅柏秋如实回答,有力的胳膊铁钳似的牢牢x着她。

    鼻子里钻进淡淡的雪松香味,清新好闻,她垂下眼皮,视线掠过林间初雪山野美景,喉咙动了动,热意簌簌翻飞,不禁起了些心思。

    这半个月她忍着,可辛苦了。

    “夏岚?”时槿之皱眉。

    时间久远,几乎要忘了这号人的存在,她搜索着记忆找出人脸对上,难免就想到那次的误解和不愉快。

    她哦了声,没多问,亦没多言。

    傅柏秋见她情绪倏然低落,心头一紧,低眸亲了亲她额头,安抚道:“傻崽崽,我已经有你了,其他任何人都是萝卜白菜,只有你是我的小仙女。”

    “我才没介意。”

    “是嘛?”

    时槿之脸颊微红,x度未退,傲娇地点点头,嘟起嘴巴想亲亲。

    傅柏秋没动,眼珠子不断往她xxx瞟。

    槿崽秒懂,捉住她的手覆。在xxxxx,咂了x嘴巴,微|眯起一双会摄魂的黑眸,软声喊她:“毛毛,人家忍了半个月呢,都给你留着惹~”

    “”

    她是让她穿衣服啊!

    隐隐传来的感觉xx不可思议,带着暖xx的温度与沐浴露的xx,傅柏秋脑子一嗡,稍稍施力xxxx,愈发xx,拥着她转身xxx沙发上,xx温柔地x了x去

    “唔——”

    “嗯,要毛毛——”时槿之脑袋枕着沙发扶手,仰起头,眼角沁出一滴晶x,喉咙里发出xxx如哭腔的低|x。

    声音听着更加上头。

    傅柏秋眼眸xxx红,正要由着念头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突然停下道:“等等,我去拿指|套。”

    说完站起来要走。

    兴到浓处,求“指”若|x的槿崽哪里能放她走,抬x一绊,让人跌回自己xx,紧紧xx,撒x道:“不许拿,我只要老婆,不要什么鬼套。”

    “唔——”

    一吻x长。

    “崽崽——”傅柏秋哑着xx艰难出声,“指甲长了点,会弄伤你的,乖,等我去拿xx,很快。”

    话音刚落,她的手被时槿之捉住,凑到跟前看了看。

    并不长,还不到需要修剪的地步。

    说谎!

    “骗人,你就是不爱我了,故意找借口。”槿崽委屈地看着她。

    傅柏秋欲哭无泪,有口难辩,突然手上一痛,被时槿之恶狠狠地留了个牙印,掰直她两个指头,“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第65章

    65

    折|腾一下午,时槿之累得睡了过去, 像只死猪似的拍也拍不醒。

    六月天虽然热, 但屋里开着空调,出风口正对沙发, 傅柏秋担心她受凉, 费劲巴拉地将她抱到另一边沙发上, 拿来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末了用纸巾擦去她额头的汗, 落下一吻。

    槿崽是饿醒的。

    她梦见自己在吃大餐,吃了好多好多,胃依然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慢慢就睁开了眼。

    厨房传来高压锅出气声, 刀落砧板声,一股浓浓的玉米香味飘进鼻子里,她裹着被子坐起来, 胃里又咕噜一声, 同时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起来穿好衣服, 蹑手蹑脚走向厨房。

    灶台上的高压锅滋滋喷着气,傅柏秋在一旁切菜, 背影纤瘦颀长, 墨发飘逸如瀑,那小黄人围裙穿在个头高挑面容微冷的她身上显得非常不搭,甚至有些滑稽。

    时槿之弯起嘴角,悄悄靠近, 从背后抱住她,“老婆~做好吃的呢。”而后发现她眼睛通红,泪流满面,懵了。

    “怎么哭了?谁欺负我老婆了?”

    “切洋葱,傻瓜。”傅柏秋转头笑了笑,用手背抹了下脸。“睡醒了?还要等一会儿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