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向女孩倾诉——

    这样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当她疲累时女孩比她还要难过的小表情,或许是那些比平常更为甜蜜的吻和更柔软的拥抱。

    “今天,家里有人来吗?”夏修音的余光扫过鞋柜里陌生的款式。

    女鞋,名贵的运动品牌,比夏瑜的尺码大一些。

    她瞧向女孩,却见夏瑜懊悔地“呀”了一声。

    女孩捂着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小小的,“妙妙还在客厅打游戏,我……我看到姐姐,就忘记了。”

    夏修音侧了侧眼神,瞥见慌里慌张缩到沙发后的脑袋。

    她笑了笑,指腹在女孩的脸轻轻摩‖挲,一点点抚过眉眼,似是描摹。

    她隔着手指吻在夏瑜的唇。

    “她没看见。”

    温暖的唇在光洁的颊侧游弋。

    被随时可能被岑澳发现,夏瑜半是贪恋半是紧张地承着。

    “不过……你可以悄悄告诉她。”

    姐姐的鼻息与她的纠缠交融。

    夏瑜的眼睫扑闪。

    她的呼吸似乎在一瞬间停滞,以至于夏修音不得不重新吻了吻她,让她缓一缓。

    “姐姐,真的可以吗?”

    她艰涩地开口,含着对希冀破灭的忐忑,生怕是听错。

    她按着胸腔,让自己的心脏不要太吵,以免遮去了姐姐要说的话。

    夏瑜恨不得向世界宣布,姐姐是她的。

    可她的胆大和义无反顾从来只是在除了夏家之外的人面前。

    她知道,他们和姐姐有着极深的亲缘关系。

    那种无论多么生疏依然千丝万缕彼此联系的血缘,曾让她羡慕又嫉妒,因为她可能一辈子都与姐姐达不到那样的亲近。

    现在,她庆幸起来,只是依然担忧。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未来需要更多人的参与。

    夏瑜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姐姐把钥匙递在她的手心。

    姐姐告诉她,她可以打开那扇门。

    “真的,只要……”夏修音坏心眼地顿了顿。

    女孩果然竖起耳朵,凝神认真的样子。

    夏修音为女孩可爱的神情心口一甜。

    她勾着眼角,声音也放得低低的。

    “只要……阿瑜别怕害羞。”

    夏瑜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姐姐说了什么,两颊应声变得红润。

    她揽着夏修音的后颈,身心地依偎在姐姐身上。

    “我脸皮最厚了……”

    “姐姐,我不羞。”

    夏瑜欢喜地蹭着姐姐。

    “我要和妙妙说,说我和姐姐……”

    “我们在恋爱。”

    说着不羞,女孩脸上的热度却不曾褪下半分,红彤彤的,抚过的指尖都被灼烫着。

    “小骗子。”夏修音刮了刮她的鼻尖。

    夏瑜把头埋在姐姐怀里,许久也没抬起来。

    在亲!

    真的!

    又亲了!

    还在亲!

    岑澳扒在沙发边缘,连游戏都顾不得再看。

    一定是小姨姨的眼睛进沙子了,所以姨姨在给她吹沙子,安慰她。

    岑澳说服自己,不要因为自己被同性追求,就用这种眼光去看身边的人,尤其是小姨姨和姨姨——

    啊!姨姨咬了小姨姨一下!

    这……

    这不是给小朋友的亲亲。

    岑澳咬着沙发套,磨着牙。

    肯定都是姨姨!

    看!小姨姨一直都只是安安静静地配合!

    姨姨太可恶了!她居然这样欺负小姨姨!

    可让她目眦欲裂的是,小姨姨居然在姨姨想要退开时,吧唧亲在了姨姨的嘴!

    姨姨果然又追着吻了一会。

    她们是自愿的。

    她们是一对。

    这样的吻只会出现在恋人之间。

    而且是热恋。

    岑澳啃着沙发套,看了半天,突然有点止不住的伤心。

    小姨姨都没像现在这样眼睛里都是星星地看着她,姨姨从来没有像对小姨姨般对她那么温柔。

    她们自己就是一个世界。

    明明和小姨姨一起长大的是她,为什么小姨姨会喜欢姨姨?

    明明和姨姨更亲的是她,为什么姨姨会……不行,她才不要姨姨的那种喜欢。

    妈妈是个连麻将都打不好的笨蛋,爸爸总是飞来飞去……只有一个有钱的变态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可她甚至没见到变态的脸。

    没来由的,瞧着两人亲热,岑澳突然想大哭一场。

    凭什么,就她没有甜甜的恋人和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岑澳:快乐是她们的,我什么都没有,委屈jpg

    要我←上章。

    或者衍生的更为羞耻的版本都可以。

    大家的驾照需要吊销了,一个二个 ,连方向盘都握不准。呵!

    今天来姨妈,三次事情又多,熬不动,想早点睡qwq。

    大家也是!

    谢谢大家的投喂!啾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