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无奈也宠溺。

    购物广场也是女人的战场,在里面女人们永远斗志昂扬。

    吴声提着大包小包,满满当当的两只手。

    似雪体恤她苦力,找了一家甜品坐下小憩。

    点了甜点和饮品,这是英式下午茶。

    似雪:

    “是不是刷完了你这个月的零花钱了?”吴声的账目收入一直是她管着,除去生活开销的部分,这小可怜的零用被她挥霍光了吧。

    “嗯。”

    “没关系我包养你了。”

    “好。”

    似雪喂了一块蛋糕给她。

    吴声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似雪掐一把她大腿上的肉:

    “坏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想。”手给放人大腿上了。

    “你敢动一下试试?”

    吴声认怂。

    并非似雪不讲道理,她家这位,可管不得那么多的,只要她想,没有她不能钻的空子,并且战术隐秘,对外依然一本正经的禁欲模样,简直,无法形容的坏,自然不能惯着。

    隔着一堵玻璃外间人来人往,为生活奔忙的人行路匆匆,只是工作外来休闲放松的人优哉游哉,百态人生,谁都一样,都是被囚在生活里的人。

    到家,似雪踢掉鞋子,瘫到沙发上,虽然是平底鞋,奈何路走得太多了,脚也架不住折腾啊。

    吴声放了东西,过来坐在地毯上,给她揉脚。

    “你不累吗?”

    “累。”

    似雪收回脚,吴声不让:

    “不动。”

    过一会:

    “好了,你也休息嘛。”

    “不舒服?”手点在足三里穴上,不用点穴的力道。

    “嗯。”似雪不禁吟哦一声,恰到好处的力道,臭流氓,仗着自己的知识,尽占她便宜,怪不得了,那些读书人整日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看她家的:

    “臭流氓。”拍掉那条不规矩的手,抬脚踢她。

    有时候,用脚比用手更勾引人。

    吴声抓住她的巧脚,挑挑眉。

    似雪看到那副眼神,顿时慌乱了。

    晚了,她不可能逃得掉。

    已经九月了。

    风打穿林声。

    二人从屋里玩到了,玻璃房。

    围栏上的花,已过花期,只剩得密密麻麻的绿叶。

    没开灯,只能借助月光的光线,在最最亲密的时刻看着彼此的容颜。

    极致的生理感官之后,一片寂静,那一瞬似雪几乎要晕厥过去。

    吴声轻声轻语:

    “好了吗?”

    “嗯。”

    吴声摸索水杯,含一口水喂给她,细细地缓缓地不给她喝那么急:

    “还要么?”

    “要。”她渴极了。

    第二轮水喝完,似雪摇头。

    吴声抚着她的背。

    似雪安安静静地享受着,餍足后的女人韵味十足。

    “好美。”吴声由衷的轻语。

    似雪点点她的嘴唇:

    “吃饱了,就用甜言哄我?”

    吴声叹口气:

    “肺腑之言。”

    “我不信。”

    “那我把心肝挖出来?”

    “嗯……”似雪佯装考虑:

    “还是不要了,我怕到时候是黑的。”

    “调皮。”

    两人都咯咯笑了。

    仰头看见天上的月亮,吴声突然想到了以前: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在这呢。”

    似雪嗔她:

    “横冲直撞像头蛮牛。”

    吴声惊讶:

    “我不温柔吗?”她一直以为自己很温柔的。

    “你最温柔的地方是这里。”

    呃……

    似雪好笑:

    “干嘛一副雷劈的样子。”

    “自信心受挫,我可是一直很自信的。”

    “哦。”

    “你都不关心一下我的心理健康的,万一留下心理阴影以后都不敢跟你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我倒想体验一下。”

    “嗯?”

    “某些人有心理阴影了啊,不喜欢这样那样了啊。”

    吴声默,这腹黑的女人:

    “咬你。”

    “啊……”

    两人又腻嗒嗒的嬉戏着,不用多久,吴声很惨到处都是咬痕:

    “你这个坏女人。”她委屈巴巴的,她都没舍得用力咬她。

    又换来一通咬。

    吴声反击。

    最后任凭爱人如何求饶,她都不罢手。

    似雪紧紧地抓住吴声。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天上一片澄蓝,身边已无人,她终于理解那坏定西在课业上的刻苦了,呸,尽是用来欺负她。

    那坏东西掐了时间,端了一盘热水进来,拧了热毛巾,酸软处经过一通热敷既得缓解,好像也不尽然全是欺负她的。

    “哼,坏东西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吴声不言,低头亲亲她。

    似雪张开双手:

    “抱抱。”

    吴声深深的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两只恋爱的过程也许会放到番外里 不过也不一定会写 还是想想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