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为错回神,识相地赶紧点头。

    “嗯,等我回来。”程绥晏笑了笑。

    待他走后,门也被锁上了,祝为错忍住了想要动手的手,乖乖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黑色,她都快要睡着了。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透过黑布勉勉强强能看到一些光亮。

    “饿了么?”

    程绥晏见她乖巧的模样,心情不由地好了些。

    “饿了。”祝为错点头,等待对方让她恢复光明。

    程绥晏哼笑,端了一盘米糕,坐到她面前,捏起一块糕点,“张嘴。”

    “”

    好久没有吃东西了,饿确实是饿,但这确实羞耻。

    “怎么,不饿?”说着,程绥晏便要收起糕点。

    “饿。”祝为错靠着声音辨别他的方向,抓住了他的手。

    “不想挨饿,就张嘴。”

    她虽然没有说,但确实是真的饿了,此时纠结了一下,反正自己也看不见,张一下嘴也没事。

    程绥晏满意地将米糕送入她口中。

    吃了几块后,祝为错也吃不下去了。

    程绥晏拿起一边的瓷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在她的伤口上涂药膏。

    下巴被捏得疼了,她忍不住轻呼,“你轻点。”

    娇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绥晏指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轻不了的,祝惟惟。”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

    第48章 造反进行时

    不过几日,一行人已经抵达江南。

    到达营帐之后,祝为错被人迷迷糊糊安排在了一处营帐。

    自从她被跟着待到了这里以后,就连程绥晏的面都见不到了,甚至连自由活动的机会都没有。

    按照往年,如今早已到了春季,不过现在依旧寒风吹彻,冰雪未消融。

    已经好几日了,她始终未见程绥晏,整日待在这个帐子里,像是一个被囚禁的犯人一样。

    她本就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因为愧疚便忍了下去,可她最多再忍三天。

    多一天都不行。

    若是明天她还是不能出去的话,她可就要闹了!

    第二日,果然和昨日没什么区别。

    祝为错站在案前停顿片刻,看着案上的东西眯了眯眼睛。

    她不过刚轻轻掀起帐子,就见门口的两位壮士手持刀剑面无表情地拦在她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她扯唇笑了笑点头,程绥晏他真是好样的。

    说闹就闹。

    她从那个门口退了回来,手指轻挑起案上一个精致的茶盏,她知道这件营帐里的布置也是花了大心思。

    大都是还算贵重的物品,一看也知道是程绥晏可以安排的。

    但此时她就是很不爽。

    她坐到床前,踩了踩地上的毯子,随后十分熟练地将案桌上的东西全都用力地推翻。

    营帐内一阵兵荒马乱,茶盏,茶壶在地上摔得乱七八糟,却没一个摔碎了的。

    甚至有的茶盏咕噜咕噜地滚到帐子。

    祝为错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人来。

    可能是这动静太小了?

    或许声音不够,在她正要再次打算过分些的时候,那滚到帐子外的茶盏竟又咕噜咕噜滚回来了。

    滚回了她脚边。

    祝为错:……

    她气不过,捡起脚边的杯子,用力扔了出去。

    或许是正砸到了外面的石头,一阵刺耳的破碎声。

    原本顺路经过的程绥晏最初看到一只杯子轱辘轱辘滚了出来,以为是里面的人不小心弄掉了。

    他目光停留片刻,正要过去,只是守在一边的侍卫动作倒是快。

    像是生怕他发现一样,将茶盏拦下,竟又自己滚了回去。

    程绥晏抿了抿唇,收回目光,正要转身离开,不过刚走一步,这只茶盏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他眼前擦过,随后耳边就是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

    应声落地,像是和主人充满了怒气。

    外面的动静不小,两个侍卫亲眼看见一个东西从主将面前飞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算什么?

    谋杀未遂?

    随即便见主将面无表情地朝着这边来,他们连忙请罪。

    程绥晏问:“怎么回事?”

    “里面的姑娘整天闹着要出来,方才应该是在发脾气。”一个侍卫斟酌着说辞。

    程绥晏的声音很有辨识性,屋内的祝为错一听就能辨认出来。

    她二话不说放下手中正要仍的花瓶,快速掀开帘子出去。

    两个侍卫低着头,没注意便让他窜了出来。

    委屈控诉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我知道你仍然介意当初发生的事情,所以那天知道是你后,我便没有反抗跟着你一起来了,希望着能做些什么能让你不那么生气。”

    “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像犯人一样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