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看着蛮高的说。

    她牵着他的手,边走边开心的计划着之后的事。

    “我能不能不要戴凤冠,看着好沉呀。”

    “好,听你的”

    “还有,我觉得你也不要老是把事情扔给柳穆好吧,哪有把亲表哥当工具人的?”

    “哦。”

    “嗯?感觉你好敷衍的样子。”

    向慕澄摆摆手。

    江宛泱好奇心被拉出来了,“哦?有故事?”

    “嗯……,刚见面的时候,表哥挺讨厌我的。”

    “啧啧啧,”江宛泱戳戳他,“还挺记仇的嘛。”

    向慕澄低头轻笑,“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其实是他自己比较喜欢做这些事情,很小的时候,就放话说想要让这里变得更好,他想在每个人的脸上看到笑容。”

    没想到冷冰冰的柳穆也有这么温暖的理想,“所以,为什么他不想自己做皇帝呢?”

    虽然向慕澄每天也认真的工作,但总不见他对这些事有什么热情,反而觉得他对给她做饭这件事越来越热衷。

    向慕澄斟酌了一下,“这个是他自己的问题,我本打算一把火烧了算了,干脆大家都不要活……”

    江宛泱嘴角抖动了两下,“所以,怎么改变了想法呢?”

    她好像不知道的躲过了一劫呢。

    向慕澄:“大概是每次见到你,就会想,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啊。”

    江宛泱竖起耳朵,“哪样的人?”

    “很蠢的人。”

    江宛泱马上就要流出鳄鱼的眼泪,向慕澄就开始笑,“逗你的。”

    “其实,就是想再看看你,就不想这么早死去。”

    江宛泱停下脚步,抱了抱他,简单的安慰一下。

    然后绕过他跑到他背后,试图爬上去。

    “运动一下好么,小懒蛋。”

    “阿澄哥哥~,人家真的好累哦,你就大发慈悲,用一下轻功吧,这样我们‘嗖’的一下就飞回去了!”

    向慕澄对她这个人完全没有免疫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一用这个语气说话,他就非常,非常守得住防线。

    “不行,”他斩钉截铁的拒绝,“很快就到了。”

    江宛泱坐在地上不想起来,“嘤嘤嘤,我好苦的命啊,刚刚托付终身,立马就厌倦了我……”

    “你看看嘛,连半山腰都没到,哪里快到了。”

    向慕澄好笑的将她捞起来,耐心的劝她:“再坚持一小会儿,好不好?”

    “行叭。”

    走下去当然行,她就是想作一下,因为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对别人而言,之前向慕澄的各种占有欲的行为可能会让其他人感到窒息,但偏偏她真的很需要一个人这么爱她。

    无论她有多少疾病,都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负担。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活下去的唯一前提,不管她想任性,想生气,都永远不会放弃她。

    不需要体贴地笑,不需要懂事,这样的感觉,很好。

    往下又走了一段路,突然有个闪亮亮的地方吸引了她的视线。

    她好奇地走过去,看见隐藏在花丛里的是,一个月亮?!

    “月亮?”

    向慕澄牵起她的手,“之前不是说要惊喜,礼物,和鲜花吗?还差一样,这是惊喜。”

    这是一个很大的月牙,大概是请了画师吧,连月亮的阴影都画的很逼真,即使在阳光下,还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应该是涂了发光的颜料。

    不过,很美,她真的很喜欢。

    今天被感动了好多次。

    她搂住向慕澄的腰,语气有些哽咽,“哼!”

    “哼?”

    “哼,这么大的月亮要怎么搬回家嘛。”

    他摸摸她的头,“小傻瓜,让柳穆搬呀。”

    江宛泱破涕为笑,点点头,“嗯,难为大表哥了。”

    “他排行第二。”

    “哦,难为二表哥了。”

    柳穆再次站在树下感叹时光流逝,然后打了两个喷嚏。

    后来,江宛泱问向慕澄,为什么要送她一个月亮,向慕澄说,月亮本来是挂在天上的,但他就想摘下来,藏在身边。

    江宛泱意味不明的笑了。

    应江宛泱的要求,她想要和他一起准备婚礼,选婚服,做请帖……

    就像现代的仪式一样,无论她提出什么在别人看来很奇怪的要求,阿澄问都不会问,只会无条件的支持她。

    只是写请帖的时候,有一张空白的,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写上去。

    向慕澄明白她的犹豫,所以说:“他没死,怕你难过,所以留了他一命。”

    她知道他说的是安玉宸。

    “前些日子听说了你还活着,恢复了些理智,你要是去看,我不拦着你。”

    “只是,旁边要有人守着。”同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