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收回去的时候,染了一抹殷红的指腹,按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当着她的面,轻轻地含住。

    甄娴玉猛得瞪大了眼?睛,对上他幽黑深邃的眸子?,那一刻脸颊迅速地燃烧了起来,“你……”

    傅淮安轻轻地勾唇,点了下头,朝她笑了笑,“嗯,甜的。”

    甄娴玉:!!!

    两个人忽然都不再说话,对视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好似都粘稠了起来,仿佛吸入的氧气都带着几分热辣的滚烫。

    甄娴玉下意识地咬住了被他擦过的唇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自己嘴里的糖浆,此时甜得有点齁得慌。

    明明他没做什么,但是她的心跳却快得吓人,好似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一样。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淮安红润的薄唇上,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得移开。

    但片刻后,她又转了过?来,像是不甘心似的,抬起手试图指指点点,“你发什么疯?还做出那样失礼的举动。你知道刚刚你在做什么吗?”

    傅淮安看着她躲闪的反应,眼?眸闪了闪,忽然伸手将她给按入了怀中。

    甄娴玉反应慢半拍儿似的顿了顿,才伸出手去推他的胸膛,“干嘛干嘛?耍流氓?”

    她语气里并没有十分的抗拒。

    只有突然被撩拨后的莫名其妙。

    像是家里养的猫,突然被另外一只猫偷袭,然后朝它发?出不满的喵喵叫,但是身体却诚实的没怎么反抗一样。

    傅淮安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笑声响起,带着胸腔都跟着一起震颤。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笃定:“你也心悦于我。”

    甄娴玉当即翻了个白眼。

    “哪个也心悦你了,你想得倒挺多。大白天的也没有睡觉,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啊?刚刚在席上又没喝酒,这就开始说胡话了?”

    被她语带嫌弃地嘲讽,傅淮安并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放得更大了。

    他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重复道:“若不是心悦我,你为何要这般担心?”

    甄娴玉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差点跳起来,“呵,我是人又不是块石头,养只小猫小狗,几个月下来也会有几分香火情,更何况你还是个人,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对你有几分关照,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毕竟我现在还住在你家里,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就要无家可归了?”

    傅淮安觉得她否认狡辩的样子好可爱,抬手大胆地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这动作是他以前完全不敢做的。

    但此时,他做起来,到是多了几分自然。

    傅淮安:“不必觉得羞涩,爱慕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我也喜欢你那般,人之常情。”

    甄娴玉:“……”

    傅淮安用力地抱了抱她,像是要把她和自己合二为一地嵌在一起一般。

    他说道:“不过,我真得很高兴。”

    他不让甄娴玉抬头,就那么维持着现有的姿势,将他要说的话说完。

    “你放心,便是没有你准备的这些,我也保证会活着回来,不会让你丧夫的。”

    甄娴玉:“……”

    听着他在那儿自说自话,她已经无语了。

    但是想到他等会儿便要上场面对危险,她想?和他争执的话,就悄悄地咽了回去。

    在他的怀里甄娴玉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算了,暂时让他美一会。

    大概是两个人耽误的时间太久,被关在门外的大太监开始催促。

    傅淮安有些不舍。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将甄娴玉抱入怀中。

    心情激荡。

    像是巨龙终于找到了珍宝,舍不得放开。

    傅淮安从未想?到原来被喜欢的人喜欢,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胸口充满了冒气的泡泡,将整个人都浸在糖水中。

    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抱走。

    什么古木国,什么勇士礼,都抛之脑后。

    傅淮安此时甚至于想恶劣地将她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迫切地向世人宣告她是属于他的。

    他喉结轻轻地滚动了几番,好在还有几分理?智在。

    他克制地微微低头,像是吸猫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甄娴玉感觉到他的动作后,抬手毫不客气地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

    她的眼?睛因为过?于震惊,瞪得圆滚滚的,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质问和难以置信,“你是变态吗?”

    “嗯。”

    傅淮安没有解释,非常痛快的应声。

    还带着几分自豪。

    仿佛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夸奖他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