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教训你,自然有她的道理。”程溢画已将事情的原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对着顾姚青冷言相向,“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给你一分钟时间,马上给我滚!”程溢画已是忍无可忍,对顾姚青发出了最后通牒,“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懂了吗?”

    “呵,我总算明白了,明白了”顾姚青嘴里一直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缓缓转过身去,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步履艰难地步步前行。

    失望和难过,以及心如死灰等一系列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险些让顾姚青透不过气来。

    回去的路上,官阮一直安静的坐在副驾驶里,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声不吭。

    程溢画一边注意着前方路况,一边不时用余光瞄一眼身旁的官阮。多少次想开口,却又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一路上,经过三个红绿灯。每次等绿灯的时候,程溢画都很自然地拉过官阮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彼此都未开口说话,十指纠缠相扣,用体温给予对方肯定与信任。

    刚一回到二楼卧室,官阮便整个人都钻进了程溢画的怀里,贪婪地嗅着程溢画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水味。

    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浸满了浓密的睫羽,官阮缓缓阖上一双狭长凤眼,晶莹的泪花随之掉落在眼睑上,颗颗悄然滚落。

    “小阮,对不起。”程溢画将官阮紧紧护在怀里,出口的声线已明显湿润,“让你受委屈了。”

    此刻的程溢画很是自责,看着官阮一次次受尽委屈,却又倔强地不肯吱声,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这样的官阮让人心疼不已。

    “溢画,这不关你的事。”官阮将下巴搁在程溢画的肩上,悠悠然开口道,“是我哥他鬼迷了心窍,受了顾姚青的蛊惑。”

    “你哥?官沉也参与了这件事?”程溢画很是吃惊,没想到官沉居然会为了利益,陷害自己的亲妹妹。

    “对,还把俊天大老远的从瑞士给骗了回来。”官阮淡然着道,“偷偷在俊天的酒水里动了手脚,再把我骗去了酒店。”

    “如此一来,顾姚青就可以带你来捉丨奸了。”官阮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任她顾姚青千算万算,却终究算错了一步。”

    “名义上,俊天是我的前未婚夫,可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情侣关系。”官阮平静地看着窗外仍旧飘个不停的雪花,“我们是两个磁场完全不同的人。”

    “那你哥他现在?”程溢画拧眉,继续追问。

    “自食其果。”官阮红唇轻启,语调平和,没有丝毫感情起伏,“其实,俊天他喜欢的人是我哥。”

    “”程溢画的惊讶程度远甚于官阮,瞬间缄默不作声。

    “我刚才打人的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官阮缓缓张开手掌,眸光落在掌心上。

    于官阮而言,是自己第一次动手打人,冷静下来的官阮觉得自己不该当着程溢画的面动手打人,毕竟这人是程家的近亲。

    “没有。”程溢画说着将官阮的身子给扳正,低头凑近官阮的脸颊,用柔唇吻去官阮脸上的泪痕。

    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得找顾姚青好好算一算这笔账才是。

    “打得好,我还嫌你打得不够狠。”程溢画一边细细吻着官阮的脸颊,一边柔声低语。

    柔唇自眉眼到鼻尖,最后落在官阮那柔软的唇瓣上。随即,薄唇贴合在了一起,温柔的亲吻逐渐迷失了方向。

    官阮眉心微蹙,双手顺势搂紧了程溢画的腰肢,将主动权给夺了回来。

    第98章

    本以为自己挨了那女人一巴掌已是受尽了耻辱, 此事也就就此作罢, 殊不知在表姐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 硬是丝毫不顾及任何情面,在背后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程溢画以历练为借口, 将顾姚青扣在了星艺,并严令唐楚梦好好教导这位新员工。

    早几年, 姨父就曾拜托过程溢画,希望程溢画能好好带一带自己的女儿。可程溢画不想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婉拒了此事。

    如今, 程溢画主动开口要带顾姚青, 姨父自然是求之不得, 二话不说便欣然答应,并允诺了程溢画提出的唯一要求:停了顾姚青所有的卡。

    美名其曰:经济独立,从底层做起。

    唐楚梦是星艺出了名的女魔头, 对手下员工的苛求程度令人发指,能在她手里活下来的没几个。

    况且,这位新员工还是总裁特意交待过,要好好“照顾”的特殊对象。为此,唐楚梦对这位娇小姐便更加严苛。

    从小娇生惯养的顾姚青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 顾姚青就坚持不下去了。好几次试图要闯进总裁办公室,都被赵秘书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