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说着轻轻揭开了黏在血肉上的衣服,取出金疮药细细擦了一遍,用纱布包好了伤口。

    江怀被蕊黄带到了李瑜榻前,宁清礼扶着李瑜趴下,帮着大夫处理他背上的伤口,血肉模糊的一片,光是包扎就整整包了半个时辰,弄完这一切,宁清礼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在宁清礼替李瑜将那杯酒打掉地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独自面对接下来的惩罚,怎么也没想到李瑜居然会三番五次的护在他身前。

    “我这样冒犯太子,对你不敬,你为何不罚我?”

    还替我受罚,最后半句宁清礼并没有问出口。

    “因为我信你。”李瑜伸手反握住宁清礼的手,认真的说。

    他信宁清礼不会害他,今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清礼,你今日为何要打掉那杯递给本王的酒?”

    宁清礼本来想瞒李瑜,可一想到那句信他和今日他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便咬咬牙告诉了他实情。

    他不能确定那杯酒到底有没有问题,只是单凭着疑心和保护李瑜的冲动做出了今日之举,所以非常担心李瑜以为他只是在挑拨离间。

    第14章 王妃居然要给野小子送生辰礼qaq

    可让宁清礼没想到的是,李瑜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并没有丝毫责怪。

    “清礼,下次不能再这样冲动了。”

    宁清礼仪狐疑地抬头看向李瑜,疑惑他为什么不斥责自己,下一刻就听见他说。

    “你要是再这样……”

    果然还是免不了一顿责骂,心立刻凉了下去。

    “再这样不计后果的护着本王,本王就是千倍万倍的宠爱你都不能偿还半分。”

    刚才暗淡下去的双眼,立刻变得明亮,不可置信地盯着李瑜,希望从他那张挂满心疼地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怎么了,这样盯着本王?”李瑜觉得宁清礼这震惊的样子十分可爱,带了调笑的意味。

    “本王说过无论如何都会信你……”

    “可万一那杯酒没有问题呢?”宁清礼打断李瑜说。

    那杯酒要是没有问题,他就是故意挑拨了太子宁瑶和李瑜之间的关系。

    让宁瑶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伤心,李瑜还会愿意站在他这边嘛。

    “就算那杯酒没有问题,本王依然会信你。”

    “所以,清礼你到底为什么要替本王打掉那杯酒。”说着说着便凑到了宁清礼眼前,压榨着他最后的空间。

    他想听宁清礼亲口说,我是为了保护你。

    可李瑜没想到他居然把人逼急了。

    “蕊黄,咱们去给王爷煎药。”宁清礼像兔子一样逃了出去,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李瑜背上的伤才安心离去。

    李瑜看宁清礼这样不知不觉笑了出来,等宁清礼出门后脸色立刻冷酷了下来。

    “左昔。”

    左昔一身黑衣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李瑜在院中替宁清礼受罚的时候让左昔趁机从那壶酒里倒了一点装进了瓷瓶里,防止宁瑶和太子事后销毁。

    “殿下。”

    李瑜淡淡看了那个小瓷瓶一眼道:“拿给江怀看看。”

    江怀接过瓷瓶,仔细闻了闻立刻皱起了眉头。

    “殿下,这酒里确实有古怪。”

    随即将瓷瓶放在李瑜面前,从药箱里取出一种粉末倒进酒里,瓶中立刻发出一股恶臭,清酒变成了血红色。

    “原来如此!”

    “王爷,这酒里被人下了蛊虫。”

    “这蛊虫名叫三月七有子母两种虫,酒里的是子虫。此蛊一旦进入人体,就会逐渐腐蚀人的心智,性情逐渐暴怒,到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只听从母虫的操控。”

    “用此蛊之人,真是居心歹毒啊!”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上一世竟是被这种卑劣的手段害得到那种田地,父皇厌恶,亲信离去,腹背受敌。

    眼睛被怒意染成红色,低着头没人能看见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出去。”李瑜淡淡地说。

    江怀见状赶忙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李瑜一个人。

    等到宁清礼端着煎好的药进来时,李瑜就一动不动的靠在床头。

    “王爷?”宁清礼试着喊了一声,就被李瑜一把拽进了怀里,药碗直直摔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宁清礼想要低身捡起,却被李瑜抱的更紧

    “别走……”

    由于估计李瑜背上的伤,宁清礼不敢乱动安静的趴在李瑜怀里,隐隐觉得他有些不正常。

    “你还好吗?”宁清礼安静的任由李瑜抱着,心疼的问道。

    李瑜没有回答,只是抱得宁清礼抱得更紧。

    “清礼,我好疼啊。”身上疼,心里也疼,原来他早在这个时候就变成了李祠登上皇位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