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嚎,听到的人更鄙夷了,装,你在继续装,就被捏了一下至于吗?

    显然,李老太太也没信,但到底关心儿子占了上风,也想着急离开,赶紧掏腰包甩出一大堆钞票,也没看是几张塞进经理的手里,扶着男人就出门了。

    而这次那胖经理也没在拦着他们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白慎言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委屈啊,她可委屈了,又委屈又强忍着不说,带了几分无措的借着由头,脑袋都靠在了喻礼肩上贴贴。

    简称,占便宜。

    “老师,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闯祸了?”

    喻礼摸摸她的头安慰;“没事,是你保护了老师,白慎言,老师也要谢谢你。”

    白慎言这下开心了,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头,那茶言茶语的啊,看的夏青兰都牙疼。

    在望望感动的喻礼,疯狂想摇醒她;“姐妹,你睁开眼睛看看,那不是小绵羊,那是大灰狼,大灰狼啊啊啊!”

    可她不敢。

    白慎绯背着自己的画板,拎着两盒披萨走过来,夏青兰悄咪咪的问她;“那个,你…你刚才出去了?”

    “嗯,处理点小事。”

    她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和善的笑,笑的夏青兰一个哆嗦。

    她也不是个傻子是不,那男人前脚刚走,白慎绯后脚就出去了,要说这其中没什么联系,她都半点不带信的。

    毕竟那一口一个死丫头的……

    毕竟是疯子的姐姐,想必,就也挺疯?!

    白慎言委屈巴巴的被安慰了半天才打起精神,整个人仿佛受到了多大惊吓似的,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这下子就更白了些。

    看的喻母和王姨都心疼。

    看把孩子吓得。

    喻礼这才有机会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还是那一句话;“白慎言,你怎么在这?”

    结果白慎言还没回答呢,白慎绯拎着两盒披萨先站了出来,和善的朝着喻礼笑;“好久不见了,喻老师。”

    白慎言之前住院的时候,她们两个是见过面的,喻礼自然认的白慎绯。

    “好久不见白小姐,你这是……”

    “是我带着小言过来的,听说清华县这边山水不错,我来这里写生,打算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听小言说喻老师的老家在这里,本来我们还打算上门拜访一下的,只是不想这么巧合的就遇到了。”

    白慎绯笑的毫无破绽;“毕竟喻老师你都私下里给小言补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于情于理也都应该来看看的。”

    这瞎话说的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知道内情,夏青兰觉得自己都快信了。

    但问题是,喻礼真信了啊。

    起码面上神色信了不是。

    虽然心里还是不免有几分太过巧合的疑惑吧,但喻礼也到底没在多深究什么,毕竟白慎绯给出的理由,嗯,合情合理。

    白慎言委屈巴巴的凑过来;“老师,我和我姐是刚进县的,本来想找个地方吃口饭呢,结果一进来就看到那男的欺负你。”

    望着貌似还义愤填膺的白慎言,喻礼微叹了口气,心底不免涌出几分暖意来。

    毕竟白慎言在她的心里都还是一个体弱多病,又大病痊愈的柔弱学生,但见她被欺负了也能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保护她。

    就说喻礼感动不?她相当感动了。

    简直跟哄小孩似的,摸了摸白慎言的小短发,又长了些,扎手了。

    “好好好,老师谢谢你。”

    白慎言就很腼腆的笑。

    夏青兰快吐了都,喻母这才找机会插上话;“喻礼啊,这是?”

    “她是我的学生,是我班里的班长,妈,就是我以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

    喻母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疯狂点头,恍然大悟。

    没错,喻礼跟她提到过的,毕竟出个门都能被砸到差点送了命,又非常巧合的住在了对门,明明身体虚弱可却胃口其大的小丫头。

    还很黏她这个老师的乖乖学霸。

    这事喻母能不印象深刻吗?

    这一串不就串起来了,然后更热情了,眼见白慎绯手里还拎着的两盒披萨,喻母连忙招呼道;“你们两姐妹不是还没吃饭呢吗?现在也到时候了,晚饭上阿姨家去吃,走走走,上阿姨家,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说着说着还上前拉白慎言的手;“哎哟,看这丫头瘦的啊,你想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啊。”

    白慎言转头望向喻礼,在喻礼的点头下这才喜笑颜开。

    “谢谢阿姨。”

    “不用,等下多吃点。”

    喻母笑开了花,拉着白慎言就向外走,自家女儿都不管了。

    只不过临走的时候……

    “小夏,你怎么在这?”

    “……”夏青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