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卧房里的李瑜听这两个小丫头说话听得心痒痒。

    阿遥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吗,可下意识的又觉得奇怪,明明只需蕊黄送过来就行,为何现在要把青荷喊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瑜将影卫喊了进来,让他复述宁瑶在门外说得话。

    “她说要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给禁军营的将士门做棉衣,以此来给宁远赎罪?”

    “是。”

    “呵——”

    一样的招数还想用第二次,真当他李瑜是傻子嘛。

    “跟她说本王同意了,让她直接将棉衣送到城东禁军营。”顿了顿又说:“让她回去吧,别在外边跪着了。”

    本王看见她心烦。

    昨日他带兵将侯府围起来的事确实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宫里也派了人来问。

    估计借给宁远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将事情捅出去,所以宫里只是派人来问了问,李瑜给了他们一个让宁国侯帮忙练兵的理由就搪塞过去了。

    可京城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李瑜在撒谎,哪有练兵将人家府上闹得鸡犬不宁的。

    打发走了宫里来得人,李瑜便去了竹懿轩。并没有派人通报,本来想着给宁清礼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正撞上宁清礼跟青荷说话,见到他来又急忙分开。

    李瑜狐疑的看了青荷一眼,青荷故意躲避他的目光,上前行礼。

    “王爷万安。”

    李瑜转过头拉起了正要行礼的宁清礼,说: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本王来陪王妃用膳。”说着就将人拉到了软榻前。

    身后的青荷利索的出去传膳,说白了就是害怕被李瑜看出端倪出去躲人。

    毕竟王妃让她做的可是监视王爷和侧妃之间的来往,要是被王爷发现了,搞不好会小命不保的。

    这边宁清礼正惊讶李瑜怎么会突然前来,心里祈祷希望他并没有听见自己跟青荷说得话。

    “听说清礼给本王准备了礼物,特地让青荷来取。”

    “不知清礼给本王准备了什么礼物?”

    眼神虽然充满柔情可宁清礼却生生在他眼里看出了审视。

    “我想给王爷画一幅画,不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所以特地叫了青荷来”

    宁清礼梗着脖子尽力避免自己逃避李瑜的眼神来显得自己没那么心虚。

    他也没想到李瑜会突然出现,只能临时编了一个借口,希望他不要再深究。

    李瑜看着宁清礼这副自以为装的很好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觉得可爱,知道画的事是编的,可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是嘛?那等会儿用完膳清礼一定要让本王看看那幅画。”

    身旁的人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指紧张的攥在一起,硬着头皮说:

    “画……还没画好,等我画好了给你送过去。”

    “好。”

    李瑜被他这样子逗得开心,却更加疑惑宁清礼到底满了他什么事。

    捏住宁清礼的手将人带到了桌前,桌上刚刚摆上了晚膳。

    蕊黄想上前伺候,却被李瑜打发了出去,他亲自给宁清礼盛了一碗汤,又送到他的面前,恨不得亲手喂人喝汤。

    宁清礼接过那碗汤,却突然看见了李瑜手背上居然有一道狰狞的伤痕。

    一时失了分寸直接抓住了李瑜

    “这是怎么回事?”语气里满是关心。

    李瑜低头才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伤痕

    “估计是不小心留下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是皮开肉绽的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可怖。

    抬头却看见了宁清礼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鬼使神差地李瑜居然说了句

    “清礼,我好疼啊。”

    宁清礼好像被这话烫到了一般,神情依旧担忧,不同的是耳根多了几分红晕。起身从柜子里取来了伤药和纱布。

    重新抓过李瑜的手,轻柔的给他上药包扎。

    李瑜认真的盯着宁清礼关心他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温暖了。

    “你昨日带兵围了宁国侯府?”宁清礼突然抬头对上了李瑜的双眼。

    平日里杀伐决断的煜王殿下居然第一次生出了心虚的感觉。

    “嗯。”

    “这伤也是那时受的?”

    “应该是。”李瑜用另一只手反握住宁清礼。

    “下次别这样了,为我不值得。”宁清礼轻轻地将绷带系好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里确实数不尽的心疼和落寞

    “你胡说什么!”

    这句话在李瑜心里狠狠刺了一刀,简直比直接将他掏心挖肺还要疼上千倍万倍。也顾不得满桌的饭菜了,直接将人抱起带进了内房,将人狠狠压在床上。

    宁清礼被李瑜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激动,自己说得话又没错。

    “什么叫不值得?”

    “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男妃,你私自为我动用兵马,会葬送自己的前程。”宁清礼低头躲避着李瑜炽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