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们和巫若瑾的关系不错,再加上对方又得圣主宠爱,更是乐意伺候巫若瑾。

    不过从最近听来的一些小道消息来看,眼前的小主怕是有失宠的风险。

    想到这,紫鹃端着汤准备走,侍书却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却是巫若瑾发现了侍书的神情不大对。

    “……没事。”

    侍书犹豫了会,还是摇摇头:事关圣主,虽然巫若瑾人还不错,但对方似乎一直不喜欢她们圣主,与此告诉她这些事,倒不如不说的好。

    想到这,侍书便想跟着紫鹃走。

    谁料巫若瑾一把拉住她:“有事就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与我有关?”

    “……是,也不是。”

    侍书看了紫鹃一眼,后者隐晦地向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多嘴。但侍书犹豫了下,还是同巫若瑾道了——开玩笑,苏梓馥当初选她和紫鹃来照顾巫若瑾,就是冲着她这憋不住话的性格。否则两个人都找紫鹃那样默默做事不就完了。

    “巫小姐,你这三个月来对我们很好,所以我也真心希望你好。”侍书隐晦地提点道:“如果你还想在神宫有现在这般惬意的生活,我觉得你还是对我们圣主热乎点为好。”

    巫若瑾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我不热乎她,她不照样老往我这来。”

    见巫若瑾不开窍,侍书有点急:“那是之前。”

    “什么之前?”巫若瑾的眉头更皱,“你把话说明白吧,这样遮遮掩掩的,我听不懂。”

    (说还是不说?)

    闻言,侍书在心里纠结了好一会,紫鹃连连给她眼神,但最终性格使然,侍书还是决定开口了。做下这个决定后,侍书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她看了眼紫鹃,后者明白了她的意思,叹了口气,替她这多嘴的好姐妹望风去了。

    “圣主她……”

    待紫鹃去望风,侍书才靠近巫若瑾,低声道:“好像有新欢了。”

    “新欢?”

    巫若瑾的心不自觉地一抽。

    作者有话要说:哇,突然解锁了好多章节……开心(*^▽^*)

    ☆、第十五章

    “说说看是什么情况吧。”

    巫若瑾努力让自己保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那微微揪住裤腿的指尖还是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事情是这样的……”

    侍书立刻使出毕生功力将她从各种小道听来的消息,完完整整,稍稍微微添油加醋地告诉给了巫若瑾。

    ——虽然侍书本人并没有将听来的小道消息修改多少,但架不住她听到的小道消息就早已被人修改了好几次。

    小七牢记苏梓馥的话,只要范围都在蛇女是圣主的新欢内,它就没下场微调,哪怕这个新欢都快传得跟正宫似的。

    当然,像说圣主已经寻得秘法,能在蛇女身上实验女女生子这种鬼话,小七还是下场控了控的。而控制的结果就是,众人基本上一致认为,圣主这次外出,就是带新欢蛇女去游山玩水的。

    这是苏梓馥临行前给它的应对措施,也是苏梓馥期望的效果:她希望巫若瑾朝这个方向误会。

    因为这个误会有多深,待她归来时,收获的奇效就有多大。

    言归正传。

    听到竟然是一条蛇女取代了她的地位……呸呸,代她落入了女魔头的魔掌,巫若瑾内心是痛苦的。

    ——无辜的蛇女竟然沦落到女魔头的手中,难道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巫若瑾将这心痛归结为对蛇女的可怜,并在心里嘀咕道:变态就是变态。

    侍书不知巫若瑾内心这么多波动,见这位小主面无表情,她犹豫了会,决定把另外一件事也拿出来问问:反正说都说了,不问出来,她心里痒啊。

    “巫小姐,说来这事还有别有隐情。”侍书压低声音,“我听人说,似乎是因为圣主觉得你陪她修炼的效果不好……”

    “她瞎说!”

    事关自己的尊严,巫若瑾脸涨得通红,直接打断侍书的话:效果不好能一晚上整她那么多次?

    效果不好能隔三差五就来给她拉练?

    效果不好还能忍得了她给她摆脸色?

    ——从种种巫若瑾内心的质问来看,其实她潜意识里对苏梓馥与自己之间的事门清,可就是碍于内心的两种矛盾纠缠,方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读不懂自己的心。

    但这并不妨碍她羞恼。

    “不敢不敢,巫小姐,可不能对圣主这般不敬啊。我也就是听别人说的,是不是,我也没数的。”

    侍书嘴上说着不敢,心里却觉得乐得欢:认识巫若瑾三个月了,她何时见过这小主露出这般羞恼的神色。

    ——说明心里还是有我们圣主的嘛。

    侍书内心燃起八卦之魂,但表面上则唯唯诺诺道:“总之都说是您增长不了圣主的修为,圣主她才另寻它法,找了个什么蛇女双修功回来……对哦,指不定这些话,就是那蛇女放出风来刺激您的。”

    “她凭什么这样做。”巫若瑾眼睛红了。

    “是啊,还不就是凭圣主现在宠她。”侍书继续嚼舌根道:“所以说等圣主回来,巫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热乎热乎我们圣主,牢牢抓住她的心呢。”

    (不好。)

    另一边,正远程观察巫若瑾,顺便投喂蛇女好果子吃的苏梓馥见侍书居然这么说,立刻意识到要遭:这女人之前表现得她很满意,但现在怎么就这么多话呢?

    言多必失。

    ——好在她只是利用了侍书的性格,而没真吩咐她做什么事,不然就麻烦了。

    果然,本来正恼怒怎么会有这些风言风语的巫若瑾立刻觉得不对:她忽然怀疑这些话,莫不是苏梓馥教这侍书说的,好让她热乎她,别再摆脸色?

    越想越觉得可能的巫若瑾瞬间冷静下来,又恢复之前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的,我明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巫若瑾挥手送客,“我想一个人静静。”

    侍书正说到兴头上,她还想说下去,但见巫若瑾已经起身上床不理她,回想刚刚自己说过的话,顿时知道她是误会自己,把她当成圣主的说客了。

    (好心没好报。)

    想到这茬,侍书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解释,便与紫鹃退了下去。

    而巫若瑾在侍书她们离开后,又仔细琢磨了会,方才觉得自己似乎误会了侍书:以那女魔头的性格,怎么会让侍书来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可能就是侍书单纯想要她能维持住现在的生活才这么说。

    但侍书两女已经走远,不能出远门的巫若瑾想要道歉也没办法。

    (只能明天再说了。)

    巫若瑾心里默默地跟侍书说了声抱歉。随后,意识到自己错怪侍书的巫若瑾,不禁又回想起刚刚侍书说过的话,说过的人,说过的事。

    蛇女。

    新欢。

    她不行。

    ——尤其是最后一点。越想越不是滋味的巫若瑾只觉心里委屈的出奇。

    但她又自觉不是为那变态不高兴,而是单纯觉得自己气不过。

    巫若瑾下意识地掂了掂自己的胸口:明明她很出色的好不撒。

    念此,巫若瑾就畅快不少。

    但她没一会又不舒服起来。

    却是她又想起印象中苏梓馥那副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再结合刚刚侍书话中所描绘出的蛇女形象,稍稍想想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她就只觉牙痒痒,特想咬东西。

    但她究竟不舒服什么,她其实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爽。

    (……不来找我就不来找,谁稀罕!)

    巫若瑾冷哼一声,钻进被子,蒙头便睡:刚好,她巴不得女魔头不来烦她,这样她也就不用内疚愧对娘亲的期望。

    多自在。

    多快乐。

    睡得还香。

    然而想得挺美,事实上,巫若瑾却是以失眠给这一晚划上了句号。

    直到次日清晨,巫若瑾才浑浑噩噩地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可还没等她小憩一会,紫鹃就端着脸盆唤她起来洗漱了。

    “侍书呢?”巫若瑾擦完脸问。

    “她昨夜身体小恙,不方便来照顾小姐你。”

    “……哦。”

    顶着熊猫眼的巫若瑾心知肚明:侍书摆明是生她气了。

    虽然侍书没来,但自知理亏的巫若瑾还是让紫鹃替她带了声道歉给侍书。

    果然下午就见小恙的侍书拖着“病体”又来照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