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她都快被甄娴玉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她故意一拍桌子,恐吓道:“你还跟哀家装什么?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

    甄娴玉愣了愣,然后眨了眨眼,捧着瓜子和坚果就走到了太后身?边,“娘娘息怒!生气容易皮肤松弛长皱纹,肝火旺盛脾胃失调,还容易得乳腺癌!而且拍桌子手的疼,咱们?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来吃点瓜子!”

    “哀家看你是真的不怕死!如此顶撞哀家,你就不怕哀家……”

    “娘娘,这瓜子可香了!不仅有?葵瓜子,还有?南瓜子,西瓜子还有?脆口青梅……臣妇是关心您啊!臣妇哪里有?胆量敢顶撞您!”

    甄娴玉巴掌大的小脸微微一皱,眼眶就红了起来。

    她看的出?来,太后也不是真的跟她生气。

    毕竟今天这事说出来也不是她的错。

    大概太后叫她来训斥一番也只是想要做给别人看。

    甄娴玉想了想,猜测可能是淑妃来找太后哭过了吧?

    她忍不住有?些?走神,下意识就把捏在指尖的杏仁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上太后的目光,她干脆摆烂了,“臣妇就是给您尝尝,试试毒。”

    太后这次真的忍不住了,笑?了出?来,抬手按在她的眉心?,“怎么那么大胆,就不怕哀家罚你?”

    “臣妇没做错什么,只有?一腔真心?,太后娘娘为什么要罚我?”

    太后看着她那张还很嫩的小脸,有?些?恍惚。

    若是那孩子长大了,应该也像她这般大了吧?

    太后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甄娴玉剥好的瓜子,放入口中。

    嚼下去,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席卷整个口腔。

    不知道甄娴玉是怎么做的,那瓜子不但好香,而且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味。

    说不上来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闻着口舌生津,每一口都觉得格外?的满足。

    甄娴玉:“娘娘,瓜子就得这么吃才香!不过瓜子虽好,但吃多了容易上火,所以也不能多吃,您再尝尝这脆口青梅?腌渍葡萄干?都是我自家产的,独家秘方,别的地方都吃不到!您能吃辣吗?我还有?一个比较新鲜的吃食,您要尝尝吗?”

    “什么东西?”

    “辣条!”甄娴玉直接翻了出来。

    太后一脸嫌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哀家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捏了一根尝尝。

    入口之后,太后眼眸微眯,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甄娴玉凑过去:“娘娘,好吃吧?”

    太后虽然一脸矜持,但眼神却忍不住往辣条上瞥,淡淡道:“尚可。”

    甄娴玉:嘻嘻嘻。

    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抗辣条的诱惑!

    于是,加上荣玉嬷嬷,三个人莫名其妙开起了茶话会。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太监忽然通报说傅淮安求见。

    太后啧了一声,“这是怕哀家把人吃了吗?从皇帝那里出?来就眼巴巴地过来找!”

    以前傅淮安做太子伴读的时候,也是经常在宫里的。

    傅淮安的生母早亡,父亲镇守边疆,她可怜他和太子两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对他们?经常照拂,虽然没有?血缘,但傅淮安基本上也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半个孙子。

    所以说起他来,太后的语气也很亲近。

    荣玉嬷嬷笑?着道:“世子与世子夫人才成亲,正是亲近的时候,惦记着也是人之常情。”

    太后摆摆手,看向甄娴玉:“行?了,也不用他进来了,你赶紧走吧!省得吵得我脑仁子疼。”

    甄娴玉给太后留了一些小零嘴,才出?去。

    出?门?一抬头?,就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傅淮安。

    红墙金瓦下,他一身?大红的世?子服,腰间?扎着一根褐色的腰带,显得腰极细,外?面还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

    手里提着的灯笼散发着淡淡的光。

    夜里开始下起了小雪,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袂吹得掀起,朦胧中,身?长玉立,俊美无双。

    甄娴玉顿了顿,在这种氛围下,很难不被美色迷惑。

    傅淮安听到声音看了过来,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微微蹙眉。

    她衣裳单薄,冷风下更显瘦弱,傅淮安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的身上。

    随后他单手解开披风,递给?她。

    甄娴玉一愣,有些微妙地看了傅淮安一眼,眼底带上了几?分诧异。

    傅淮安见她没动,冷淡的眸子里映着暖色的光,像是染上了几?分温度,“天冷,披上吧。”

    甄娴玉不知道一挑眉,接了过来,“谢谢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