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声给她们端出花蜜:

    “爸爸每年都要检查她的课业的。”

    纯南:

    “课业是啥?”

    漠北:

    “你爸是小学老师?”

    吴声:

    “不是。”

    似雪:

    “我爸见我身体不好,传授了一些养生的动功养身护体。”

    漠北更好奇了:

    “你家到底做啥的。”

    吴声:

    “搞中医的啊。”

    景嫣:

    “嗯,这东西好喝。”

    纯南:

    “真的耶。”

    三个城里的土鳖再次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吴声。

    吴声:

    “这是多种鲜花炼制的花露按方子按计量调配出来的花蜜。”

    怎么那么可爱,景嫣问:

    “我可以亲一下她吗?”

    似雪瞪她:

    “私人物件,概不共享。”

    吴声眨眼:

    “什么意思?”

    似雪捏她脸:

    “她们不是问你做法,是想一辈子赖着你骗吃骗喝。”

    吴声:

    “哦,只要不用□□,一切都好说。”

    似雪危险的眯眯眼眸:

    “你还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谁先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

    吴声:

    “……”

    似雪只能亲亲她:

    “你哦。”

    第 11 章

    四个女人撇了吴声在露台上说悄悄话。

    景嫣:

    “李思则回来了,通过我想约你吃饭。”

    有些感情到底年轻,磨合期没过就胎死腹中,只是在最青涩的年纪,总会有些难忘。

    似雪沉默。

    景嫣:

    “你自己决定吧。”

    纯南:

    “你还怀念那时的感觉?”

    似雪摇头,心里竟有那时相处的一些画面。

    众人不再多问,在乡下疯玩了一天,夜里打道回府。

    翌日,似雪在公司会见客户。

    秘书将人领进会客室。

    似雪一愣,竟如此巧,亦或是对方有意为之。

    相互握手致意,坐下洽谈。

    会后,李某发出邀请:

    “可否一起吃个便饭。”

    似雪欲语还休。

    李某道:

    “只是一个便饭。”

    他带她到一间安静的餐厅:

    “你好吗?”老套的开场。

    似雪很平和:

    “很好。”

    李某露出微带尴尬的笑:

    “是吗?”

    似雪:

    “你似乎也不错。”

    “我不是很好。”他的眼里有许多话。

    似雪沉默。

    “你还是一个人?”他问。

    “不是。”

    “他对你好吗?”

    “很好,再也没有人能好到她那样了。”

    “是吗?”他以为他还有机会。

    更多时候似雪都是沉默。

    “你变了。”他说。

    似雪感到好笑:

    “我不能变吗?”

    对方语塞。

    几乎没有互相话题的一顿饭,似雪一直兴趣缺缺,对方多次打开话题,她反应冷淡。

    男人都有不死心的征服欲。

    “吃饭了吗?”吴声发来信息。

    “正在吃。”

    “好。”

    “我想你,过来陪我午睡吗?”想想又觉得太过任性:

    “吃完了回家陪你。”

    “好。”

    饭毕,李某提出送她。

    似雪拒绝。

    回到家,见到她最想见的人,紧紧地抱着她。

    “怎么了。”吴声感受到她的情绪。

    似雪摇头,她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情不好。

    失落,不甘,怀念?

    看到吴声关切的神情,她有些愧疚:

    “睡吧,困了。”

    吴声不勉强她,等她想说了自然会说。

    又是忙碌的一天过去。

    吴声在庭院里浇竹子。

    似雪呆愣的看着手机:

    可以陪我说说话吗?是李某的信息。

    总有一种奇怪的难以割舍。

    此种心境究竟哪里来源,似雪只得放下手机,走出外面,她看着吴声。

    “来。”吴声见她,叫她过来。

    似雪过去,吴声把她抱到怀里。

    风打竹叶。

    似雪背靠着吴声脸贴着脸。

    吴声笑。

    似雪:

    “笑什么。”

    吴声捏捏她腹间的肉肉:

    “有肉了。”

    似雪要挣开她的怀抱,吴声不让:

    “这里也是,比以前大多了。”

    “臭流氓。”

    吴声凑近她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似雪红了脸立马仰头咬她,吴声哈哈哈大笑。

    在竹林里玩了一下,二人回房洗漱。

    手机里有很多信息。

    我真的很难过。

    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回忆我们曾经一起的日子。

    那时的快乐一直在支撑我活着。

    我很后悔,可我也不后悔,至少现在的我终于能够与你并肩携手了。

    ……

    对面的人完全沉浸在自我莫名的情绪中,似雪只能回这一句:

    去找个心里心理医生看看吧。

    吴声从浴室出来就爬上床缠着她。

    许久,似雪身心全然绽放:

    “声,抱紧我,别放手!”

    吴声细语:

    “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我在。”

    似雪一夜无梦,醒来时吴声喂她吃了早餐再抱她去泡药浴,又是一身神清气爽的出门上班。

    方到公司坐下,电话响了,不是工作用的那台:

    “喂,妈。”

    是少琼的电话:

    “儿啊,吃了吗。”

    “嗯,吃了,您和爸呢?”

    “唉,我们也吃了,哎,我生的那块叉烧简直要气死我了。”

    似雪笑:

    “怎么了。”

    “跟她说孩子的事,你知道她怎么说的。”

    “嗯,怎么说。”

    “她说反正我和爸爸还年轻再生一个不就得了,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气得我老人家。”

    “嗯,太过分了,您别气,回头我骂她去。”

    “你说我十月怀胎,又疼得死去活来的把她生下来我容易么我,结果我就生了块冰块,一跟她说话就只会嗯嗯啊啊地回我,多个字她都觉得金贵,哎,我和爸爸命苦,好在还有你。”

    “呵呵,妈别生气,她呀是很爱很爱你们的。”

    “哎,不说那块冰块了,怎么样最近工作忙吗。”

    “还好,都能应付。”

    “别太累着自己,实在累多就回家爸妈养你,嗯?”

    似雪瞬间眼眶湿润:

    “没事的我应付得来。”

    “好,那我老人家也不啰嗦讨人烦了,忙吧,爱你么么哒!”

    “爱你,么么哒!”

    电话还没得放下,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

    “妈,给你打电话了。”

    “嗯。”

    “别管她,咱们按咱们的步调来。”

    “你哦,”她家那位是担心,婆婆给她压力呢:

    “妈什么都没说。”

    “真的?”

    “真的。”

    “哎,当年爷爷奶奶也是这么催他们的。”

    “你不喜欢孩子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感觉责任重大。”

    “你忘了,我们是两个人。”

    吴声沉默,似雪等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

    “中午想吃什么。”

    “坏蛋,又转移话题。”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秘书在门外敲门:

    “我要忙了。”

    “好,爱你。”

    “爱你。”

    挂了电话,似雪一直忙到中午。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

    呃……眼前的景象,真是……修罗场。

    吴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两脚架在桌面上,玩游戏,她那模样比老板还老板。

    李某抱着鲜花坐在沙发上。

    似雪心跳有些加快。

    李某先行出声:

    “你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就过来看看,刚好看到你朋友也在。”

    “嗨。”吴声的笑容很贱。

    “李总,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您先请回吧。”

    李某有些委屈:

    “小雪……我……”

    “微琳,送客。”

    李某放下花。

    “李总,”似雪道:

    “您的花,我是有家室的人实在不便收下。”

    办公室了静得可怕。

    似雪小声道:

    “干嘛还生气哦,我不是已经很坚定的表面立场了吗?”

    吴声怪里怪气:

    “前男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