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

    为什么同一个人变化这么大?

    赵恒上一世在某些方面也挺不是东西,但不会像现在这么没皮没脸。

    “夏竹,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小姐是不是在车里?” 一道女声从马车里传出来,正是韩穗。

    韩穗的父亲因为上次和陆侯下江南有功,前段日子补了户部侍郎的缺,一家人都十分感激平宁侯。

    这会儿在街上看到陆瑶的马车自然高兴。

    赵恒也听到了,不舍的松开陆瑶,觉得那打招呼之人极煞风景。

    陆瑶和韩穗关系一般,不过这几次碰到,明显在对她示好。

    听迎春说,她去江南时,这位韩小姐去过侯府拜访。

    赵恒抬手拿出帕子把陆瑶嘴边花了的口脂擦了擦,低声道:“没事,我不出声。”

    陆瑶看到他帕子上的红印,伸手在他肩膀上掐了下,这还不是怪他,自己倒是会装好人。

    赵恒被她掐了下,反倒乐了:“还要不要再掐下? ”

    陆瑶:贱不贱,欠虐啊!

    韩穗等了半天马车里都没出声,又叫了一声。

    夏竹知道楚王在马车里,也不敢掀帘子,若是被人发现,那他们小姐的清誉可就全毁了。

    正着急呢,马车传出一道声音来:“是我!”

    “真是陆小姐?”徐蝉儿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竟真是她,我也许久没见她了!”上次她生辰,她就没有来。

    陆瑶今日穿着海棠色襦裙,头上只简简单单的戴了支红玛瑙流苏簪子,可从马车出来那一瞬,却有种让天地失色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的陪衬。

    徐蝉儿盯着陆瑶看,心里恨的要吐血,怎么感觉陆瑶越来越好看了。

    那束腰下不盈一握的小腰,胸前……

    徐蝉儿悄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捏了捏手心。

    此刻的陆瑶眸如春水,脸颊微红,唇瓣是自然的红艳,好像又比平日略厚些,但却更好看……

    徐蝉儿恍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去三嫂房中,先是三哥出来拦着她,过了会儿才见三嫂出来。

    那时三嫂就是这般模样,难道……景王殿下在马车里?

    早就听传言说陆瑶和景王殿下早就不清不楚,暗中苟且。

    说不定清白早给了景王,不然怎么会让景王那般迷恋她?

    “怎么这么久才下来,我们还以为车里不是你呢?”徐蝉儿这话有些不怀好意了。

    眼睛直盯着陆瑶,像是要从她身上探出些秘密似的。

    韩穗看了徐蝉儿一眼,有些后悔刚才叫住陆瑶了。

    这徐蝉儿因为景王的事对陆瑶很有敌意,这会儿分明是在找茬。

    “陆小姐肯定是在车上睡着了,我也经常在马车里睡着!”韩穗出来打圆场。

    陆瑶知道韩穗叫住自己并无恶意,此刻又替她说话,笑了笑道:“是啊,刚去珍宝阁逛了逛,有些累,差点睡着!”

    “是吗,珍宝阁又出了新首饰吗,那我可要去看看了!”韩穗想拉徐蝉儿回马车。

    徐蝉儿却并不肯:“陆小姐买的首饰在马车里吗,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

    陆瑶直接变了脸色:“不可以!”

    成华郡主也有些下不来台,她是九王爷的女儿,处处被陆瑶压一头就算了,这会儿还直接被忽视了。

    上次她十六岁生辰她就没来,只遣人送了礼物,十分不给面子。

    便也帮着徐蝉儿道:“陆小姐不必这么小气,徐小姐只是看看,又不会抢了你的!”

    陆瑶没想到成华郡主会帮着徐蝉儿说话,躬身行了一礼道:“此刻在大街上,我们又是几个女孩在外,实在是不好当众拿出来,郡主若是想看,不若到前面茶楼,别说是看,郡主若是喜欢,送给郡主也无妨!”

    陆瑶这样一说,成华郡主一窘,她这话什么意思。

    是那徐蝉儿要看,她非要赖到她身上,搞得好像她觊觎她的东西似的。

    “郡主,徐小姐,我觉得陆小姐说的对,财不外露,这街上这么多人,实在不方便,不若到前面茶馆去看?”韩穗现在后悔死了。

    可是事由她起,她一定得解决了才行。

    这几位,她哪位都得罪不起,而且,这徐蝉儿和成华郡主分明联合起来欺负人。

    徐蝉儿却道:“其实,我到马车里看也一样!”

    她说这话时已经到陆瑶马车前,伸手便要掀开帘子,被夏竹抬手挡住:“徐小姐耳朵聋了,听不懂我们小姐的话吗,还是徐尚书没有教过徐小姐非礼勿动吗?”

    徐蝉儿被一个小丫头当众羞辱,脸色立刻涨的通红:“陆小姐就是这么管教丫头吗?”

    “是啊,有什么不妥?”陆瑶不以为然道。

    车道上停了两辆马车,自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而且也挡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