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xx时声音自然而然, 要多浪有多浪,而现在处于紧张不自然的环境,刻意喊出来非常生硬。

    “崽崽, 大点声, 不够投入。”

    “……”

    “想老婆想到睡不着, 唉,连听个声音都不能尽兴。”电话里唉声叹气的, 好不委屈。

    时槿之晓得她想了, 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极大的时候,自己又不在身边,还不让自力更生,听见她要去找别人喊的, 心里那个醋劲儿一出来,倔上了。

    为了让声音更自然,她努力回忆两人xx时的情景,喊着喊着却把自己的感觉勾了起来

    旁边匆匆经过一个行人,吓得时槿之差点扔了手机。

    她气息一急,氛围突然达到顶点,电话里那人也喊了一声,而后安静下来。

    “毛毛?”

    “嗯?老婆乖,快去吃饭吧。”慵懒的嗓音。

    “???”

    “我要睡觉了,亲你。”那边模仿了一声亲亲,特响。

    时槿之皱眉:“你是不是在用小玩具?”

    “绝对没有。”

    “开视频!”

    “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吗?”懒懒的腔调,调侃的语气,“好了,乖,快去吃饭,我真的睡了,困。”

    一听她自力更生,时槿之不开心了,压低声音道:“傅!柏!秋!你坏了规矩,回去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求之不得。”

    “……”

    “晚安,老婆。”

    “晚安。”

    挂了电话,时槿之左顾右盼无人,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收拾好面部表情,若无其事地回到餐厅。

    吃完饭,老板先行离开,时槿之和经纪人边走边聊,对接了一下行程安排,顺便提起想在这边买房的事情,而后在餐厅门口分别。

    迎面走来几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她不经意瞟了眼,一下就瞧见了张熟悉的脸。

    对方恰好也看向她。

    李新媛?

    只见她转头跟身边人打了个招呼,朝这边走来。

    “好久不见。”她微笑着主动伸出手。

    时槿之与她握了下手,目光扫过她的腿,“你的伤好了吗?”

    “谢谢,已经好了。”李新媛客气道,笑容可掬,“能跟前辈成为同事,我很高兴。”

    “???”

    kar适时解释:“她上个月和公司签了合同。”

    啧。

    这算哪门子同事,不过是同一个公司罢了,一年到头见不上几次面。

    “你摆脱sherly了?”时槿之挑眉问,往前走了几步,偏头丢给助理一个眼色,示意她原地等。

    李新媛了然,跟上去,轻笑道:“她公司都快倒闭了,我不走,难道跟她共患难吗?”

    “哦,倒得有点快。”

    “假如你不那么懦弱,她可以倒得更快,也不至于坑害其他更多的人。”李新媛直视她双眼,眸里充斥着轻蔑。

    “我敬你是前辈,也服你有实力,但在这方面我真的鄙视你。”

    时槿之弯了弯嘴角,眼里波澜不惊:“谢谢夸奖。”

    过多的解释没有必要,让污名瞬间失去力量的最好办法就是承认它,而承认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影响。

    冷暖自知。

    见她不痛不痒的,李新媛也觉得没趣,继续说:“她现在跟自己人打官司,赢了可以自由等死,输了去监|狱里等死,听说找了排名前五的纽约xx律所的律师,成败在此一举。”

    “xx律所?”

    时槿之脊背微僵,拢起眉心,她姐姐就在这个律所工作,

    “男律师女律师?”

    “不知道。”

    “……”

    一路惴惴不安地回到酒店,时槿之闷头扎进房间,思来想去决定给姐姐打个电话问问。

    纽约现在是中午,用餐时间,应该不会打扰到她老姐工作。

    “什么风把我老妹的电话吹来了。”

    “姐,你不忙吧?”

    “吃饭呢。”老姐声音里带着笑意,旁边好像有人在逗她,“怎么了?来卡耐基演出吗?”

    “不是,我就问问你最近手上有经济类案子吗?”

    “没有。”

    “委托人里有叫sherly的吗?”

    “没有。”

    时槿之松了口气:“噢,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真的随便问问?确定不是你哪个朋友惹了官司?”老姐一副很了解的样子,隔着电话都能猜到她现在肯定眯着眼。

    “真没事,姐,你快吃饭啦,下礼拜我去找你玩,挂了哈,拜~”

    “等等!”

    时槿之浑身一激灵,以为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要审问,喉咙紧张滑动,“怎么了?”

    “你姐夫有个朋友是你乐迷,想要一张签名专辑,他说愿意花高价买绝版,刚好他下个月过生日,所以——”老姐咳嗽两声,暗示明显。

    “要哪张啊,我手上有自己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