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蕊黄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不料恰恰被宁瑶挡住了去路。

    “妾身给王妃请安。”

    宁清礼被她这反常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

    “免礼。”

    本以为宁瑶会和往日一样免不了找他麻烦,可这次却直接了当的转身离开,仿佛就只是单纯的从他面前经过。

    被宁瑶这样一搅宁清礼也没心情散步了,带着满腹的疑惑准备回房,走在路上也不免思考根本没认真看脚下的路,就连李瑜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也不知道。

    “嘶…”

    额头直直地撞在了李瑜的胸腔上。

    李瑜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心里十分开心,又好奇这人到底再想什么就连走路都不好好走。

    “在想什么?”

    李瑜轻笑一声,抚上了宁清礼的耳鬓。

    宁清礼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忙跟李瑜扯开距离,匆忙行了一礼。

    却不料李瑜笑得更加开心了,宁清礼被他笑得恼了,又不想承认,只能低着头避免和他对视。

    见人不答,李瑜知道他面子薄,定是被自己逗得狠了,又担心他的身体干脆先将人拉进了屋内。

    “我们先回房,回去了再说,外边冷。”

    李瑜将人逮带到了软榻前,宁清礼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才说:

    “桃栾亭…也年久失修了?”

    刚问出口,宁清礼就后悔了。

    宁瑶住的桃栾亭是王府里数一数二的骄奢之地,自己为了知道宁瑶今日行为反常的原因,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真是愚蠢至极。

    李瑜一定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吧。

    宁清礼不敢抬头看李瑜,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完全跟他想象得相反。

    李瑜一脸温柔地看着宁清礼头顶说: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

    宁清礼依旧不敢抬头,只想着破罐子破摔,将这个话题就此终止,却不料下一秒就被人温柔地抬起了下巴被迫和李瑜对视。

    “你今日见到宁瑶了?”

    下巴被人捏着,宁清礼只能发出一个鼻音。

    “嗯。”

    “是我让她搬出去的。”

    话音刚落,宁清礼的眼睛立马瞪得溜圆,一双眸子里满是震惊。

    “再有几日便是宁国侯夫人的寿诞,我让她回宁国侯府陪着那老东西了。”

    为什么?

    还没等宁清礼问出口,李瑜就接着道:

    “你想问为什么?”宁清礼点了点头。

    “因为我不想她留在府中欺负你。”

    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宁清礼的耳边炸开,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徒留下一地震惊。

    李瑜得意地亲了亲宁清礼的嘴角,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

    好半天宁清礼才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却迟迟不敢相信李瑜竟然为了他将宁瑶遣回了宁国侯府。

    好不容易回过神了,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卧房了,而是被李瑜拉到了他的书房。

    李瑜正坐在堂中批公文,而宁瑶则被他安排湳瘋在了一旁的软榻上,面前还摆了一个大火盆。

    心里说不欢喜是假的,可欢喜过后却是无尽的惶恐,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自已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李瑜为他这样做。

    也许宁瑶回侯府只是她自己想回去呢,李瑜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哄自己好玩罢了,又何必当真呢。

    可宁国侯夫人的寿礼却不能耽搁,宁清礼算了一下还剩三天,心里便开始计较应送些什么礼物好。

    宁国侯重妾灭妻,宁清礼自年幼丧母之后,他嫡子的身份便名存实亡了,等到宁国侯将如今的宁国侯夫人,原先的赵姨娘扶为妻室之后。

    他在府中过得便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可嫡母终究是嫡母,就算他心里有百般的怨恨却也不得不隐忍下来,做些表面功夫来堵旁人的嘴。

    李瑜在这里批公文,心思却止不住的跑到了宁清礼的身上,看着宁清礼来回变换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

    心里想着,身体也是这样做的,直接走到了宁清礼的身边,从身后抱住了他。

    “在想什么,这么苦恼?”

    宁清礼被李瑜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

    他不是在批公文嘛?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嫡母的寿辰将近,我在想送她什么礼物好。”

    李瑜想到宁清礼之前在宁国侯府中的遭遇,一半都出自这个所为的嫡母之手,心里就只剩下了仇恨。

    恨不得直接将人杀了给自家王妃报仇,怎么还会想给她送什么礼物。

    “王府库里东西多得是,随便选几件送过去就是,何必苦恼。”

    说罢不等宁清礼同意,直接对着门外吩咐道:

    “青荷你去库中挑几件东西给宁国侯夫人当寿礼,再让人以王妃的名义送到宁国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