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名目下来,吴声醉了。

    那些人一点儿都不让似雪给她挡。

    “酒量不行啊。”莫北感慨。

    “哎!”纯南也跟着叹息。

    “你平时是不是太惯着她了?”景嫣也道。

    得,似雪不想理这帮坏人,只能拍着怀里人的背,吴声跟个孩子似的黏她黏得紧紧的。

    “难受,回家。”吴声在她耳边嗫嚅。

    “好我们回家。”似雪轻声细语地哄。

    似雪告别了众人便带吴声回家了。

    翌日。

    吴声靠在床头上,眨巴眨巴着眼,宿醉的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

    这时,似雪拿着一条热毛巾进来敷在她额头上:

    “好点没,”

    “嗯。”吴声有气无力:

    “要去上班了吗,我给你弄早餐。”

    “行了,”似雪按下欲要起身的吴声:

    “你乖乖的再休息一下,我已经买了粥回来了,待会记得吃。”说完她低头下来亲亲吴声:

    “我出门了。”

    “好。”

    ***

    路上似雪接到了景嫣的电话。

    “还以为你今天会起不来呢。”景嫣意有所指,语气充满了揶揄。

    “把你那不健康的想法给我打包回脑子里面去,下回我再跟你们算账。”

    “好的,亲,我们等着。”

    好贱的语气,好气噢。

    “嗯?到底这么早电话我要干嘛。”似雪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噢,昨晚你们回去了之后,我们打了个赌。”

    果然啊。

    似雪道:

    “嗯哼?赌什么。”

    “就是,”景嫣刻意用嗲嗲地语气说:

    “你今天能不能起得来床。”

    果断的,似雪挂掉电话,安全第一,专心开车。

    然后,思绪万千。

    作者有话要说:

    迷你小短文

    第 2 章

    落雪无声

    这天中午那三个女人不知怎的都一起聚到了似雪的办公室。

    “怎么了这是,昨天不是才刚见面吗?”她说道:

    “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景嫣挑眉:

    “你们看看,有人了,妥妥的嫌弃我们呗。”

    莫北捂脸哭泣。

    纯南捂着胸泫然欲泣。

    似雪连白眼都懒得翻,一群戏精。

    “走吧。”景嫣道。

    “去哪?”似雪不知道。

    “午饭啊。”莫北接着道。

    似雪一脸为难。

    “哟哟哟,”纯南不禁怪叫起来:

    “有人为难了。”

    景嫣双手环抱:

    “有个词叫啥来着?”

    莫北勾起嘴角微微上扬:

    “塑料姐妹啊。”

    纯南伤心:

    “我们还是走吧,人家,人家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这帮人,似雪没脸看,不过愧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今天中午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弱弱的:

    “明天,明天吧。”

    那三个女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齐刷刷地拿包,起身……

    似雪心软:

    “好了好了,我……”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门开,吴声进来,手里提着袋子。

    “嗨。”那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嗨。”吴声有点懵。

    完了,似雪捂脸。

    纯南道:

    “你不介意把小雪借我们一下吧。”她一脸真诚。

    吴声下意识的点头。

    “你真好。”说着也不等她有反应直接替似雪拿了包,挽起她的手欢天喜地的出门了。

    吴声还在发懵,似雪又急急忙忙地推门回来亲亲她:

    “等下回来陪你。”说完又出去了。

    吴声将袋子放到茶几上,那里面是她和似雪的午餐。

    她躺在沙发上完游戏。

    电话来了,是似雪发过来的视频:

    “嗯?”她接通。

    似雪说:

    “记得吃饭,我一会就回去。”

    “好。”吴声等了一会,似雪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她只好起身,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饭盒,开始吃饭。

    似雪也吃着。

    吃到满嘴的狗粮也不要紧,主要还是因为酸。

    “你至于吗?”纯南觉得自己的牙齿都酸软完了。

    朋友小小的恶作剧一下,末了也不忍心了,吃了饭便放似雪回去。

    从餐厅出来时,众友人不禁感叹:

    “你们真的是相恋了十年吗?”

    似雪明白她们的意思:

    “她是个很特别的人。”

    那一脸的幸福微笑几乎闪瞎了那几位的眼。

    开车回来的路上,似雪想到了往日的片段。

    人食五谷,情志所引。

    能在人生最是糟糕的时日与她相遇,真好。

    回到公司,停好车。

    办公室里,吴声还未午睡,显然是在等她回来。

    似雪过去,趴到她怀里。

    吴声轻拍她的背,似雪感到舒服极了,记得那时候失眠整夜的整夜的不得入睡,她也是这样的拍打自己的后背,时日久远,这种入睡前的姿态已成习惯。

    没多久,二人双双睡着了。

    醒来时,两人抱作一团挤在沙发里。

    睡眼惺忪的二人玩了一会亲亲才相继起身,进休息间洗漱。

    吴声一边拿着湿毛巾给似雪擦脸一边说道:

    “下午,我要去一趟乡下,家里的食材都吃完了。”

    似雪道:

    “好,不许自己开车,让老周跟你去。”

    似雪继续工作。

    吴声让老周在公司楼下等她。

    从以前的时候,吴声就不太能吃得惯城里的食物,青菜淡而无味,肉类没有肉香和甜味,所以只要一有空她都会自己到乡下购买食材,没车的时候坐车去,有了车了开车去,还可以散心。

    乡镇里的街市还保留着三天赶集的习俗,今天刚好是街日,老乡们从各个村落汇集到集市上,有卖的也有买的,吴声熟练的穿梭期间,很快她的手里和老周的手里都没空隙了,有土豆,南瓜,冬瓜,空心菜……食材全放了后备箱。

    吴声吩咐老周去,七公里外的村子。

    几分钟的车程便到了地方.

    吴声拒绝了老周的陪同,在尾箱拿了工具,便走了。

    六月,是野蔷薇开花的季节。

    沿着小河走,一路野草毛竹,野花纷扬。

    每年的这个时候,吴声都要走这条路,她喜欢亲近自然,很多时候灵感的来源都是幻化飘渺的自然给的,除了灵感的原因还有自然可以给她安静的力量,让她活跃的思想能够静谧下来,所以她喜欢亲近自然,在大自然中寻找花材,然后在把它们组合成一个小自然带回家,送给她的爱人。

    野蔷薇对土壤要求不严,性强健、喜光、耐半阴,贫瘠低洼积水,稀松的酸性土质是其生长之地。

    不到十分钟的脚程,到了。

    吴声站在花簇前,睥睨花朵,这些个天生丽质的聘婷丫头真是慧诘兰心。

    行吧,虽然惜花,但是吴声还是要做那个风情浪子的。

    剥皮的树头,三五片宽带状叶子,婷婷玉立的花骨朵儿与花瓣重重叠叠,古语云“玉女翠帷薰,香粉开妆面;不是占春迟,羞被群花见;纤手折柔枝,绛雪飞千片。”极好极好,敦厚宁静。

    回家吧。

    太阳落山。

    汽车追逐夕阳余晖,不停地向前,那是回家的路。

    似雪已经在家了。

    “饿了吗,我马上做饭。”

    似雪抱住她蹭:

    “饿,不想你这么辛苦……”

    吴声笑着打断她:

    “饿,就放开我,嗯?”

    “不。”似雪的手环得更紧了。

    吴声拍拍她的手:

    “乖,我有礼物给你。”

    似雪抬头,双目明亮的放开了手。

    吴声肉紧的捏捏她的脸,又转身出门了,刚刚那一趟是回来放食材的没有多余的手拿花了。

    怀里抱着今天插好的花回来。

    似雪咬着下唇,深挑情情的望着向她走来的吴声。

    吴声笑的温柔,把花递给她。

    野蔷薇花语:浪漫。

    尽管吴声三不五时的都会这般给她送礼物,似雪依然还是那般的怦然心动,她一手抱花,一手抱吴声,然后张嘴咬住她的脖子,慢慢地咬改成了吮。

    唉,吴声笑得一脸宠溺,她家这位啊,她能怎么办?

    “你压到我的花了。”似雪嗲声嗲气地推开她,说着抱着她的宝贝去找手机。

    吴声得以脱身,进入厨房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