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说了,到家信息我。”

    妤雅望着吴声匆匆的背影,对那个女人又嫉妒又艳羡。

    作者有话要说:

    过个节去了半条命

    第7章 似雪兰汤

    吴声到酒店的时候,似雪还没结束,她停了车,腰间别着个保温壶,坐在绿化带上,手里拿着本子和笔写写画画。

    似雪出来见到,低头认真的吴声,她心里有些自责,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每天忙碌东南西北,她的爱人为了迁就她的时间把办公的地方放在了任何地点。

    似是有感应般,吴声抬头,看到似雪即刻绽放微笑,收了东西,朝她走来:

    “回去了?”

    “好。”似雪把手递给她。

    回到车上,似雪即刻扑到吴声怀里,肩膀跟着一抽一抽起来。

    “怎么了。”吴声吓到,又心疼:

    “有人欺负你,还是工作不顺。”要是真有人欺负她,她一定想办法弄洗他,她咬牙切齿。

    似雪只是摇头。

    吴声都快要急坏了,可也无奈怀里的女人只哭不说话,她只好像哄她睡觉那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好一会儿,似雪才止了哭泣。

    吴声拿着湿巾给她擦眼泪。

    “哎呀,不是这样的,你把我的妆弄花了,丑死了。”

    “自己擦?”

    “你转过去不许看。”似雪不好意思,有人疼爱就是会情不自禁的矫情。

    吴声依她。

    “好了。”

    吴声回头,似雪的眼睛红红的,开了保温壶的盖子递给她,里面是用捣碎的大米煮出来的米浆对酒后的胃很有帮助。

    似雪连着喝了几大口,胃里终于不再有火辣的灼烧感了。

    “谁欺负你了。”吴声的整个面部表情十分凶狠。

    “没有。”

    “没有?那是工作不顺?”

    “哎呀,你那么凶干嘛。”似雪伸手揉她的脸给她调整面部表情:

    “我是心疼你。”她轻声细语。

    “嗯?”吴声低头看看自己,没受伤没生病啊。

    “你真是讨厌干嘛要问那么多,我就是想哭不行吗?”

    “真的?”

    咚咚咚。

    似雪还要说什么,有人敲敲车窗。

    二人齐转头,穿着体面,英俊潇洒的男子站在车窗边。

    万一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呢。

    那个男人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似雪也降下车窗。

    “我想请你吃顿饭。”对方很直接。

    似雪道:

    “不知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对方嗫嚅:

    “私事,我私人请你吃饭。”

    “那抱歉了金总,恕我不能赴约。”

    车窗缓缓关上,那头狼,啊不,那个男人眼里尽是不舍与留恋。

    吴声沉闷开车。

    满车子的醋味以往的经验告诉她,现在,双方最好都不要说话。

    车子到家,似雪的双脚方才落地,整个身躯便已被高高抱起,一路抱回房间,碰地关起卧室的房门。

    吴声把可人儿禁锢在床上:

    “把你关起来,再也不给你见人了!”她恶狠狠。

    似雪笑,拉下她的身躯,鼻尖对着鼻尖:

    “我还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吗?”

    吴声低头蹭蹭她的嘴唇:

    “来,放手我去拿热毛巾。”

    “不!”她撒娇。

    “乖,不热敷明天会头疼的。”

    “不要不给你走。”

    “一起去?”吴声没辙了。

    “好。”

    吴声只好抱着似雪进浴室,热水器调了60度,把水接入盆里面,放入毛巾,拧干,再敷到她家小女孩的额头上,手轻柔的按摩。

    似雪闭眼享受。

    这一切不知重复了多少年,每每酒后,不,不单止是酒后,在她们一起生活的日子里,还有很多很多的无微不至。

    似雪握住她的手: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累不累。”她愧疚。

    “有累的时候。”

    “是吗,我居然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她眼眶红了:

    “只知道一味的索取你的好,享受你的爱……”

    “乖,你不需要胡思乱想,我的家族所教会我的东西就是要使用在整个生命的生活中,这些知识,就是要为我所珍爱的一切去使用的,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东西还不懂,好在我们都熬过来了,现在你只需要做你想做和喜欢的事情就可以,哪怕结果不美丽,我陪你,不计任何后果,我都陪你,嗯?”

    似雪把头埋进她怀里,泪盈于睫。

    酒后不宜洗澡,热敷了头,吴声只是给她擦了身子便挨抱回房间睡觉。

    翌晨,醒来床头柜已置好蜂蜜水。

    房门打开,吴声进来,这是多年相处的默契,手里的托盘,有粥和小菜。

    蜂蜜水就一口,是为了不影响早餐的进食。

    吴声早起的流程日日不变,做早课练习基本功,做早餐还有喂她家的小女孩:

    “吃完了,休息一会去洗澡。”

    “好。”

    两人一人一口的解决着早餐。

    饭来张口,似雪感觉自己要废了。

    躺在浴缸里,热气腾腾,芬芳氤氲,兰汤为她洗去一身酒气,神清气爽从浴室出来,入衣帽间后,一身水蓝色的小西装出来坐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吴声的样子,她半靠在床上,腿上搁着一本本子,嘴里刁着笔,那眼神那表情也太地痞流氓了。

    似雪笑:

    “喂,注意形象。”

    吴声最喜欢制服诱惑什么的了。

    衣服白穿了。

    胸前后背全是痕迹。

    又得再换一套衣服。

    到公司的时候一屋子的花,似雪气结,占空间有碍观瞻,即刻吩咐秘书处理,问也不问谁送。

    方得坐下,电话响起:

    “喂?”

    “花,可喜欢。”

    呵,原来是金总。

    “多谢,只是收下多有不便,已转送其他女孩。”

    对方顿了一下,不想她竟如此直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半晌才讪讪道:

    “我已打听过,你并无伴侣,何以不能给机会?”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否?”

    “请问。”

    “你会做饭吗?”

    “不会。”对方不明所以,他毋需亲自动手,只要他一张嘴自会有人为他代劳。

    “你会为了我把工作地点放在何时何地事事以我为先吗?”

    对方沉默。

    “所以我们不合适,还有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是吴太太。”

    话毕。

    捏着已挂掉的电话,对方感概好霸气的女子。

    第8章 想不到题目

    中午,吴声也是在家做好饭给似雪送去。

    二人正吃饭时,吴声的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是她家不负责任的母上。

    “儿呀,爸爸妈妈回来了。”

    “嗯。”

    “怎么那么冷淡,还是那么不可爱,我不跟你说话了,我家小雪呢,我要小雪不要你了。”

    吴声把电话给似雪:

    “喂?”

    “儿呀,爸爸妈妈回来了。”言少琼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回来了,到家了吗,吃午饭了吗?”似雪关心道,吴家父母,待她如亲生。

    “果然还是小雪贴心,哪像那块木头,气死我了,还不如生块叉烧。”少琼抱怨。

    似雪侧头瞄了一眼正喂她吃饭的木头:

    “呵呵,妈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吃过午饭了吗?”

    “哦,午饭啊,还没呢,刚到家。”

    “你们怎么不说一声让我们去接你呢。”

    “嗨,我们有手有脚的就不占用你们年轻人的时间。”

    “那我让人即刻送午饭回去,晚上等声回去做。”

    “不用那么麻烦,你爸刚刚进厨房了,你们年轻人晚上有没有时间跟我们老人家吃饭啊。”

    “有的有的。”

    “好,今晚爸爸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

    收了线,似雪说:

    “晚上家里吃饭,爸妈下厨。”

    吴声依然把饭喂给她:

    “哦。晚上我们回腾勝住。”

    似雪伸出食指点她额头:

    “爸妈刚回来咱们就出去住?”

    吴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嗯。”

    说起她的父母,对吴声来说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她就是那种充话费送的孩子,不到三岁就已经学会自己吃饭,父亲一口一口的喂母亲,上街去玩,买冰淇淋父亲母亲一人一口吃得实在幸福,她一小屁股在那眼巴巴的愣是一口没给她吃,小学的时候全班同学都羡慕她,哪回家长会不是她父母双双出现的,她们懂个屁,父亲把所以的爱都给了母亲,母亲也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父亲,她连他们那丁点儿的爱都分不到,连渣都没有,从小开始父亲就在她屁股后面拿着鞭子,站桩,每日早晚课,从不得懈怠,她被虐得死去活来,父母亲却恩爱黏腻,待她十六岁,父亲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