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面被人推进来,进来一男的:

    “嫣,我,我错了。”

    景嫣随即双眼通红了,她背过身去,不愿看他。

    多年感情终是敌不过男女间荷尔蒙的冲动。

    “嫣。”那男子依然低声哀求。

    三个女人目光尖锐。

    纯南:

    “你还有何面目来。”

    似雪:

    “嫣,我们尊重你一切的决定。”

    莫北点头。

    景嫣哽咽:

    “让他走,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嫣。”男人依然恳求:

    “求你,我,我只是喝多了。”

    莫北:

    “关先生,真的要让我们叫保安吗?”

    为了脸面,关某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关某走后,景嫣的泪水喷薄而出,汹涌的泪水就当祭奠那逝去的六年感情吧。

    最后,这帮女人烂醉如泥,这下子可愁坏吴声了,没办法只能一个个搬上车,运回家了。

    早晨。

    “啊!”客房传出惊叫声。

    吴声淡定地在厨房里做早餐。

    一女的蓬头垢面冲出来,随即又安静的走回去了。

    放下勺子,吴声回房。

    似雪在床上眨着迷朦的眼睛,见到吴声进来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她有点好笑:

    “怎么了?”

    吴声:

    “你昨天晚上叫了一晚上要切掉我的丁丁,我没有丁丁,也没出轨啊。”

    似雪躺到她腿上:

    “你的风流与倜傥可不输男人,毕竟是有魅力收一卡车巧克力的人,昨天看到嫣那么伤心,感觉自己也没那么自信了,你可别做出那种事,要不然我真会疯掉的。”

    吴声的爱,她害怕失去与分享。

    吴声把玩着她的头发:

    “肉身的欢愉不是和心爱的人,我可做不来。”

    似雪看着爱人,眼里又有了光彩:

    “做吗?”

    吴声挑眉,嘴角挑起一抹坏笑。

    一个小时后。

    那三个被宿醉折磨的头都要炸的女人坐在饭桌前,无精打采。

    纯南:

    “真的老了。”

    莫北:

    “只是咱们老而已,你看那妖精,不就神清气爽的吗?”

    景嫣:

    “反正我失恋了要不我和你一起侍奉你家的吧。”

    似雪瞪她:

    “节操呢。”

    “哼哼,”纯南舔着脸:

    “内个,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啊。”

    似雪:

    “什么,什么方法。”

    纯南:

    “就是宿醉之后的后遗症啊?”

    莫北景嫣蹭地同时看住似雪。

    似雪:

    “方法啊,就是,”她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莫北懵:

    “啥?”

    吴声把粥端出来一人一碗:,她坐到似雪身旁,又开始了自己一口爱人一口的早餐模式。

    莫北还揪着刚才的问题:

    “所以到底是个啥方法?”

    纯南景嫣白了她一眼,竟异口同声:

    “做,爱!”

    莫北懵。

    对于她们的话题吴声倒是无动于衷。

    莫北:

    “真的?”

    景嫣忍不住笑:

    “当然是假的。”

    莫北看向似雪:

    “你逗我们玩儿?”

    她们三个都笑了。

    莫北只好更懵。

    纯南: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方法。”

    似雪:

    “热敷额头兼按摩,还要揉腹部,早晨醒来要泡药浴。”

    景嫣:

    “这么多程序。”她不由得佩服吴声:

    “要是我早点遇见你的话倒贴钱我也要追你,我刚好失恋,要不你就行行好收了我吧,我发四绝不会和姐姐争宠的。”

    吴声只能眨眼:

    “弱水三千,我已有一瓢了。”

    景嫣捂脸:

    “你好狠心。”

    吴声给似雪擦嘴,演戏她不擅长耶。

    似雪护犊子:

    “别逗她,赶紧吃你的早餐。”

    景嫣耸肩:

    “老娘失恋了,有没有点同情心。”

    纯南:

    “哦,我亲爱的,我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同情心。”

    莫北:

    “我头还是好疼。”

    吃完早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吴声问:

    “想出去玩吗?”

    似雪摇头:

    “今天就想和你呆在家。”

    吴声:

    “看电影。”

    “好。”

    吴声靠着倚靠,似雪靠着吴声。

    家庭影院的设备也都杠杠滴。

    然后,源氏最少不了的就是船戏。

    再然后,电影没看得多少,都是在玩儿亲亲的游戏。

    荧幕依然转动着,两口子,嘤嘤细语。

    似雪:

    “紫姬好可怜。”

    “可怜,也无可奈何,遇人不淑。”

    “源氏有爱过她吗?”

    “我不知,源氏一出生便集帝宠于一身,得名光华,身世、样貌,才华,皆高人一等,自然有无数女人愿意委身于他,或许爱吧,只是他的爱分给了太多的女人。”

    “我无法理解那种和别人共享爱情的心情。”

    “我也无法理解。”

    “那你还这么喜欢源氏。”

    “只是喜欢而已我又不学他博爱。”

    “你要敢那样我切了你舌头。”

    “怎么又不一样了。”

    “因为你没丁丁。”

    ……

    第15章 生病了随便写的

    景嫣坐在似雪办公室的沙发上。

    似雪给她斟茶:

    “近来,空闲得很啊。”

    “多与你相处,想沾些幸福的气息。”

    “幸福都得用心去经营。”

    “所以想与你取经。”

    “我其实没有做什么,都是她不断的调整配合。”这一点似雪一直愧疚,她身在江湖,处处身不由己。

    景嫣丧气:

    “成年人了,想不到一个失恋就能击垮人。”

    “离心最近的事物,自然是最疼的地方,会过去的。”

    “在过去以前痛苦几乎将我吞噬。”

    “那便与它一同消亡,再获新生。”

    “哦,我的妖精,想不到,你竟也会有如此哲学的时候。”沉郁的心情有人可倾诉,亦是放松了不少。

    似雪:

    “一起吃午饭吗?”

    “你不跟你家的?”

    “我的友女现在更需要我。”

    景嫣热泪盈眶:

    “哦,亲爱的,我爱你。”她跳起来圈住她的脖子:

    “么。”

    “咦,你好恶心。”

    “再来一次。”

    “滚!”

    “来吗来吗。”

    二人追逐不慎跌落沙发,景嫣叠在似雪身上。

    吴声抓着门口的手把。

    沙发上的两人引头看来,似雪一把推开景嫣,然后捋一捋凌乱的头发:

    “嗨。”

    吴声眨眨眼,这时纯南和漠北也到了。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门吃午餐。

    餐厅里她们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景嫣看着她的友女们:

    “要男人来何用。”

    纯南:

    “必要的时候解决生理需求。”

    漠北:

    “没别的了吗?”

    景嫣:

    “还时不时的给你招风惹雨。”

    漠北:

    “那还真是没什么用。”

    纯南:

    “还是妖精眼光毒辣早早大彻大悟。”

    吴声一手执筷一手端碗,正给爱人喂饭呢。

    景嫣:

    “你大爷的,老娘正失恋呢,能不能不要这么撒狗粮。”

    纯南:

    “你还是小孩吗,就不能自己好好的吃饭吗?”真是的搞得她也嫉妒了。

    吴声又喂了爱人一口,顺便拿餐巾擦了擦爱人嘴角那沾到的酱汁。

    漠北:

    “她的世界里真的只有妖精没有别人了。”

    三人默,吴仙的段位太高,她们望尘莫及。

    似雪:

    “瞧你们一个一个怨妇似的。”

    景嫣:

    “老娘就嫉妒怎么了。”

    漠北:

    “我能问一下吗?”她看着吴声。

    吴声也看着她。

    漠北:

    “你的世界里除了妖精还有别的吗?”

    吴声:

    “还有我的课业。”

    漠北:

    “课业是啥?”

    吴声:

    “课业就是课业。”

    景嫣笑喷:

    “看吧,世人皆爱善甜言的人,哎呀,现在在我看来,还是木讷寡言的人更贴心呢!”

    纯南:

    “我们都害怕掩埋在甜言下的陷阱,可耳朵就爱听这些。”

    众人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