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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两个人顺利抵达国?公府,皇后的人跟着原本国公府的那个马车被引到六皇子的人那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被耍了。

    然而傅淮安根本没有给他?们撤退的?机会,他?故意在那些人抵达后,砸了六皇子的?场子,让皇后派来的?那些杀手百口莫辩。

    傅淮安的人一连灭了六皇子的暗卫几个堂口,将京城的?水搅得更浑后,功成身?退。

    这?个夜,好多人都被气的睡不着。

    尤其是皇后,得不到消息后,彻夜无眠。

    她跪坐在蒲团上?,面?前供奉的佛祖慈眉善目,仿佛能普度众生?。

    梨木的案台上,摆放的?香炉里,香烟袅袅。

    浓郁的?檀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伺候皇后多年的老嬷嬷见状忍不住上前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袍。

    “娘娘,夜深了,快些休息吧,免得伤身。”

    皇后睁开眼,眼底一片锐利,“你说她就是来克我的吧?自她回京,本宫和麟儿事事不顺。”

    老嬷嬷愣了一下,就想到了她说的是谁。

    她抿了抿唇,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今夜后,怕是娘娘就能得到好消息了。只是这?事,真的不和八殿下说吗?”

    “麟儿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老六还真以为没有人能看穿他的把戏吗?不过也是,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陛下信了就行了。”皇后冷笑一声,眼底浮现了一抹狠辣。

    “真是和他?那个娘一样贱!那个位置只能是麟儿的,谁也不能抢走。敢伸手去碰我儿的?东西,也要看看他承不承担得起代价。”

    皇后手里的?佛珠轻捻,脸上?的表情是与上首的佛像完全相反的?狰狞。

    原本,她其实是不想那么快动甄娴玉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查到,但她的心里却莫名有种真切感。

    那就是她的?孩子。

    若不早点除掉,必然会克她和老八。

    只是不知道她派出去的?人,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念及此事,皇后手里的佛珠捻得更快了。

    ……

    作为罪魁祸首的傅淮安却饶有耐心地在哄骗媳妇,试图和她多亲近些。

    甄娴玉本来还想问问他的?打算,但被他?那样抱着走一路,她脑子顶的?跟一锅粥一样。

    但那难以言说的感觉如影随形。

    羞涩涌上?头,她脸热得像是被烧熟了似的?,本来不太漫长的?路,竟然?硬生生的像是走了一辈子似的?感觉。

    她本来还想着等傅淮安把她放床上?后,她再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却没料到他?进屋后,并没有放开她,反而转头看向旁边的丫鬟,虽然?极力稳着,但还是不难听出嗓音里的?沙哑。

    “备水。”

    两个字掷地有声,震得甄娴玉一个激灵。

    她猛地睁开眼,“备什?么水,我不要和你一起沐浴!”

    她的?语气很凶。

    但被凶一脸傅淮安有些错愕,片刻后,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出来。

    见他?笑,甄娴玉更生?气了,“你笑什?么笑!你今天晚上?真得很像一个变态你知道吗?”

    “原来在夫人心里是这?么想我的??”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之前便说过,只要夫人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的?,原来,你还是不信我。既然夫人这般误解,我不做岂不是白担了这?个恶名。”

    说完,他?猛地抱起甄娴玉就往侧室的净房走。

    “……”

    甄娴玉因他倒打一耙的话惊呆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是……快点放我下来。”

    她憋了半晌,“我开始怀疑你晚上喝的是酒,还是春j药了。”

    傅淮安喉结微滚,微微低头,“那夫人给解吗?”

    “喂,你今天占便宜没完了是吧?”

    傅淮安翘起唇角,不过只是哄骗她而已,虽有共浴的?念头,但现在他知道甄娴玉是不可能答应的。

    他?脚下步子一转,带她来到了床边,“和夫人亲昵怎么算占jsg便宜?而且……”

    他?眼底带笑,染上?了欲色,“夫人不想吗?”

    随着这?话落下,傅淮安抱着她往床上一放。

    却没料到,甄娴玉没松手。

    傅淮安顿了顿,“夫人若是现在不松手,等会怕是就松不了了。”

    这?时候,甄娴玉才发现他的眼睛都有点红。

    她蹙了蹙眉,“你没事吧?”

    他现在的这个反应明显不太对劲啊!

    “我帮你叫府医。”

    她就说平日里他也没这么粘人,怎么今天屡次失态。

    傅淮安没料到她居然这么敏锐。