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话,姐姐就只能亲我一个人了。”

    纯情的吻,潮|湿的吻,都是她的。

    不会再有人有资格。

    她要独占。

    “姐姐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不会有新的家庭。”

    “我是姐姐的。”

    夏瑜强调。

    “姐姐是我的。”

    多可爱的宣告。

    姐姐是她的。

    直白、坦率,将不堪的占有欲说得纯真。

    那些被夏修音小心翼翼掩饰的情绪,随着时间日渐狰狞的心思,她费了大力气才没有宣之于口的言语……

    借由她吻过的唇这样坦荡荡地、剖开在阳光下,曝晒、干燥、留待收藏。

    借着夜色的掩映,夏瑜仗着有限的视野,这样霸道地单方面通知。

    夏修音指尖微的痉挛。

    这是位于肢体末端的部分,迟钝地接收来自中枢的指令。

    因为跨越的里程过于遥远,所以平静不下来,所以忠实地反应主人的兴奋。

    夏修音用舌尖一颗颗舔过牙齿。

    “姐姐……”不过转息,本执拗强硬的女孩又温软乖顺起来。

    她用夏修音最喜欢的声线,细细的,娇娇的,“姐姐做我的恋人……”

    她黏黏糊糊地蹭上来,说着夏修音想听的话。

    “姐姐只能疼我。”

    “姐姐最宠我了。”

    “姐姐答应我……”

    被在意着,被乞求着,被期待着,被依赖着……

    来自同一个干净纯白的灵魂。

    夏修音的指尖搭在女孩脊背蝴蝶骨的部位。

    再下移一点,就能摸到为她跳动的心脏。

    噗通,噗通。

    甘甜、美好。

    夏瑜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同意。

    会一如既往地娇惯她。

    所以夏瑜用她的声音,她的碰触,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向夏修音撒着娇,放肆着。

    “姐姐,再亲亲我。”

    “姐姐是不是被我吓坏了,在害羞,所以难为情……”

    “姐姐亲亲我,不用说话,我就知道姐姐答应了。”

    女孩食‖髓知味。

    她又凑到夏修音唇边,仿照姐姐方才的动作。

    她在求吻。

    她渴望口腔里充斥姐姐的气息。

    笨拙的亲吻。

    夏瑜学什么都快,唯独除了这个。

    连这样的特质,都值得人迷恋。

    “姐姐,教教我。”她低声求道。

    夏修音咬了咬舌尖,皮肤和脑子却依然滚烫,所有的神经被烧灼着。

    或许,她清醒不过来了。

    或许,她将在这个为她做的囚牢里度过余生,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密密麻麻刻着夏瑜的名字。

    阿瑜,阿瑜,阿瑜。

    她的手掌覆在女孩后脑,远远称不上温柔。

    漫长的接吻。

    直到最后才稍显温存。

    “好。”夏修音哑着嗓子。

    夏瑜想,什么好呢?

    是教她亲吻好?

    还是做恋人好?

    这一切都很好。

    好极了。

    不会再好了。

    她们一起长大。

    并将一起衰老,相携面临死亡。

    夏瑜与夏修音都是第一次恋爱。

    她们然不懂恋人之间应该做些什么。

    她们心意相通。

    她们时刻想念。

    她们彼此唯一。

    她们会愿意花费精力用在共同的爱好。

    她们牵手,她们拥抱。

    除了越来越亲密的吻,她们的生活似乎与之前并无不同。

    “你们这还不算在恋爱吗?”室友捧着奶茶,眼皮要翻到天上去。

    “可是……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夏瑜纠结地戳了戳桌面的一盆多肉。

    “晚安吻,早安吻,拥抱。”

    “是家长会对小朋友做的。”

    她揉揉脸。

    “姐姐一直以来都特别宠我。”

    “她说,别的小朋友有的,我也会有。”

    “所以,我有了名字,有了亲人,有了朋友。”

    “我想要的……姐姐几乎都不会拒绝我。”

    “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室友嫌弃地摆摆手。

    “得了得了,别说了。”

    “夏瑜,你看到这杯金桔柠檬奶盖了吗?”

    “你再说两句,就可以把我卖给店老板……我能比它们还酸。”

    夏瑜茫然地眨了眨眼。

    透亮纯粹的黑眸掩了些在长而卷翘的睫毛下。

    室友捂着心口,像被击中。

    她咳了声,“总之,你现在的担忧是……你觉得你姐姐依然把你当小孩看,出于从小到大对你的娇惯,所以才答应你,就像满足你其他的要求一样是吧?”

    夏瑜闷闷点头。

    “难道这样不好吗?”室友摊手。

    “她是你的姐姐,她还是你的恋人,你们彼此承认这段关系。”

    “无论出自什么意愿,最重要的结果是——她宠着你,爱着你。”

    “不会有人比她更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