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林听晚压抑着自己的惊呼声,看着那朵昙花在黑暗中亮着淡淡的幽光

    “好看吗?”

    “好看。”

    林听晚压着声音,似乎是怕声音大些那朵花就会消失不见。

    手中的亮光逐渐微弱,江兰衡撤开了手,认真地看着林听晚的眼睛:“昙花虽美,但哥哥不希望听晚也做昙花。”

    “昙花不过一现,哥哥希望听晚永远能好好的。”

    林听晚愣住了,声音中带着哭意:

    “哥哥。”

    江兰衡伸手抚上了她的脸,认真道:“哥哥希望你以后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能够做你自己喜欢的事。”

    林听晚眼神中满是坚决:“哥哥,我会的。”

    “去睡吧。”

    “嗯。”

    楚怀信醒来时只感觉身体轻盈,脑子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清明。

    他转过头,就看见桌上烛影摇曳,而江兰衡正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玉衡。

    楚怀信正打算下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又坐了回去。

    “师尊?”

    江兰衡应了一声,将玉衡放在桌前,看向了楚怀信。

    月光洒落,照在他的身上,多了几分神秘。

    第七章 :处处都有不靠谱

    “时宴,你上学堂前,取的字对吧?”

    江兰衡声音冷冷的,配上他清冷的目光,像是从月亮上下来的仙人一般。

    楚怀信愣了一会,急忙应声道:“嗯。”

    江兰衡轻笑了两声,像是羽毛拂过楚怀信的耳朵。

    “应时而生,海晏河清。”

    楚怀信自嘲地笑了笑:“但我娘亲说,她很爱我,但她后悔让我来到这个世上了。”

    “我护不住我自己,也护不住她。”

    他的泪顺着脸颊留下,轻声呜咽着。

    江兰衡沉默片刻,将玉衡留在桌上,淡声道:“我会帮你、教你、保护你,直到你能保护自己。”

    “你也要答应我,好好修炼,也要保护好听晚,好吗?”

    楚怀信攥禁了身上的被子,“嗯”了一声。

    江兰衡站起身,认真道:“我要去闭关,以后你们就跟着其他内门弟子修炼,这玉衡你留在身边,若是有什么事,就用玉衡告诉我。”

    楚怀信听见他要闭关的消息,眼中带着几分吃惊,急忙询问道:“师尊,那你几时能回来?”

    “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也有可能是几百年。”

    楚怀信低下了头,他想让江兰衡留下,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让他留下。

    江兰衡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放心吧,不会太久,至少……你及冠之前,肯定能回来。”

    他手里有系统,想必不会用太长时间。

    楚怀信脑袋低垂着,低低应了一声。

    “你好好修炼,那我就先走了。”

    江兰衡摆摆手,往外走去。

    “师尊,我可以用玉衡跟你说话吗?”

    江兰衡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他走出门,就看见陆修白正在月光下等着他。

    “师兄,他们两个就麻烦你了。”

    陆修白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吧!”

    江兰衡在碎玉山上找了个闭关的好地方,设下了结界,又把系统递来的丹药全都吞下了肚。

    “宿主,请安心,我会帮你警惕着。”

    “嗯。”

    江兰衡闭眼在山洞中打坐,丹药的药效发作,只感觉周身灵气浓郁,整个身心通透,灵力穿过每一处脉搏,通往他心内金丹处。

    陆修白望向他师弟闭关的方向,他这一进去,就又是许久不能见面。

    江兰衡走了许久,楚怀信每晚都把玩着手中的玉衡。

    他想跟江兰衡说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学会了很多字,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学如何御剑了,可是他不敢,他只是将玉衡压在枕下,默默睡去。

    平日里,除了林听晚,他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哪怕那朵云也是。

    那朵云每天一见到林听晚就开始胡言乱语,总是听他说些,楚怀信只觉得烦的很。

    而林听晚总是喜欢戳着他的脸叹息:“你怎么还长成哑巴了?”

    他总是会白她一眼,嫌弃道:“我倒希望你是个哑巴。”

    林听晚“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反而掏出了一本书坐在那里看了起来。

    楚怀信知道,那是他们师尊留给她的。

    “你每天看这些,看懂了吗?”楚怀信问道。

    林听晚骄傲道:“那当然,就我看的这几本来说吧,第一:不能相信男人。”

    “第二:不要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钱!”

    “第三:不要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地位。”

    楚怀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口,毕竟他们无父无母,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阻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